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櫻出了空間後,先找到她父獸,說了臨淵的情況。
虎晨得知臨淵已經無礙,自然無比高興。
雪櫻本來想將她父獸和雌母一起帶進空間,看看九霄和寒星的崽子。
可這才過去一天一夜,她就同時生下了九霄和寒星的崽子。
想也不用想,昨晚他們之間發生了甚麼。
雪櫻想到這,老臉都忍不住紅了。
饒是她臉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她決定再緩緩吧,最後只帶了九霄和寒星兩個人。
雪櫻帶著他們進了空間後,率先跑在前面。
“櫻櫻,甚麼事這麼著急?”寒星見她神神秘秘又緊張兮兮的,心裡有些擔憂,忍不住問道。
九霄也有些好奇,難道是臨淵出事了?
也不對啊,櫻櫻雖然來找他的時候,有些偷偷摸摸的,像是在躲著甚麼人,但她的眉眼間是喜悅的。
雪櫻想給他們一個驚喜,自然不願意說,“等下就知道了。”
她有些迫不及待,於是跑得更快了。
“哎,櫻櫻你懷著崽子,跑慢點……”寒星忍不住喊道,步子也加快了些。
“甚麼?”九霄卻被寒星這句話震得愣在原地。
櫻櫻懷崽了?
他怎麼不知道?
昨晚就這麼一回,就懷上了?
所以,懷的是他的崽子,還是寒星的崽子?
九霄腦子裡思緒百轉,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他,他……是不是要當父獸了?!
“哎,櫻櫻,等等我……”九霄反應過來後,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最後,他們三人停在了靈泉池旁。
“臨淵沒事了?”寒星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九霄也驚詫不已,他是相信櫻櫻可以救回臨淵的,可也沒想到會這麼快。
臨淵此時仰躺在靈泉水裡,閉著眸子彷彿睡著了般,面容沉靜優雅。
他身上數不清的傷痕全部消失不見,就連被燒燬的頭髮,也都重新長了出來。
綢緞般光滑的黑髮飄蕩在泉水上,襯的臨淵愈發俊美了。
“所以,這就是你跟我們說的驚喜嗎?”九霄問道。
雖然臨淵救了回來,算是件好事,但對他們來說,也算不上驚喜吧。
誰讓臨淵這個人在他們這裡不那麼討喜呢。
“怎麼?”雪櫻看向九霄,挑眉道:“你看起來有些失望?”
“沒有沒有。”九霄連忙否認,笑道:“挺好的挺好的。”
雪櫻哪裡看不出他的小心思,雖說臨淵傷他那事,已經過去了,可也無法避免這件事帶給他的傷害。
想到這,雪櫻也沒再說甚麼,畢竟那事,確實是臨淵不對在先。
“好了,你們跟我走吧。”雪櫻說完,又與嶼川說了幾句話,這才帶著兩人去了小屋。
雪櫻率先開啟小屋,卻一眼看見掉落在地的黑狼崽。
“崽崽!”雪櫻驚叫出聲。
她連忙跑過去,將黑狼崽抱進了懷裡。
“崽崽,你怎麼掉地上了?”
雪櫻說完看向床鋪上另外兩個崽子,就見狐崽和銀狼崽親暱的相互依偎在一起。
“小靈,這是發生甚麼了?”
【宿主,黑狼崽魔獸的氣息,讓另外兩個小傢伙不喜,他們倆將黑狼崽踹下去了。】
雪櫻:……!
“櫻櫻怎麼了?”
“是堯光的崽子出事了嗎?”
九霄和寒星這時也走了過來。
當他們看見床上的崽子時,瞬間石化了般,直接僵在原地。
時間彷彿凝固了般,兩個雄性瞠目結舌的看著床上的崽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雪櫻正想回話,卻看見他們兩個震驚呆滯的模樣,一時覺得好笑,也就沒出聲。
她想看看他們甚麼時候能反應過來。
倒是黑狼崽的情況,讓她有些頭疼啊。
崽子們還這麼小,就已經開始排斥擁有魔獸血脈的黑狼崽了,這以後相處也是個問題啊。
雪櫻嘗試著將黑狼崽放進窩裡。
結果她剛一放下,狐崽和銀狼崽就開始哼哼唧唧地,似乎很不舒服。
她只得又將黑狼崽抱了起來。
此時,兩個雌性終於有了反應。
“櫻櫻……”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那個白色的是九尾狐嗎?是……是我的崽子?!”九霄哆哆嗦嗦的問完。
“櫻櫻,我,我真的……當父獸了?”寒星看著雪櫻懷裡的狼崽子,滿臉的不可置信。
“是是是。”雪櫻失笑。
雪櫻走近九霄,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啊,疼疼疼……”九霄吃痛叫出聲。
雪櫻鬆開手,“疼吧,你們沒有做夢,這就是你們的崽子。”
九霄捂住被揪疼的耳朵,看著那團毛茸茸的小傢伙,淡紅色眸子卻漸漸浮上一層霧氣,眼尾泛紅。
雪櫻見他哭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哎哎,我沒怎麼用力啊,九霄你咋還哭了。”
“嗚嗚嗚……”九霄突然爆哭,直接一把抱住了雪櫻。
“嗚嗚嗚,櫻櫻,我有崽子了,我當父獸了,我竟然真的當父獸了……”
“嗚嗚嗚……櫻櫻,謝謝你,櫻櫻……”
雪櫻也沒想到九霄會是這個反應,她怕九霄情緒失控傷到她懷裡的黑狼崽,她趕緊將黑狼崽遞給寒星。
寒星看見雪櫻遞過來的狼崽,他一時也愣住了。
這,這是他的崽子?!
“寒星,愣著幹嘛,抱著呀。”
寒星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他顫抖著伸出雙手,卻不知道怎麼抱。
怎麼抱崽子會舒服一些?
甚麼樣的力度,不會傷到崽子?
雪櫻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頗感無奈。
沒辦法,她直接將小傢伙塞進了寒星的手裡。
寒星猛的接住崽子,那動作十分小心翼翼,又虔誠無比。
小傢伙在他寬大的掌心裡扭動著小身體,小小的嘴裡發出細小的唔咦聲。
崽子的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他的心,讓他緊張得冷汗直冒。
雪櫻輕撫著九霄的背,安撫道:“好了好了,都當父獸了,怎麼倒成了孩子似的。”
過了一會,九霄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他鬆開雪櫻,走到床邊,蹲下身子平視著床上的崽子。
卻突然冒出來一句讓雪櫻無語的話。
他喃喃自語般說著:“怎麼我只有一個崽子,寒星卻有兩個,難道是我昨晚不夠賣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