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尊上、夫人、少主。”
船上血魔窟眾弟子齊刷刷彎腰跪了一地,手放在胸口處。一眼看去,是各種身穿黑衣披著斗篷的。
蕭即淵抬手示意。
“回魔宮。”
“是……”
掛著骷髏頭的船緩緩在雲層裡飛過,朝著東域方向飛去。
顧雲棲看了一眼,“這不是去血魔窟的方向?”
她記得上次去的地方,不走這條路。
凝夏走了過來,她開口說道:“夫人,你上次去的地方,只是我們血魔窟在這邊的分舵,我們上次只是路過那裡然後遇到了夫人。我們血魔窟的總教在東域血魔城。”
血魔城?
這名字聽著就是,充滿血腥殺戮的。
好吧,是她格局小了。原來,她上次去的地方,只能算是分公司,總公司在血魔城。
那裡是血尊蕭即淵的地界。
顧雲棲一行人坐船飛了一天,直到晚上的時候終於抵達了魔門地界。
這天地之間有靈氣,也有各種濁氣。正統修仙吸取靈氣修煉,魔修則是吸取天地之間的各種負面情緒以及濁氣修煉。
所以若是沒有魔修,天地之間的濁氣要如何消除,若是濁氣多到吞噬靈氣會發生甚麼。所以這是一種平衡,相輔相成。
也是一種天地規則。這也就是為何,魔修的修煉方式也是被天道認可的。
船身緩緩降落的時候,顧雲棲湊到欄杆處看向下面。
血魔城裡一眼看不到盡頭,燈火通明。
他們的船飛在血魔城的上空,朝著最裡面方向而去,終於看了血魔窟的輪廓。
大魔頭住的地方,晚上看去血月當空的,周圍地界籠罩著陰森森的氣息。
“這地方,怎麼血月當空的。”
有反派老窩那種氛圍了。
蕭即淵看了她一眼。
“這裡地界上設有防護結界,那血月當空這些景象只是佈置出來的,並不是真的。”
“還能這樣。”
顧雲棲嘴角一抽,忍不住開口說道:“原來是特效。”
她想到以前看的那些仙俠劇,玄幻劇。這要是讓他們去拍劇。都不用砸錢搞特效,他們自己就能搞出來。
顧雲棲腦子靈光一閃。
這是個修仙世界,這裡的人生活的枯燥乏味,缺乏的是甚麼?娛樂專案。至於這些,她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哈哈哈哈,她彷彿已經看到無數的靈石,長著翅膀滾滾飛進了她的兜裡裡。
她現在孩子也生了,還踏入了修煉,是時候給自己賺點修煉資源了。
想到這裡,她看向眼前的魔門的地界,或者這裡就是她征服修仙界的起點,幹就對了。
不過從感觀來看,魔門特效真是拉滿了。
“你們魔修的審美,真的很不一樣。”
就比如,他們就覺得骷髏頭好看。還喜歡各種奇形怪狀,看著很可怕的東西。
船身緩緩降落,離下方的血魔窟也越來越近,直到停在上空離地面七八米的距離。
顧雲棲低頭往下看。
這處地方,比她上次看到的血魔窟分舵還要大上幾倍,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黑紅色的旗幟迎風飄揚。
此時整個血魔窟上下張燈結綵,看著還挺喜慶。
“到了。”說話間,蕭即淵伸手撈過她一躍而下。
“你慢點。”
腳下落地。
顧雲棲腳下落地。
此時魔宮前的廣場上,無數人跪地迎接。
“恭迎尊上、夫人、少主回宮。”
聲音落下,眼前炸了無數的絢麗的煙花。
可能是怕這聲音嚇到孩子,站在一側的蕭即淵伸出手從顧雲棲懷裡抱著的孩子掃過。在他身上設下了防護屏障。如此孩子就聽不見外界的聲響。
那並不是真的煙花,而是各種術法炸出來的。另外血魔窟大殿外的廣場上方還拉上了橫幅。
顧雲棲抬頭看了一眼。
上面還有字,‘恭賀少主滿月,少主長生萬古,一統修仙界。’
“這……這些兄弟姐妹精神狀態真是好。”
好中二好顛。
但是不可否認他們肯定用心了。
蕭即淵走上前,目光掃過眾人。“今日是本座兒子滿月之日,血魔窟座下弟子,人人皆可去領賞。”
眾人一聽一臉的激動。
“謝過尊上,謝過夫人。”
看到這場景。
顧雲棲走近蕭即淵,湊到他身邊小聲說道:“尊上你不解釋一下,這些人一直叫我夫人。可我們並沒有成過親,也不是道侶關係。你這樣莫名就成為拖家帶口的男人,以後不好找道侶你不介意。”
顧雲棲是真為他考慮。
畢竟,造成這種尷尬境地,還有了兒子都是她自己的問題。他也算是其中的受害者,現在大魔頭喜當爹,真是難為他了。
看了一眼湊到身邊的女人,蕭即淵伸手從她懷裡把兒子抱了過來。
“這麼一點小事還要本座去解釋,本座不要面子的,本座有那麼很閒?”
不是,她又說錯話了?顧雲棲看向他。
大魔頭吃炸藥了,一點就燃。
不等她說一句。
就見蕭即淵冷笑一聲說。
“況且……”
他打量了她一眼,繼續說道:“還是說,給本座當夫人還委屈你了,這麼急著和本座撇清關係。放心本座對你這樣的撲稜蛾子沒有一點想法。”
“本座的兒子,身份一定不能是私生子被人說閒話。”
聽到這話,顧雲棲一愣連連點頭,一臉我懂了的表情。對於他說的顧雲棲很贊同。
她看向他,然後開口說道:“尊上你說的對,謝謝你能為安安考慮這麼多。你放心,我和兒子肯定不會耽誤你找道侶的。等安安長大一些,就說我們二人合不來,然後分開了。”
孩子親爹能為兒子考慮這麼多,看得出,他對這個孩子是很看重的。
這點,顧雲棲倒是很感激他的。
蕭即淵一言不發。
他覺得此刻胸口處憋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特別心梗。
不會耽誤他找道侶。
等兒子長大一些,就分開。
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以為他這裡是甚麼地方,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
他還沒死,她就這麼急著想帶兒子找下一家。
他丟不起那人,所以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