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晚上的等待,在天色矇矇亮之時,嚥著口水的獸們終於行動了起來。
這會是一場艱難的狩獵,因為不管是母野獸還是崽子他們都要儘量活捉。
就連白時也想不出甚麼高效的辦法。
在這個時刻,白時就無比懷念他從前的異能,直接催生藤條將野獸困住,想要幾頭就挑幾頭。
或者拿到狼九手裡的睡草,一樣的能把這群剛產崽的母野獸一網打盡。
不過這都是妄想。
白時盯著那群還沒清醒的彎角獸,摸著手邊趁手且長的木頭。
這是白時昨晚就準備好的。
這群母野獸不好抓,如果幾個獸去圍一頭產崽的母野獸,那樣只會放走更多。
所以白時昨晚就一直在想有甚麼辦法能夠解決現在的困境。
他幾絞盡腦汁地苦思冥想,終於是叫他想出了一個勉強可行的辦法。
那就是一部分獸手持粗壯的木頭合成一個臨時的木圈。
獸們追逐著野獸趕進木圈裡。
此外,不止有將產崽的母野獸隔離獸群的木頭,還有結實的藤條。
藤條都被他繫了活釦,要是能套中彎角或者腦袋,那也能拖著扔進木圈裡。
角野回頭看了一眼都準備好的獸們,起身往前踏出步伐的同時變回了獸型。
龐大的大角鹿憑空出現在了草原上。
它沒有絲毫地停頓,用最快的速度衝進已經被驚醒的彎角獸獸群,分散了聚集在一起的獸群。
白時緊隨其後變回獸型,撈起身側的七八米長的木頭衝了出去。
習慣了用刀,木頭白時也照樣舞得有氣勢。
他的任務就是用木頭將在獸群裡的母野獸都趕出獸群,然後一旁等待的獸將野獸趕進木圈。
獸兩手抓住兩根木頭,而每根木頭外側都有獸,手持木頭將那些想掙脫逃離的野獸打回去。
白時揮舞著木頭,不止將想攻擊他的野獸一棒打塌了脊背,還順便把一旁帶著小崽子的母野獸從獸群裡趕了出來。
一旁沒找到目標的兩獸拿著木頭就趕著野獸進了木圈裡。
白時轉身,就看到致力於打亂獸群聚集的角野,鋒利的鹿角刺穿了一頭彎角獸的脖子。
每支鹿角的尖端都染了血,順著往下滴落,形成一道道豔麗的紋路。
熊河阿叔拿著木頭和彎角獸硬碰硬。
青枝和齒刀合力追著一頭野獸往包圍圈走,路上差點被逃脫,路過的獸幫了他們一把。
遠處有十來個獸拿著木棍攔住想要逃離的獸群。
但還是有一些彎角獸逃出了他們的狩獵範圍。
逃離出去的彎角獸在發現它們不再遭受追擊時,發出呼喚同伴的叫聲。
被圍獵的野獸們突然變得急躁,不管不顧地橫衝直撞起來。
就連野獸崽子都被獸群踩死了幾個。
直到最後還突圍不了他們包圍的彎角獸都不是他們此行的目標後,獸們大度地將它們都放了。
這一群幾百頭彎角獸的獸群就這樣被他們閹割得四分五裂。
白時拖著木頭到了木圈邊,將木頭豎立,靠著休息了會。
其餘的獸們也漸漸圍攏。
木圈裡的彎角獸發出低沉沙啞的警示吼聲。
獸們臉上的興奮絲毫沒受到影響,大聲地數總共有多少頭彎角獸。
“那頭彎角獸是誰抓的?”
“那是頭公的?誰抓的?”
“這還有一頭還沒長成的彎角獸。”
“那頭好像也不對!”
...
獸們此起彼伏的聲音熱鬧了好一陣,總算是有了一個準確的數。
這次一共抓到了五十六頭剛產崽的彎角獸,崽子的數量倒是沒多少。
不過也不要緊,小崽子們沒有母野獸帶著,跟不上獸群,可以再去找。
接著,獸們開始收拾平原上那些被誤傷的彎角獸。
真不少。
獸們看到母獸跑了,他們一著急總是會不注意撞倒幾頭彎角獸。
被白時用木頭打過站不起來的彎角獸也有四頭。
角野更不用說。
收攏在一起的野獸堆成了小山,都快趕得上狩獵隊帶回來的野獸數量了。
這麼多肉也吃不完,而且現在又是野獸數量最多的時候,想吃新鮮的隨時可以來獵。
所以獸們一致同意把獵物都給部落。
而他們也可以延長休息的時間,約好獸再來抓產奶的野獸。
奶茶的味道實在太好,養得太少了都不夠他們喝。
在場有好多獸就後悔去年抓得少了。
角野等著獸們休息夠了,安排了任務,“去找找那些跑丟的野獸崽子。”
白時不用去,他和角野得預防彎角獸衝出木圈。
白時改靠在角野身上,輕聲問,“有沒有獸受傷嚴重?”
今天的狩獵費了很大一番力氣,他到現在聲線都因為急促的喘息聲有些顫抖。
角野的聲音也同樣,“我去看了一遍,沒有獸受了嚴重的傷,都是一些輕傷。”
這次狩獵獸們更多使用的是木頭和藤索,所以雖然狩獵困難了一些,但真沒受傷嚴重的。
角野端正站著,讓白時靠得更舒服,低沉的鹿鳴聲裡透著關心,“白時哪受傷了?”
他沒在白時身上看到外傷,就怕被撞了肚子裡面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