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了平原,浮空隊長特意把給他們留了肉塊。
兩獸看了看熱鬧的獸群和正在炫耀的烏時,他們也不回山洞了,就在山下烤肉吃。
鹿堯大祭司懷裡抱著獸崽,問,“明天白時大祭司要和角野外出狩獵嗎?”
角野沒給任何的反應,白時想了想,“明天不去。”
其實去不去都行。
鹿堯大祭司瞬間笑開了,“那我明天帶獸去抓野獸。”
誰能不惦記奶茶。
今天看到他們抓回來那麼多野獸,她是恨不得今晚就可以帶著獸出發。
白時往肉串上撒了一把辣粉,“鹿堯大祭司,你們也可以像我們今天那樣狩獵。”
“拿著木頭圍成簡單的木圈,抓到的野獸就圍在裡面。”
鹿堯大祭司笑著說,”你們回來的時我就看到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想明天去的。”
不然她也不會那麼急。
熊河阿叔坐在了絮雲阿姆的位置,拿著烤架上的肉串翻烤,“鹿堯大祭司,我明天也去。”
他才只分到了一頭,不夠他們三個獸吃的。
他伴侶喜歡喝奶茶,所以得再抓幾頭。
鹿堯大祭司把懷裡的小獸崽鬆開,拿起她的肉串,“我們明天早點走,今天浮空回來說他們回來的又發現了一群彎角獸。”
浮空隊長含著一串烤肉,著急地應聲,“明天我也去。”
...
白時一早醒來就窩在角野的懷裡。
這幾天角野都不愛下去睡覺,白時想著他那山洞可能都落灰了,也沒趕他回去。
也不知道角野在哪學的,睡覺的時候總喜歡把他緊緊抱著。
十分霸道。
“白時睡醒了?”角野睜開眼睛,裡面全無睡意。
“你把肉湯都燉好了?”
白時嗓音裡還有殘留的睡意,軟綿綿的,角野忍不住又抱緊了一些。
“不止有肉湯,還有肉餅和包子。”
白時知道他醒得晚,但是沒想到他還睡得那麼死,真是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心裡這樣想著,卻是抱緊了角野。
懷抱太舒適,不想起床。
“白時還想睡覺嗎?”角野用下巴蹭了蹭白時的發頂,“我陪白時睡。”
“不想睡了,只是想多抱一會。”
這樣依戀的話讓角野原本的清醒都有了幾分迷醉。
“白時想抱讓我抱多久都快可以。”
話音剛落,烏時就出現在了小山洞的洞口,“哥哥。”
白時猛然驚醒,他這一覺都睡到了這個時候嗎?
於是他起床帶著烏時洗臉,吃過肉塊後又刷牙,最後再帶著他一起下山。
角野去陶窯邊上、部落裡轉一圈。
烏時繼續拿著他那已經燒黑了的砂鍋去野外燉肉吃。
白時則是去把浸泡在河裡的草皮撈了出來。
竹子則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撈出來的草皮也不能直接加石灰浸煮,還需要把表面的皮刮掉,只留下纖維豐富的內皮。
白時下山的時候就拿了小刀,這會就在河邊刮皮。
有他在,獸崽們都不想去燉肉吃了,一直在他旁邊玩。
翻翻石頭,追追小魚,最後再去水裡滾一圈。
好在白時有先見之明,他下山的時候帶了一個藤筐,裡面就裝了泡沫樹果。
那是他準備用來給自己的獸型洗澡的。
直接抓著他們給他們通通洗了個遍,也不管他們昨天洗沒洗。
角野到各處轉了一圈,直接往白時這走。
“角野祭司哥哥,你快來。”
一群老實趴在石頭上曬太陽的小獸崽們用力地呼喊他。
小獸崽們藏不住事,角野還沒走到就嚷開了,“白時大祭司哥哥給角野祭司哥哥也洗洗!”
白時拎起最後一個獸崽,笑意盈盈看著角野,“要不要洗?”
陽光明媚,白時比陽光更耀眼。
角野沒有一點被打趣的羞惱,“我不洗,我來幫白時。”
他看了一眼放進藤筐裡的草皮,“這是要把皮刮掉嗎?”
白時把還在滴水的小獸崽放在他事先洗乾淨的石頭上,“是,外面那層皮不要。”
角野嘗試了兩下就做得有模有樣的。
白時也不玩了,找了一把刀繼續刮草皮。
他們當時把白時發現的那一塊地都割完了,所以得到的草皮得有幾十斤。
好在草皮不是柔軟薄削的,外皮還不難刮,不然他們倆肯定要弄到下午去。
就這一上午的時間,守著火種的幾個老獸人還給他們烤了幾個泥果拿來。
放下就走,就連小獸崽們都有份,白時和角野不想吃都不行。
等回了山洞,白時在洞外用石頭墊出了一個小平臺。
在上生了火堆,架上石鍋。
鍋裡添水,放進刮好的草皮,然後加石灰浸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