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棲終於知道他為啥子生氣了。
這個世界人的思想還是老古董啊,自古以來都是隨爹姓。除非孩子親爹死了,母親帶孩子改嫁。
不然誰好好的會給親兒子改姓。
這個世界和現代世界不同,現代世界孩子出生也都是隨父姓。不過若是女主戶口沒有遷到夫家,要是雙方同意孩子也是可以隨母親戶口姓的,法律都是認可的。
所以,這男人這麼生氣。他不會以為自己盼著他死,詛咒他吧?
天呀,她很冤枉啊。
被他逼近。
“我我沒有……我沒那麼想,是你多想了大哥啊。”
至於戴綠帽子這個他也要管?
大魔頭這麼不講理的,自己好像不是他老婆呀。
顧雲棲開口解釋,往後仰著的身子,沒撐住直接往後落下躺在了床上。
也就是此時,她下意識反應拽住了身上人的的衣服,一把就把人直接拽了下來。
蕭即淵可能是沒想到她會伸手拽他。整個人壓在了她身上,二人的臉一下子距離湊的很近。
一側的床簾被他的動作不小心扯落。一時間,床裡的光線都暗了一下。這樣的氣氛下就更有點說不清楚的感覺了。
蕭即淵唇就離她兩指距離,近的她都能感覺到了他的呼吸。還有他的的頭髮從他肩頭落在了她臉側。
好想給他弄一邊去,臉和脖子有點癢。
對著那張近距離的臉。
顧雲棲臉紅。
他這張臉,怪好看的。
眉目如畫,鼻樑高挺,還有唇看著也有點好親。
這麼近,這不是那些大黃丫頭才喜歡的,不開會員都不能看。
她伸出手原本是想要把他推開,不過手下摸著,手感真是記憶猶新,和那天晚上一樣。這大魔頭的身材真好,結實ꈍ◡ꈍ。
“這是我不開會員就能摸的?”
蕭即淵盯著她。
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你說甚麼?”
啊啊啊要死了。
她竟然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了。
蕭即淵冷眸看向她。
“你手大抵是不想要了,好摸嗎?”
“好的吧……不是我沒摸,我是讓你你起來。”
好尷尬。
她絕對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頂多就是欣賞一下。
她說著伸手推他。
手推不動。
顧雲棲側過臉開口說道:“尊上,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不妥?最主要一點就是你很重,壓的我有點喘不上氣。”
他這麼大的個子,她那麼小個,她是真感覺到他很重。
感覺整個人動都不能動了。
她抬腿想要活動一下,就在這時候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腿。
“別動。”
低沉的聲音微微有些暗啞,還有一股凜冽的冷意。
顧雲棲不動了。
她轉過臉看向他。
“你,你那個。”
要是顧雲棲頭上能看到字母。
現在顯示的肯定是一串字元‘大大大大大……’飄過。
“閉嘴。”
為何,他會對這女人有種身體不受控制的的感覺。
難道那晚不清醒的時候,也是因為如此,才會和她發生關係。
不過……
他目光從她那紅的不行的臉上掃過,竟然覺得這女人也能看。
看她那緊張的模樣,他倒是來了一點想要嚇一嚇她的想法。
故意湊近她,低聲喚她。
“顧雲棲。”
他他想幹嘛。
她的名字甚麼時候這麼好聽了。
不會是想對她……不是吧她才生下孩子沒幾天,就算她如今踏入修煉了身體好的很快。可這她也沒這麼急想要和男人怎麼樣呀。
她不是那麼急色的人。
“你別湊這麼近。”
顧雲棲手抵在他肩膀上。
“你喊我幹嘛,你快起開退退退。”
“蕭即淵你不是說過,對我不會有想法的。”
蕭即淵冷笑一聲,呼吸撩在她臉上。“本座有說過這種話?誰聽見了叫出來死一死。”
好不要臉。
這混蛋男人。
一開口就很氣人。
“你個大魔頭不講道理。”
他冷眸盯著她的眼睛。
“你見過哪個魔修會和人講道理的,本座只知道只要實力夠強,本座就是道理。”
這話她為他扛大旗。
確實是如此,這個修真界弱肉強食,正魔兩道的修士都是誰強誰有理的。
而他確實是很強的。
“是是,尊上你強的可怕,小的為你扛大旗。”
“現在和本座說說說,兒子和誰姓?”
太近了。
“你你……跟你姓。”
“知道就好,顧雲棲本座不死,你和那小崽子永遠只能跟我姓。”
狗男人。
“你這表情,在心底罵我?”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蕭即淵目光掃過她那豔若桃李的臉,喉結下意識滾動。
他轉開視線起身,揮手側身時候,蕭即淵的人已經消失在了她眼前,只有一絲黑紅的氣息還飄在眼前空氣裡。
走了?
真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走了。”
她拍了拍胸口。
摸了摸臉頰。
顧雲棲畏懼他是有的,不過比起害怕,她覺得自己那是臉紅的。“頂著那一張臉,真是白瞎了就是個大魔頭。”
不怕反派壞,就怕反派帥。
耳邊彷彿還能聽到他霸道的聲音。
給他戴綠帽子,說實話。其實有他珠玉在前,她還真看不上別的歪瓜裂棗。就是女主的那些男人,在她看來也都不如他。
“還說不會對我有想法?”
身體可不是那麼說的。
這叫嘴上說不要,身體誠實的很。
此時別院屋頂上。
蕭即淵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抬眸看向遠處,天上有老鷹飛過。
抬手放到胸口處,他微微皺眉。
“女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我修煉路上的阻礙。”
天空之上。
老鷹發出叫聲。
蕭即淵眼神一冷,他抬手。
“這麼刺耳還叫那麼大聲,吵到到我兒子睡覺老子滅你全家。”
天上老鷹落了下來。
不知所蹤。
而他也飛身離開了這裡,去了萬里之遙的一處山脈……
“你夠了人類,我們妖獸也是有尊嚴的,我好歹也是九階妖王,你又不殺我一個勁的追著我打。你到底想幹嘛?我也沒得罪你吧。”
此時大山深處,妖獸橫行的山脈裡。
蕭即淵看著滑跪很絲滑的那隻老虎。
此時那老虎口吐人言,看得出品級很高,是妖獸中的王者存在了。
蕭即淵打量了那隻老虎一眼,開口說了一句。
“我兒子出生了。”
那長著翅膀的老虎想哭。
你兒子生了,你追著我打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