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愉悅的輕笑了幾聲後,這才端正了坐姿,正經了些。
雪櫻瞪了他一眼,換了位置,坐到了九霄的對面。
九霄笑道:“櫻櫻,甚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的?”
他其實隱隱猜到了一些,他在櫻櫻空間裡的那番作態,可不僅僅是為了博取櫻櫻的憐惜之情啊……
雪櫻也沒說廢話,直接從系統揹包裡掏出了兩顆血脈進化丹。
“喏,這個給你們。”
雪櫻攤開手掌,她白嫩的手掌裡躺著兩顆金黃色、散發著淡淡光澤的丹藥。
“這是甚麼?”九霄身體激動地往前傾了傾,眸子泛起點點碎光。
九霄伸手拿起一顆血脈進化丹,一股濃郁的藥香味撲鼻而來。
這一瞬間,他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忽得沸騰了起來。
寒星此時也拿起了另外一顆,丹藥入手的那刻,他原本冷白的肌膚,剎那間浮上一層紅,整個人的氣色都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甚麼丹藥,但他的身體告訴他,他非常想要。
雪櫻俏皮地笑了笑,開口回道:“這個是血脈進化丹。”
多的她就沒有解釋了,相信他們一定能理解的。
果然,她的話音一落,她能感覺到,兩個男人的呼吸聲都變得粗重了起來,神色更是激動。
“櫻櫻,我沒聽錯吧?”九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血脈進化?!”
九霄激動的聲音都發顫,“你是說這個可以讓我們的血脈進化?”
雪櫻笑著點頭,“自然。”
“血脈進化……”寒星喘著粗氣,“那……豈不是我們能進化為遠古血脈了?”
“呃……”
雪櫻問過系統,雖然血脈進化丹能讓獸人的血脈進化,但也不是百分百能進化成功的。
雖然以九霄和寒星的資質,應該是沒問題的,但話也不能說得太滿,萬一失敗了呢。
雪櫻想了想,說道:“是否能進化為遠古血脈,就要看你們自己了。”多的她也沒說,就讓他們自己去體會吧。
九霄和寒星聽到她這麼說,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臉上多了絲憂慮。
雪櫻察覺到他們的擔憂,趕緊找補,“不過你們可以去我空間,空間靈氣充足,還可以借用靈泉的能量,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進化成功的。”
畢竟她非常希望他們可以成功進化血脈。
“去,現在就去!”九霄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淡紅色眸子發亮。
寒星也跟著站了起來,手裡緊緊捏著那顆血脈進化丹,神色複雜的開口:“謝謝櫻……櫻。”
雪櫻點點頭,“我們去找堯光,還有我父獸,讓他們跟你們一起吧。”
她現在一共有十五顆血脈進化丹,嶼川和臨淵已經是九星獸人了,暫時可以先不用。
給其他三個獸夫三顆,她父獸一顆,還剩下十一顆。
她準備徵求他父獸的意見,可以將她手裡的丹藥作為獎勵,發給部落優秀且足夠信任的族人。
還有以後他們要消滅變異獸,需要組織其他部落的獸人參與,也可以拿出來作為獎勵。
她相信,有丹藥作為獎勵,一定有很多獸人爭先恐後的想要參與進來。
雪櫻幾人找到他父獸和堯光後,說明了來意。
虎晨和堯光自然無比激動,也立刻放下了手裡的事務,跟著雪櫻進了空間。
雪櫻又拿出兩顆血脈進化丹,給了他們。
幾個雄性迫不及待地在靈泉旁邊吃下了丹藥,開始打坐吸收藥效。
此舉當然吸引了嶼川,和賴在空間不走的臨淵。
嶼川不離開空間,是櫻櫻說要來找他,他還想好好跟她告別,海神前輩已經催促他數次了。
而臨淵呢,部落族人為了建造城牆忙得昏天黑地,可與他又有甚麼關係!
他根本不關心。
嶼川走到雪櫻身旁,看著幾個打坐的雄性,開口問道:“櫻櫻,首領他們這是?”
雪櫻側頭見是嶼川,十分自然地拉起嶼川的手,親暱地靠在了嶼川的身上。
嶼川順勢將她攬進了懷裡,用下巴輕輕蹭著她柔軟的頭髮。
“我給了他們血脈進化丹,試試看能不能讓他們進化到遠古血脈。”
嶼川微微怔了下,血脈進化丹!遠古血脈!!!
他當然知道這幾個字意味著甚麼。
隨後他想起臨淵和九霄,微微揚了揚唇角,這樣也好。
免得他離開部落後,臨淵仗著自己的實力目中無人。
都是一個家的雄夫,沒必要鬧得那麼難堪,不然櫻櫻夾在中間實在難受。
他的櫻櫻,快樂無憂就好。
“血脈進化丹?!!”
此時,另一旁傳來一道十分驚詫的聲音。
“櫻櫻,我怎麼沒有?”
雪櫻一聽就知道是臨淵,可她現在還在生他的氣,所以故意不搭理他。
臨淵見雪櫻不理他,直接伸手將她從嶼川的懷裡拉了出來。
“櫻櫻,你怎麼不說話?”
雪櫻無語的甩開臨淵的手,“我不想理你行了吧。”
“為甚麼?”臨淵不解,下一秒,他看向靈泉旁打坐的九霄,怒道:“是不是九霄跟你說甚麼了?我就知道他不是甚麼好東西!”
“你住口!”雪櫻驚得連忙拉著臨淵遠離了靈泉池。
“臨淵,你有完沒完?你們都是我的獸夫,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能不能不要對九霄抱有那麼大的惡意!”雪櫻瞪視著他。
不待他說話,雪櫻又道:“我生你的氣,跟九霄有甚麼關係,人家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你一句不是,你倒好,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你能不能改改你這臭脾氣!”
“九霄怎麼你了?啊,你要那樣說他?他不就是沒你厲害嗎?你就這樣欺負他?”
“那行,我給他血脈進化丹,等他進化成遠古血脈,成為九星獸人後,到時候我再看看你還有沒有這麼理直氣壯!”
雪櫻越說越激動,漲得俏臉通紅。
雪櫻說完後,緩了好一會,臨淵卻一直不說話,只黑沉著一張臉。
“說話啊?啞巴了?”
“剛才不是很能說?”
雪櫻又等了一會,臨淵苦澀的聲音幽幽傳來:“櫻櫻,你還記不記得,小狼崽過敏那次,我差點殺了狼傑,你對我說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