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棲話音落下,她就看到男人傲嬌的擺手。
“這都是小事。”
那也是他兒子!雖然這崽子長大了很能氣人。但是吧他都習慣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
看到他那傲嬌的模樣,顧雲棲淡淡一笑。她伸手輕摸了摸他一側的臉,低聲說道:“那麼,你說我要怎麼感謝你?”
被他抱著顧雲棲離他很近,說話就感覺是耳鬢廝磨,貼著他臉說的一樣。
蕭即淵臉紅。
他眼神閃躲。
“不,不用。”
這男人臉紅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蕭即淵是一個看著冷漠不近人情的高嶺之花,實際上他就是一個傲嬌,嘴毒還很護短的男人。
撩一下還會臉紅。
純情繫大魔頭!
這讓她想要調戲他一把。
想到這裡顧雲棲手指輕點在他胸口處直接意念給他傳音說道:“你這是口不對心,要不……我親哥哥一下,或者哥哥你親我一下也是可以的。”
蕭即淵一言不發,心裡已經有點麻麻飄飄的感覺,這女人真的沒給他下蠱。這種感覺,並不是身體上的衝動,而是心裡的。他竟然會因為這女人隨口的一句話就變的心情很好。
不過這女人還真是膽子大,竟然說要親她。這要是換了別人,腦袋都給她擰下來。
蕭即淵視線從她帶著笑意的臉上掃過。他被她一句話勾的有點期待。
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臉上卻還故作淡定。
“好。”
正想來點實際的。
就聽見顧雲棲意念說了一句。
“那就先欠著吧等晚上,現在大白天的也不合適。”
蕭即淵:“……”
老子都準備好了,你要等晚上?
他覺得這女人就是在遛狗,就是欺負老實人。
蕭即淵用意念和她說了一句。
“隨便。”
那語氣,就像是不在意一樣。
看他那傲嬌的模樣,顧雲棲輕笑一聲,也不拆穿他。畢竟大魔頭也是要面子的。
顧雲棲從他懷裡起來,在他一側坐下然後朝自己兒子伸出手。
“兒子過來孃親抱抱。”
就像小時候一樣,蕭宴安撲到顧雲棲懷裡抱著蹭蹭。他抬眸看向自己親爹。“孃親我是不是你的小寶貝呀?媽媽是不是最喜歡我。”
“這還用說肯定的呀,你可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媽媽最愛你了我的乖乖。”
作為一個母親,誰不是最愛自己的孩子。
顧雲棲笑著在他額頭親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他。她只是頓悟一下,就已經錯過了兒子好些年了。
蕭宴安得意的看向自己親爹。
“嘿嘿。”
看到沒。
孃親最愛他。
老父親,就問你羨慕吧氣不氣!
蕭即淵:“……”
故意的。
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他冷笑一聲說道:“這麼大個人了,還要你娘抱以後傳出去你還有臉。”
蕭宴安抱著自己孃親的手,開口說道:“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我有孃親疼,別人要是說甚麼那就是羨慕那是嫉妒。所以我管他們幹甚麼。我有媽媽疼,以後即便是我二十歲三十歲,幾百歲了,在孃親這裡我還是個寶寶。”
顧雲棲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我的寶寶,來來,和媽媽說說你這幾年發生的事。”
“嘿嘿,那可就多了,媽媽我和你……嘰裡咕嚕哇啦哇啦……”
這一說就停不下來。
顧雲棲和兒子聊了大半天。
從兒子以及蕭即淵口中,他知道兒子從三歲開始修煉,仙魔同修,現在已經築基三層了。別看他年紀小,會的還挺多的。
他不僅修煉各種強大的術法。另外煉丹,符籙,煉器識別藥草,都會一點。用他爹的話來說,多學一點關鍵時刻總能有點用。
蕭宴安他有這些成就天賦固然重要,還有他親爹和血魔窟的那些長老護法不辭辛勞一對一教導。
據說自從他六歲時候,對煉丹感興趣以後,煉丹堂時不時就會傳來震天響的爆炸聲。教他煉丹的五長老,好幾次從廢墟里爬起來都是頭上冒煙的。
偏偏,他在煉丹上的造詣頗深,總能舉一反三有各種想法。五長老那是對他喜歡的很。
還有,幾次因為炸爐的藥力,天下毒雨,把周圍的靈草靈植都毒死了。
聽著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顧雲棲震驚了。
她竟然錯過了這麼多。
自家兒子這就是人形大殺器,這也太能折騰了,真是難為那幾位長老了。看來以後她要多給他們發點獎金。
伸手摸了摸兒子頭。
“我兒真厲害,現在已經築基三層了。不過也不能驕傲要穩紮穩打的修煉。在這修仙界天才一抓一大把,能苟到最後的卻很少,那就是因為不夠穩,所以沒有很強之前,就要苟住。特別是外出的時候,多幾個化名誰知道你是誰。”
蕭宴安豎起大拇指。
“媽媽,放心我很穩的。”
“好。”
“對了,你外公外婆近來怎麼樣?”
“好著呢,外公已經突破到金丹一層了,外婆也已經築基五層了。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顧雲棲好奇問道:“甚麼事?”
看這父子二人神神秘秘的,顧雲棲還有點期待了。
只聽見蕭即淵開口說道:“也沒甚麼,就是你多了個弟弟,天賦靈根都還不錯。”
顧雲棲一愣沒反應過來?
弟弟。
甚麼弟弟。
“弟弟?”
她終於反應過來,聲音都提高了一些。“我……”
她指了指自己。
“你是說我多了個弟弟,我娘生的?”
蕭宴安點頭,一臉高興的說道:“是呀孃親,小舅舅今天五歲了長得和你還挺像的。”
“我來個去,我到底錯過了甚麼!哈哈哈哈哈。”顧雲棲哈哈一笑,忍不住說了一句。“一定是我還沒睡醒,正在做夢。”
顧雲棲只覺得離了個大譜了。
她就感覺,只是睡了一覺的時間,兒子長了個不說,她竟然還多了個弟弟?
蕭宴安抓了抓頭。
“孃親,你不喜歡小舅舅嗎?小舅舅雖然是笨了一點,不過還是很聽話的。”
聽到這話,顧雲棲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腦門。“誰說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就是有點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