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在他那張俊美的臉上。
顧雲棲伸出手,手指輕貼著他的臉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一門術法,和人神識雙修,能漲修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下一刻。
她的吻落在了他的額頭上,二人輕貼在一起。
蕭即淵瞪大眼睛。
這女人?
她……竟敢……
如此……的放肆。
不過對於她這麼親近他,蕭即淵並沒有抗拒。
他握住她的腰。
“你可以試試。”
說話間他閉上眼睛,放任她的神識進入了自己的領地……
一開始,她真的只是想要見識一下,所謂的神識雙修。
好吧。
她也真的是長了見識。
被大魔頭勾勾搭搭、了一晚上。
第二天。
她醒來的時候。
臉紅了。
原來這就是神識雙修!確實是能夠漲修為。她抬起手,修為增強了很多。
這要是再來幾次次,她直接就能突破元嬰了。
其實不管是神識雙修,還是真正身體上的雙修,都是隻能和道侶之間才能做的。
她起身的時候。
蕭即淵並不在身邊。
這感覺還有點空落落的。
或許,她是真的是喜歡上他了吧。畢竟人非草木,相處這麼久,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正生氣他死哪兒去了。
就見蕭即淵身影出現在了她面前,他今日一襲藏青色的衣衫,玉冠束髮,看上去丰神俊朗。
就是顧雲棲覺得自己不是那麼膚淺的人,也忍不住多看兩眼。
此時他手上端著一個玉碗,裡面放著一個勺子。只見他走到她身邊揮手坐下,把碗遞給了她。
“昨天我檢查過你的識海,你神識薄弱。要是以後遇到神識強大的的人奪舍你,你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我神識薄弱,我嗎?”
蕭即淵冷笑一聲。
“不是你,還是我。”
他說著看向碗裡示意。“這是能提升神識強度的靈藥,對你效用應該夠用了。”
顧雲棲看了他一眼。
二人目光對視,就見他臉紅的轉開目光。“快喝。”
沒想到他一大早就去給她弄提升神識強度的靈藥去了。這種東西就是聽著也是很稀有的吧。
這就是來自大魔頭的偏愛?
顧雲棲覺他這樣下去,她指不定多多少少要長出一點戀愛腦來。
“謝謝尊上。”
顧雲棲伸出手接過。
拿起勺子舀了喝了一顆。
淡淡的甜味,還有一股藥味。好濃郁的靈氣。喝一口有種提神醒腦的感覺,就像是心境一下通透了一樣。
“確實是好東西,這東西應該很稀有吧。”
蕭即淵伸出手接過碗,顧雲棲卻是眼尖的看到他衣袖下的手上有傷。
“你受傷了?”
“誰幹的?”
她心下一驚。
蕭即淵可是渡劫期的強者,誰能傷到他。
她抓住他的手,扒開衣服看了一眼。就見他手上確實是有一條刀劃開的傷,看著刀口很深。他衣袖上都沾染了血跡。
看到這傷口,顧雲棲有些不明所以。這奇怪的是,怎麼看著也不像是別人弄的。
顧雲棲微微皺眉。
“你這是怎麼弄的?”
蕭即淵見她擔心。
冷笑一聲。
“擔心我。”
顧雲棲瞪了他一眼。
“你可是我兒子的爹,我能不能擔心你。”
言下之意,還是擔心他的。
就知道這女人沒了他不行。
心裡湧起一股欣喜,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說道:“這修仙界沒人能傷的了本座,這是我自己劃的。”
顧雲棲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你自己刀你自己,有毛病呀。還是你有受虐傾向。”
“胡說甚麼!”
他握住她的手。
把她的手從額頭上拿了下來,開口說道:“有些些稀有的天地靈藥,採摘的方式需要見血才能開花,修為越強的。開出的花葯力越好。你剛才吃的這個就是。”
他說著收回手。
“便宜你了。”
顧雲棲愣住。
她目光落在他手上。
心下被觸動了。
在她看來,像他這樣傳聞中心狠手辣的大魔頭,應該是自私自利的才對。可他竟然會為了她,傷害自己。
她之前覺得自己會多多少少長點戀愛腦,沒想到是他已經戀愛腦沒治了。
顧雲棲沉默不語。
只是拉住了他的手。
手指併攏,使用萬物回春術。她是木系靈根,修煉了這門術法,有治癒的效用。若是她能夠更強,把這門術法修煉到極致,就是斷肢重生都沒有問題。
只是片刻,就見蕭即淵手臂上那條很深的傷口,慢慢癒合了大半,不過還能看到有血滲出不能完全癒合。
還是她修為不夠。
她再次施展術法,額頭冒出一點汗。
蕭即淵制止了她。
“可以了!你現在才金丹期,並不能治癒我,這就是一點小傷過兩天自己就能癒合了不礙事。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就是流點血,這修仙界流血還少,少見多怪。”
蕭即淵嘴上像是刀子一樣說話,看著她的目光卻是溫柔的
以他的修為,一般人是傷不到他的。就是化神期來了,也不會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痕跡。
這是他自己弄的,那就不一樣了。
顧雲棲有點生氣。
“你以後,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即便是為了我也不行。傻了吧唧的。還是兇名在外的大魔頭。”
蕭即淵臉紅。
伸手掐住她的臉陰惻惻說道:“顧雲棲,誰傻了吧唧的。你會不會說話。”
要是別人你看看他會管。
這還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孩子親孃的份上。
看他那一臉傲嬌的模樣,顧雲棲哭笑不得。
“痛嗎?”
蕭即淵冷笑一聲。
“這麼點傷,你看不起誰。你要是發現晚點都癒合了。”
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真是一生要強的尊上,服了。”
“下次不要這樣了。”
她湊近吹了吹。
“因為啊,我會心疼的。”
蕭即淵低頭,視線落在她臉上。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說會心疼他。
他手放在她頭上輕摸了摸。
“沒事。”
他說著揮手,衣袖上都血跡就沒了。
看到她。
蕭即淵就想到了,和她神識雙修的畫面,眼底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你感覺怎麼樣。”
聽到這話。
顧雲棲微微一笑。
“尊上覺得呢?”
蕭即淵:“……”
他怎麼知道,他也是第一次。
不會是沒給她留下好印象,要不去抓兩個合、歡宗的弟子,找點書看看學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