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棲一出現。
眾人目光就落在了她身上。
太美了。
很驚豔。
不過他們卻不敢直勾勾盯著,那是尊上的夫人這是大不敬。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就是他們一心修煉變強的尊上也逃不過多了個夫人,現在連兒子都有了。
坐在上方位置上的蕭即淵,看到顧雲棲的時候愣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一襲水藍色的衣裙,挽著髮髻身姿窈窕。頭上兩側的步搖在她走來時一步一輕搖。
柳眉杏眼,五官輪廓精緻,白皙的面板。她那張鵝蛋的小臉明媚如桃花,她眼底水波瀲灩。比起平時今日倒是多了些溫婉,和靈動。
蕭即淵拿著酒杯的手頓住,目光竟然下意識跟在了她身上。
見底下那些人的眼睛也落在她身上,蕭即淵把手中拿著的酒一口喝了,隨手放下發出聲響。
聽到聲音,在場眾人立馬回神低頭不敢再看。
此時顧雲棲已經走到了他身側。
只是還不等她打招呼,就聽見蕭即淵開口說了一句,只有她能聽見的傳音入耳。
“招搖。”
顧雲棲一愣,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她今晚的打扮並沒有任何不妥,怎麼就招搖了。
開口就沒一句好話,顧雲棲看了他一眼,在他身邊坐下。
與此同時她湊近蕭即淵很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就當尊上你是在誇我了,沒錯我也感覺自己這模樣挺招搖的。”
人靠衣裝這句話確實是不假。顧雲棲本就生的好看,換身衣服打扮一下,現在她這模樣就更能讓人眼前一亮了。
作者筆下的女配,通常都是那種胸大無腦,下場悽慘無比的。但是美貌這點是絕對不輸女主的。
她所知的這本不正經修仙文學裡的女主,是那種嬌媚豔麗,爐鼎體質的女主。所以作為女主的對家。書裡的女配就是那種胸大無腦,一心都是戀愛腦搶男人的蠢貨俗稱花瓶。
她說著伸手撩起一側步搖,朝他眨了一下眼睛。“長的好看也不是我的錯。”畢竟也不是誰都能當花瓶的。
蕭即淵:“……”
這女人,也不害臊。
顧雲棲坐下以後,在場眾人起身彎腰朝她行禮。
“見過夫人。”
既然是為了兒子她也就淡定的接受了這個魔門頭子夫人的身份了。也好,加入魔門有人也好辦事。至少以後幹架的時候,她不是一個人還可以打群架。
打不過就叫人。
想到這裡,顧雲棲就想到女主,還有她的那位瘸腿姘頭,不知道他們此時在哪兒作妖。
她目光掃過眾人,臉上帶著笑說道。“今天是我兒子蕭宴安滿月的日子,在這個重要的時候,感謝各位血魔窟兄弟姐妹,以及長老們。為我兒子蕭宴安的滿月禮忙前忙後,還操辦了這個宴會,在這裡我要和大家說一句,你們辛苦了,非常感謝。”
“以後我兒子,還要仰仗你們這些叔叔姨姨以及爺爺的好生照顧。不說了,喝一杯。”
他們聽到了甚麼,夫人竟然說他們這些人是少主的叔叔伯伯。夫人這般待他們,這些人一個個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心下感動。這就足以說明,夫人這是把他們當成自己人。
“夫人爽快。”
“夫人,屬下等不辛苦。”
“我們願為少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誰敢傷害少主,就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眾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就差桀桀桀笑了。
要的就是這句話。
顧雲棲倒了一杯酒,抬起。
“謝謝,今晚大家吃好喝好。”
“謝謝夫人。”
“謝謝尊上。”
蕭即淵自顧自喝酒。
他側目看了顧雲棲一眼,看她那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又看了一眼他的那些小弟,他怎麼感覺自己地位開始不穩了。
此時的蕭即淵當然不會知道,他以後的家庭地位還不如兒子身邊的小虎。
這一晚。
很熱鬧。
吃吃喝喝,到後面大家都喝大了,外面廣場上划拳喝酒,設擂臺比武,還有人當場下注,一時間吵的群魔亂舞。
就差一首,DJ音樂了。
可惜這裡沒有。
顧雲棲現在也喝多了,她現在扒拉著蕭即淵的手,身子貼著他。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飄,有種身心放鬆身在雲端的感覺。
這宴會上喝的酒,是各種靈植類的糧食釀造的,就是修仙的喝了也要醉。
顧雲棲就喝了三杯,人就不清醒了。
“我喝的這個酒挺好喝的,有點甜,就是後勁有點大。”
她感覺自己現在身上熱乎乎的,身邊籠罩著一層靈氣,湧入她身體。
“哈哈。”她握緊拳頭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現在感覺自己強的可怕。”
這話你自己信嗎?
蕭即淵:“……”
他一個化神後期的還沒說話,她一個煉氣九層菜雞就覺得強的可怕了。
他冷笑一聲。“你現在誰都打不過。”
顧雲棲不服。
“怎麼可能。”
“我和你說你不要看不起人,你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蕭即淵:“……”
他不信。
顧雲棲身子貼在他手臂上抱著,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的,仰頭盯著他。
他在她眼前晃,都晃出重影了。
“你別動呀,晃的我頭好暈。”
蕭即淵扒開她的手。
“放手,動手動腳不成體統。”
顧雲棲迷迷糊糊,哪兒管他說甚麼。手抱著他手臂不放,微微搖頭。
“不放,你還沒告訴我你信不信,我能打你十個。”
“呵!你要上天,喝醉了就這副鬼樣子,給本座放手。”
“不放,這位哥哥呀你扶著我。”
“不過……”她仰頭看他一眼,頭靠在他手臂上繼續說,“我怎麼看著你有點眼熟。”
哥哥,眼熟?
蕭即淵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是嗎?本座看著像你的哪個哥哥。”
聽到這話顧雲棲笑了。
她看過的還真不少。
“我看過的小哥哥有點多,記不清了,他們都生活在短劇裡,身高腿長,八塊腹肌。”
蕭即淵微微眯起眼睛,一臉平靜的重複她的話。“你看過的哥哥有點多,還記不清了,身高腿長?”
他不在意。
他根本不會在意這個女人勾三搭四了多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