“還有?”雪櫻擰起小眉頭,認真的思索了起來,能說的她都說了啊。
臨淵見她想不起來,神色鬱悶了一瞬。
“既然你不知道,那只有我來了。”臨淵說完,就俯身低頭,迅速的吻上了她的紅唇。
“唔~”雪櫻眨巴著眼睛,原來是這個呀。
沒想到臨淵記性還挺好。
隨後她閉上眸子,加深了這個離別吻。
……
雪櫻跟她父獸將臨淵一行人送出部落後,就神神秘秘的揹著她父獸去找她雌母了。
她決定給她父獸一個驚喜。
要是突然有一天,雌母跟父獸說,她懷了他的崽子……
“噗呲……”
雪櫻想到這,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已經能想象到她父獸的欣喜萬分了。
雪櫻找到她雌母,將自己手裡的解毒藥都給了她。
她也不知道她雌母具體是吃的哪種毒草,只能讓她都試試。
她問過系統,這些解毒丹對身體沒有傷害,就算沒有中毒的人,吃了也可以強身健體,於是她這才放心的給她雌母吃。
她本來是打算告訴她雌母,她的目的的,但最後卻臨時改口,說是保養身體的藥。
她怕萬一給了她雌母希望,最後又失望,可就不好了。
因為她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可以解了她雌母的毒。
如果她雌母恢復了,突然有天發現自己懷了崽子,會更驚喜一點吧。
雪櫻美滋滋的想著。
接下來的日子,雪櫻開始忙碌了起來。
學習製陶、紡紗、建房、耕種等等,還會時常學做一些精巧的物件,用來改善獸人們的生活,忙得不可開交。
就連嶼川和臨淵有時候啟用空間印記,回到她的空間,都見不到她人影。
部落的城牆在臨淵離開半個月後,就完工了。
之後的時間裡,雪櫻將自己學到的技藝和技術一一教授給部落的族人們,每天的生活都過得很忙碌且充實。
族人們漸漸對雪櫻越來越尊崇,對她獸神使者的身份也深信不疑。
她獸神使者的名聲也漸漸傳了出去,開始有其他部落的獸人們慕名而來。
他們見識了赤虎部落的先進和發達後,也對雪櫻的身份深信不疑。
漸漸的,赤虎部落和雪櫻的名字傳遍了整個獸世大陸,越來越多的獸人前來,甚至很多流浪獸都想加入赤虎部落。
赤虎部落認真考察後,符合要求的流浪獸可以加入部落。
因此,赤虎部落也越來越壯大。
有了雪櫻的丹藥獎勵,赤虎部落空前團結,獸人們幹勁十足!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一轉眼就過去了兩個月。
在這期間,雪櫻已經見過嶼川和臨淵。
她給了他們兩人血脈進化丹和升星丹,她知道嶼川在幫獸神做事,而他要做的事是統一海域,這是一件很困難且危險重重的事。
雖然血脈進化丹對他們本身就已經是遠古血脈來說,效果甚微,但能提升一點是一點,在這個處處都是危險的世界,實力才是生存根本。
她還讓嶼川將已經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象鈞,帶到了海神宮的骨獄,那裡才是惡人的最終歸宿。
這天,雪櫻正在給她雌母與部落的雌性們教授紡紗技術,她雌母卻突然暈倒在地,將在場的雌性們嚇得花容失色。
“雌母!”雪櫻驚慌喊道。
“快,快去幫我叫巫醫和我父獸過來。”
“是,是是!”
沒過多久,巫醫和虎晨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玉兒!玉兒!”虎晨看著躺在雪櫻懷裡臉色蒼白的雪玉,嚇得魂兒都要沒了。
“巫醫,巫醫,快快快,快看看玉兒這是怎麼了?”
此時的雪櫻倒不怎麼慌了,因為她問過系統了,她雌母沒事,只不過是……
苗炎知道雪玉對首領的重要性,也不敢耽擱,急忙上前診脈了。
虎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不敢去打擾苗炎,只得詢問雪櫻:“櫻櫻啊,你雌母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突然暈倒了呢?”
自從玉兒回到他身後,他可是日夜仔細呵護著,生怕她有一點不舒服。
雪櫻暗歎了聲,真是關心則亂啊。
“父獸,雌母肯定沒事的,你別擔心。”
“對對對,玉兒肯定不會有事的。”嘴上這麼說著,可他焦急的神色一點也沒好轉。
這時,苗炎的臉色卻變了,“這,這不可能啊?!”他驚詫道。
“巫醫,玉兒她怎麼了?”虎晨趕緊湊上前問道。
苗炎卻沒聽見似的,還處在震驚中,“明明我之前看過的,絕無可能了啊?!”
虎晨聽到苗炎的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哎喲,老夥計,你倒是快說啊!”虎晨都快急得跳腳了。
苗炎瞪了他一眼,“你急甚麼急!讓我再看看。”
他知道雪玉沒有危險後,也沒一開始那麼著急了。
雪櫻抿著嘴,用力憋著笑。
苗炎生怕是誤診了,看了一次又一次,倒把虎晨急壞了。
“噗呲……”雪櫻總算是憋不住了。
“苗叔,你別看了,就是你想的那個。”
苗炎看了雪櫻一眼,他知道她有著別人沒有的本事,倒也沒反駁甚麼,終於是收回了看診的手,改為輸送治癒異能。
“甚麼意思?”虎晨一臉不解,“櫻櫻,你知道甚麼?”
苗炎一邊給雪玉輸送異能,一邊瞪了一眼虎晨,語氣帶著感嘆,“可真是羨煞老夫咯,都當爺爺的人了,還能再當父獸!”
“嘖……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苗炎深深的感慨了一句,說完還眼含深意的看了雪櫻一眼。
雪櫻俏皮的眨了眨眼。
“甚麼?!”虎晨此時卻像被雷劈了似的,整個人僵在原地。
“巫醫你說甚麼呢?你再說一遍……”虎晨囁嚅著,聲音發著顫。
“哎呀,父獸,巫醫說你要當父獸了。”雪櫻笑道。
“我要當父獸了?”
“這,這是甚麼意思?”
虎晨健壯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他不可置信的喊道:“櫻櫻,你是說……你是說,你雌母懷崽子了?!”
“是的,父獸!”
此時,圍觀的雌性們聽到這個訊息,譁然一片。
“甚麼?”
“首領夫人不是吃了毒草,成廢雌了嗎?”
“怎麼還會懷上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