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昭昭看著面前的男人,他跟謝淮崢看起來有著幾分相似,但是又似乎完全不一樣。
對方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斯文中又帶著幾分嚴肅。
一看就是那種從事研究工作的人。
跟謝淮崢的氣質還真的完全不一樣啊。
真不知道這兄弟倆平日裡有沒有話聊呢?
“哥,你好。”蘇昭昭對謝渡舟笑了笑。
“進來吧,外面很冷,媽已經準備好一桌飯菜,就等著你們回去吃飯了。”
謝渡舟也大概打量了一下蘇昭昭,他之前只見過蘇昭昭跟謝淮崢的婚紗照,如今見到真人,他竟然會覺得,蘇昭昭真人比照片裡面的要好看不少。
整個人軟軟甜甜的,說話聲音,也帶著那種南方姑娘的軟糯腔調。
真不知道謝淮崢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姑娘的。
想想看,謝淮崢真是一個挺混的人,這些年雖然因為當兵,他的脾氣收斂了不少,但是,也並不是完全收斂的。
平日裡跟他相處,就能感受到他那個臭脾氣了。
他竟然找了一個這樣溫軟可愛的姑娘?
那平日裡,會不會欺負人家姑娘啊?
謝渡舟一時間,竟然有點擔心。
但當他看到謝淮崢幫蘇昭昭將行李放在了後備箱,隨後,又拉開了車門,讓蘇昭昭上去。
坐在車子裡,謝淮崢的手又將蘇昭昭的手緊緊握在了手中,捧著,給她取暖,就像是在對待著甚麼珍寶一樣。
這一瞬間,謝渡舟覺得,自己想的有點多了。
謝淮崢是真的長大了呀,對待自己的媳婦竟然真好。
車子裡面開著暖氣,倒是比外面的天氣暖和了不少。
蘇昭昭坐了一會兒,就沒覺得冷了。
京城的溫度,似乎比西州還要低,雖然風沒有那邊的乾燥,但是一樣很好。
此時蘇昭昭已經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了。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下面是加絨的褲子,還有一雙黑色長靴。
帽子跟帽子還有耳罩也都戴好了,但是她依舊覺得冷。
反觀謝淮崢,穿的衣服比她薄了很多,但是,他的手卻是熱的。
這男人真的是一個天然的火爐麼?
為甚麼可以這麼熱?
蘇昭昭只覺得很詫異,但是這樣正好,也能讓她暖和一下。
很快,車子開到了軍區大院。
蘇昭昭觀察這周圍的環境,比西州那邊好多了。
西州那邊的軍區大院雖然很新,但是周圍都是荒蕪的。
而這邊周圍的裝置看起來卻十分的齊全,並且大院的設計也很好,每一棟樓都是獨立的,看起來住的人也不多。
由此可見,謝淮崢的家裡人在這裡的地位有多麼高了。
蘇昭昭只覺得十分詫異,她跟著謝淮崢下了車,看向謝淮崢:“你也沒有跟我說過,你家庭背景這麼厲害呀?”
看看這裡的樓房,蘇昭昭就知道,謝淮崢的爺爺或者父親,肯定是地位很高。
並且是在京城,只怕位置比李建國還要高。
“有甚麼好說的,昭昭,我也坦白跟你說過了,總不能還要讓我給你詳細描述一下我家裡面的環境吧?”謝淮崢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蘇昭昭的臉頰。
“也是。”蘇昭昭之前其實也沒有仔細詢問過。
他們進了門,黃寄琴立馬迎接上來:“昭昭,你來了,哎呀,我可盼了你好久呢,一直都想讓你來京城這邊玩玩,但是就是一直沒機會。”
黃寄琴看著蘇昭昭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像一隻小兔子一樣。
她還是那樣的漂亮,甚至比之前漂亮了不少。
少女的那一股青澀褪去了,多了幾分女人的嫵媚。
但是她看人的時候,眼睛依舊是那種明亮的,帶著幾分天真的。
真好看。
黃寄琴看到她心都快要化了。
屋子裡面有暖氣,蘇昭昭也將那些禦寒裝備都脫下來,還將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羽絨服也脫下來了。
真的,不管是在甚麼時候,有權有勢真的好,能享受到普通人都享受不到的福利。
光是這像是別墅一樣寬廣的屋子,就讓蘇昭昭感受到了舒服便利。
之前在西州的時候,他們冷也只能抱著一個暖爐,但是在這個屋子裡面,是屋子裡面都供暖的,根本不會感到冷。
蘇昭昭笑著跟黃寄琴打了個招呼。
“路上累了吧?我們剛把飯菜做好,可以吃了。”
“現在都已經一點多鐘了,您為了等我們,這麼晚才吃飯呀?”蘇昭昭感到驚訝,她看著滿桌子豐富的菜餚,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甚麼好。
“這沒甚麼的,反正也就晚一點點吃飯而已。”
黃寄琴拉著蘇昭昭去了餐廳,她這是對蘇昭昭非常愧疚了。
這孩子這麼好,她越看越喜歡,可是當初,她竟然還忍不住責備蘇昭昭。
這良心隱隱約約開始不安。
謝淮崢跟著他們過去。
此時,一個老人也走了過來。
蘇昭昭看向那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不由得神色一肅。
老人雖然老了,但是那一雙眼睛卻十分亮,一看就是當兵出身的,周身那種氣質,讓人不敢仔細看他。
“老爺子,你來了。”黃寄琴立馬走上去攙扶謝老爺子,笑眯眯介紹蘇昭昭,“這就是淮崢的媳婦,你的孫媳婦昭昭。”
蘇昭昭對謝老爺子說:“爺爺好。”
謝老爺子看著面前這個漂亮的過分的女孩子,他頓時明白謝淮崢為甚麼選擇蘇昭昭了。
這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看看蘇昭昭這般長相,一般的男人也抵擋不住。
謝淮崢沒抵擋住,也很正常了。
但想到之前這大院這麼多姑娘喜歡他,特別是江曼芝,那姑娘也長得漂亮,結果謝淮崢卻一直表現得不鹹不淡。
不過面前這女孩子的確稱得上美麗,粉雕玉琢,唇紅齒白。
“昭昭啊,就是你,跟我孫子認錯人最後結婚的?”謝老爺子開口道。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嚴肅,讓蘇昭昭心裡有點忐忑。
她雖然擅長琢磨人心,但對於謝老爺子這種人,她也看不透。
謝淮崢上前一步,將蘇昭昭護在身後:“老頭子,你這是在審問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