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櫻看著臨淵心口上那個貓咪圖騰,突然有了想法。
說起來,這個伴侶印記原是屬於原主的,真正愛上這幾個男人後,她心底裡多少還是有些介意的。
畢竟她是人類,並不是真的獸人。
雪櫻眉頭一挑,勾唇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雪櫻突然靠近他,張嘴在他胸口上的貓咪圖騰上咬了下去。
臨淵悶哼一聲,呼吸亂了一瞬,眸色更沉了。
雪櫻咬了一口後,抬頭笑眯眯的看著臨淵,“好了,我給你蓋章了,從現在開始,你只能是我的!”
臨淵垂眸看向被她咬的地方,她淺淡的齒印正好覆蓋在伴侶圖騰上。
臨淵眼眸閃爍了一下,隨後唇角揚起,笑容肆意又張揚。
他一把攬住雪櫻的腰肢,將她緊緊禁錮在他懷裡。
雪櫻還沒反應過來呢,紅唇就被堵住。
這一次的臨淵,霸道了許多,兇猛的讓她喘不過氣來。
粉白的櫻花簌簌落下,輕柔的飄落在漸漸交疊的兩人身上,鋪陳出一幅唯美繾綣的畫卷。
……
這下子,雪櫻是真的沒力氣了。
她癱軟的趴在臨淵的身上,氣喘吁吁。
等她緩了一會後,才伸手勾住臨淵的脖頸,將頭放在他的頸窩。
她蹭了蹭臨淵的脖子,開口道:“臨淵,你們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就當是為了我,好好和九霄相處行嗎?我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雪櫻說完,過了好幾秒,她都沒得到臨淵的回應。
她疑惑的抬頭看向臨淵,卻猝不及防撞進了他深沉的赤瞳裡。
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良久,他啟唇:“櫻櫻,你更喜歡我,還是他?”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還帶著未曾散去的欲色,神色卻又過分認真。
雪櫻怔愣一瞬,莫名的,她覺得如果她說她對他們都一樣喜歡,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會炸毛的。
雪櫻眨了眨眼睛,脫口道:“那我當然是更喜歡你了……”
她說的是實話,她本來是想說都一樣喜歡的。
可心底的聲音告訴她,她好像更喜歡臨淵一些。
當然,她最最最喜歡的還是她的嶼川啦。
誰讓嶼川是第一個走進她心裡的人呢,這是誰也無法替代的。
“真的?”臨淵眸色都亮了些。
雪櫻捧住他的臉,又在他唇上輕輕啄了啄,“當然了。”
臨淵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方才的那點點醋意和不悅全都散了個乾淨。
心潮湧動間,他又抱住雪櫻,想要再次深入交流。
“哎哎哎,臨淵,打住!”雪櫻趕緊阻止他,再來她就要廢了。
“我還有事,別鬧了。”雪櫻推開臨淵,率先起身穿起了衣服。
臨淵慾求不滿的舔了舔唇角,又想起甚麼,伸手摸了摸胸口那個淺淡的牙印,唇角微勾。
隨後兩人回了靈泉池。
嶼川正在陪著幾個崽子玩耍。
“嶼川。”雪櫻小跑著奔他而去。
嶼川笑著轉過身,卻在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時,眸色暗了暗。
“櫻櫻……”嶼川笑著接住她飛撲過來的身子。
“嶼川,等久了吧?”雪櫻抱住他的腰,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嶼川搖了搖頭,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髮。
一旁的臨淵黑著臉看著。
雪櫻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說道:“臨淵,如今部落正在建造城牆,我父獸他們現在在吸收藥效,建造城牆的事,就由你代為督促了,部落族人都知道你是九星獸人,他們一定會信服你的。”
“快去吧。”雪櫻笑眯眯的。
臨淵卻哪裡不知道,她就是想支開他,好與嶼川單獨相處。
可他剛得了櫻櫻的甜頭,也答應她與雄夫們好好相處,現在不得不聽話。
“我知道了。”臨淵一副不情願的模樣,人也一動不動。
“你快去啊!”雪櫻催促道。
臨淵不悅地看了一眼嶼川,這才不情不願的啟用空間印記。
等臨淵出了空間後,雪櫻看向嶼川,笑道:“你跟我來。”
雪櫻拉住他的手,帶著他進了別墅。
然後直奔二樓,去了她自己的公主房。
雪櫻將門鎖死後,在嶼川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甚麼的時候,他就被雪櫻抵在牆上,被她強、強吻了……!
雪櫻墊著腳尖,有些吃力得吻著他。
嶼川反應過來後,一把抱起雪櫻,一轉身,將她放在了櫃子上。
攻守易位間,已經是嶼川將她抵在了牆上,溫柔卻又帶著絲絲霸道的佔有慾,攻城略地般撬開她的唇齒,瘋狂吸吮她的香甜。
“唔……”
雪櫻盡全力的回應著他,卻還是覺得有些招架不住。
她覺得今天的嶼川好像有點不對勁……
是因為他要離開去海神宮的原因嗎?
可有了空間印記後,他隨時都可以回來啊。
所以,嶼川是知道她與臨淵……
想到這,雪櫻尷尬的閉上眸子,面對眼前這張神只般的俊臉,她突然就有些心虛了。
隨後便是討好般的盡全力配合著他,她主動解開了他的衣襟和褲子。
嶼川的動作滯了一瞬,不過下一秒他就猛的將她抱了起來,帶著她走向了屋裡巨大的公主床。
嶼川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後,他迅速褪下了自己的上衣,壓了上去。
“嶼川……”雪櫻已經有些迷離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悸動不已。
果然不愧是她最喜歡的男人,他根本不需要對她做甚麼,她自己就已經把持不住,想時時刻刻粘著他,與他親密。
“櫻櫻……”嶼川的吻一一落下。
“櫻櫻……”
他一聲一聲的叫著她的名字,沒有多的言語,可卻徹底點燃了雪櫻的神經,讓她漸漸沉淪下去。
他們在情慾的深海中忘情地糾纏。
世界縮小到只剩下這張床,只剩下彼此灼燙的呼吸,滾燙的肌膚和兩顆同頻同震的心臟。
時間變得模糊,等雪櫻再次清醒時,身旁卻沒有了嶼川的影子。
她慌了一瞬,不過她立馬就平靜了下來。
她摸著癟癟的肚皮,心想,嶼川一定是給她做飯去了吧。
雪櫻趕緊起身下樓,來到廚房時,看見了桌子上的食物,卻並沒有見到嶼川。
“嶼川。”雪櫻一邊叫著,一邊往出走。
【宿主別叫了,嶼川已經走了。】
“甚麼?!”
? ?寶寶們,聖誕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