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過來……”
顧雲棲朝那幾個血魔窟的弟子招了招手。
等他們過來以後,顧雲棲就開始說了自己的計劃……然後在場魔修傳來一陣嘿嘿的笑聲。
“好好,我們就這樣辦。”
“那赤陽宗的劍子狗的很,這次正好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就是老虎不發威,真當我們血魔窟沒人了。”
“屬下這就帶著弟子去附近佈置陣法。這次讓他有來無回。”
“嗯,去吧,這些符籙直接用上,你們報仇的時候到了。敢搶我們的東西,還打傷我們血魔窟的弟子,這是打你們尊上的臉,你們從哪兒跌倒的就給我從哪兒爬起來。”
夫人這是在給他們報仇,這些人心下感動死了。
別說是魔門了,就是那些仙門裡的普通弟子在外面受到欺負,大多時候上面都是不管的。沒想到,他們這些弟子傷了,夫人會這麼護著他們。
顧嬌嬌的姘頭她怎麼可能放過。
顧雲棲一揮手。
“那個秦莫均怎麼打你們的,就給我斷手斷腳往死裡幹回去。”
“遵命,夫人。”
顧雲棲微微點頭。
想到之前她看到的馬蜂窩,顧雲棲直接來了精神。她嘿嘿一笑。“我之前看到這附近有一窩煉氣期的馬蜂,你們去兩個人一併搞來困在陣法裡,給我好好伺候那個叫甚麼劍子的。”
她以前那個世界的馬蜂,最大也就只是拇指大小。這個世界不一樣,這裡的馬蜂是有修為的,它們一隻就有的拳頭大小,甚至於有的能有碗口那麼大。
她在附近看到的那一窩馬蜂,有拳頭那麼大。要是被蟄了那滋味,肯定很酸爽。
說真的,雖然在這個世界這麼大的馬蜂見到了習以為常,但是她相信只要是從她以前那個世界來的人,看到馬蜂,就沒有不怕的。
就是顧雲棲自己,看到了也下意識有點虛。
這修仙界的馬蜂普遍修為不高,只是低階妖獸,不過它們毒性很強。蟄了人一下就算你是修士,也要胖上一圈,要是沒能及時吃上一顆解毒丹,可能半個月都不能好又癢又痛。
那幾個血魔窟弟子一愣,聽到馬蜂窩眼睛瞬間就亮了。
不愧是尊上的夫人。
這整人的法子,就是他們聽著都感覺很爽,之前他們怎麼沒想到。
學到了,學到了!
這馬蜂雖然是低階妖獸,單拎一隻出來弱小的很隨手就能殺死。但是一窩煉氣期的馬蜂丟一起就強大了。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能揮手就可以滅殺一片。可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時候,沒有提前做準,肯定要被蟄的老慘了。
想到那個場面,他們就想仰天大笑。
“夫人,屬下這就們去,今天定要那個狗屁劍子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他們夫人說的這句話大概意思就是要見血吧。
顧雲棲叫住他們。
“不急。”
她說著揮手,一瓶藥劑飄在他們頭頂上空。顧雲棲手指打了個響指,就見那瓶子就破開,藥水直接撒在了他們身上。以及她自己的身上。空氣裡飄過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顧雲棲開口說道:“這個弄身上,馬蜂不會蟄你們了。”
這次出門,顧雲棲可是想到了各種可能,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的。身為女配,時時刻刻都不能放鬆警惕。所以各種苟命的手段,肯定是要有的。
接下來。
顧雲棲帶他們開始在附近佈置陣法。墨倉他們還用儲物袋去抓了兩窩馬蜂提了過來,準備之後用上。
等做好一切,他們就在不遠處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
萬事俱備,只需要等著就行了。
第一天。
秦莫均沒有從這裡經過,第二也沒見人影。直到這天下午,就在顧雲棲準備換一個計劃的時候,赤陽宗的劍子來了。
那是晚些的時候。
此時夕陽西下,不過她們所在的林子裡遮天蔽日,看不見多少陽光。
就在這時,秦莫均以及他的兩個狗腿子終於來到了這裡,踏入了她們佈置的陣法結界內。
成了。
不枉她在這裡守株待兔了快兩天。
直到他們踏入設定的陣法結界內
顧雲棲微微一笑,手指輕撩起自己身前一縷頭髮。
“給我好好招待他。”
她這個身份,就註定了和主角團的人是敵對關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種,所以遇到一個就弄死一個。即便是殺不死,也要消磨掉他們的氣運。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無數次。
她總能成功的。
作為獵人,總要有點耐心。
顧雲棲的臉上帶著笑,說話語氣也很溫柔,那張漂亮的小臉看著人畜無害。
跟著她的魔修一臉激動。
“結陣。”
為首那一人,直接揮手指揮手底下人,開始接活陣法。
秦莫均感覺這裡不一樣了,他闖入陣法,發現如何也走不出去以後,心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
就聽見有聲音傳來。
“裡面穿紅衣服的那個騷包?”
那聲音無處不在。
那是個女子的聲音,很好聽。只是聽聲音就知道,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修。
只是聲音是好聽,就是這話很欠。
秦莫均微微皺眉,轉頭看向四周。
穿紅衣服的?
他低頭。
這裡穿紅衣服的就只有他自己。
“看甚麼看,說的就是你。你就是赤陽宗的劍子,你挺囂張的呀?搶東西搶到了我們魔門頭上了,給你臉了。還是覺得我們魔門沒人了。”
“你們赤陽宗好歹也是七大仙門之一,沒想到這麼窮。你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竟然跑去搶幾個築基期魔修的幾個三瓜兩棗,你也不嫌丟人。”
被這麼一說,一直以來很看重面子的秦莫均,臉上一陣難看。甚麼叫他去搶那三瓜兩棗,這是說他窮的和乞丐一樣。
秦莫均:“住口,你們這些陰險的魔修,就知道藏頭露尾,有本事出來。”
看著被困在陣法裡的人,顧雲棲淡淡一笑開口說道:“你也說我們是陰險的魔修了,藏頭露尾那是我們的本事。我們憑本事藏頭露尾為啥要出來。這位道友,你搶了我們東西,打傷打殘了我們血魔窟的弟子,不給點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