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們站在稱重用的藤筐前,興奮地看著獸人稱肉塊。
“這樣分的肉塊準嗎,會不會給多了?”
“這就是白時大祭司想出來的,好厲害!”
“這就是兩根木頭和兩個藤筐,從來沒想到還能這麼做。”
“木頭和藤筐我也經常見到啊,怎麼我就做不出來這樣的東西。”
“兩根木頭和兩個藤筐,到底是怎麼分的肉塊?”
“為甚麼每次都要把木頭重新放過啊?藤筐就不用換嗎?”
白時還沒走近,就聽到聽收獸人的很多疑惑。
也是這會他才想起來,他來了這麼久居然都沒把蹺蹺板弄出來讓獸崽們玩。
可惜今夜就要下雨,即便做好也沒多少時間能玩。
沒有體驗過,獸人們當然會有很多的疑問。
比如,在他們的印象裡,石頭是比肉塊重的。
見白時來,獸人們自從讓出了一條路來。
白時邊走邊回答他們的問題,這些問題其實都不難。
他說著的很簡潔,但是很清楚,但是獸人們就是覺得那筐石塊比肉塊重。
分肉塊也用不上白時,索性他就找了幾個熟識的獸,去扛了兩根木頭回來。
兩側都放在有凹坑的石塊裡,另一根樹木就放在地上。
“兩根木頭也能很好玩,你們誰想嘗試一下。”白時站在木頭旁開始喊獸。
“這也能好玩?”
語氣裡充滿了不相信,但是每個獸都想嘗試。
最終白時挑中了熊河阿叔和絮雲阿姆。
另外一根木頭橫放在兩側穩定的木頭上,然後熊河阿叔和絮雲阿姆分坐兩端。
熊河阿叔的身形遠遠超過絮雲阿姆,所以系他一坐上去,絮雲阿姆就被翹起了。
好在白時一開始就想到了這樣的局面,所以調整過支撐點的位置。
白時給了絮雲阿姆一側身下木頭一點力,瞬間熊河阿叔就被翹了起來。
然後兩側都有上有下,原本緊張的絮雲阿姆也都笑出了聲。
獸人們只覺得他們的笑聲有些刺耳,“好了,你們也玩了好久了,我們也要玩。”
“我們這還有這麼多的獸,總要給我們玩玩的!”
有那等不及的獸已經去找樹木了。
哄了一群毛茸茸高興,白時功成身退。
白時抱著烏時走開,烏時沒有掙扎,但是一直向後看,“哥哥現在就給你們也做一個,不要著急。”
“我要鴻雲和羽石一起玩,”說完烏時才想起來,“鴻雲和羽石是不是都不能玩?”
鴻雲的獸型是羊獸,而羽石的獸型是鳥獸,兩獸都沒有靈活的爪子和錯開腿坐著的姿勢。
“也可以坐,不過要烏時把他們抱著。”
蹺蹺板也不是必須要兩個獸才能玩。
“那哥哥我們去砍樹吧!我們快點去“”
半夜就要下雨,整個雨季他們也沒有一起玩的機會了,所以白時麻利的就去砍了一根空心樹回來。
白時也沒加裝座椅之類的,就是兩節光禿禿的空心樹。
但是獸崽們玩得好開心,抱著他們一起玩的幼崽們也歡快大叫。
獸崽們大都沒有靈活的爪子,再加之體重太輕了,上下搖動的弧度太小,所以白時讓幼崽抱著他們一起玩。
現在他們不守著分肉塊用的稱重灌置,獸人們分肉塊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白時作為部落大祭司,給獸分肉這事也落在了他身上。
主要是鹿堯大祭司想讓他熟悉一些部落裡都有哪些獸,未免以後看著獸都不熟悉。
白時也確實透過分發肉塊將許多獸和名字對上了。
天色在一點點變得暗淡,而平原上的獸們卻因為一個簡陋的蹺蹺板一直歡呼雀躍,絲毫沒有從前面對雨季來臨的愁苦。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白時都在給獸們分肉塊。
空閒時也會想想角野怎麼還不回來。
直到傍晚,白時已經把分到的臘肉掛在木架上,放在火堆邊。
正在和小黑熊商量吃甚麼的時候,角野和重石首領終於帶著長牙獸回來了。
白時先看過角野,確定他的狀態很好,身上沒添多大的傷口,才放心地去看長牙獸。
長牙獸的體型非常的大,比角野的獸型還要大上三四倍。
粗長的獠牙快有白時身高那麼長,靠近鼻端的位置兩手才能圈住。
看著就極其兇狠。
能狩獵到長牙獸的獸更是兇殘。
長牙獸上的獸皮完好,只在脖頸處和腿上有傷口。
角野狩獵的長牙獸白,時還能想象出他是先砍了大腿,長牙獸支撐不住倒下的時候,用刀砍了它的脖頸。
但是重石首領狩獵的長牙獸白時就看不了,完全是用自身的力量將長牙獸絞到窒息而死的,因為胸腔都癟了。
白時看著都覺得心裡發慌。
好在重石首領一回來看到獸人們在玩蹺蹺板,他也擠進去玩了。
不然光是站在那,白時都打怵。
“那也是白時發現的嗎?”角野拖著長牙獸往河邊走。
在白時沒下山之前,他也去看了幾眼獸人們在玩甚麼。
很簡單的東西,但是他從來都沒想到過,一看就知道是白時發現的。
白時就在他身側,臂彎見掛著的籃子裡裝著泡沫樹果和乾淨的獸皮裙,都是給角野帶的。
“是啊,我還發現怎麼給獸人們分發肉塊會最快。”
角野回頭看了一眼挨挨擠擠的獸群,可惜道,“我看肉塊都分完了,是不是看不到了?”
“看不到也沒事,等回了山洞我再做給你看一遍。”
“白時喜歡的竹筍挖了多少?要不要我這會再去挖幾筐回來?”角野惦記了好幾天,狩獵的時候都在惦記。
他更惦記白時。
狩獵的時候只一心想著要趕緊回來。
“不用再去挖,我挖了四筐放在山洞裡,而且還曬了好幾筐。”
“要是吃完了,我們再去挖。”
“白時想我沒有?”
外出狩獵了幾天,角野很想白時。
“想你,但是要先把長牙獸剝皮切分成肉塊,今晚半夜就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