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時和角野醒得很早,起床卻有些遲。
因為在床上胡鬧了一些時間。
下床後白時就決定要給小山洞裡裝獸皮門簾,不然被獸看到他真是丟臉丟大了。
倒不是甚麼不堪入目的場景,只是角野在釋放後會很黏他。
不是要他抱,而是要把他緊緊抱進懷裡。
就連白時起床都是是角野抱著他起來的,還抱著出了小山洞。
沉溺時在餘韻中時白時沒覺得有甚麼,清醒後覺得就過分尷尬。
他的體型本來就比角野要壯碩兩分,即便角野能穩穩地拖住他的屁股,他的安全感也有些不足。
只能緊緊抱住角野,雙腿也用力夾住。
白時以前見過同樣的熊抱姿勢,他們都是抱著的人寬肩窄腰,懷裡的人瘦弱嬌小。
而他和角野徹底反過來了,只能顯出他的雄壯,角野被擋得幾乎看不見。
畫面太美,白時都不敢回想。
吃了一口烤肉,白時暗暗下定決心。
姿勢都叫熊抱了,他是熊,下次該他這樣抱角野。
可不能再被角野蠱惑到了。
不然一回想,全是些面紅耳赤的畫面。
他想甚麼都沒瞞著角野,角野笑著答應了,“可以,下次白時換抱我。”
部落裡被亞獸人伴侶抱過的獸人可沒有幾個,他為甚麼不答應。
白時願意讓他坐在獸型的背上,就已經讓很多獸眼紅了,如果再讓他們知道,白時會主動抱他,估計得嫉妒。
不過用不著他們嫉妒,這件事他更喜歡藏在心底細細回味。
白時滿意了,給了一個讚賞的眼神。
只是他腦袋裡的黃色還沒清空,視線一下就貼到了角野的下半身。
揚起的唇角被抿直,接著恨恨地咬了一口烤肉。
不是,他的體型比角野還壯兩分,身體構造也沒甚麼不同,真的就只能做下面那個嗎?
好吧,其實也有些微的不同。
角野更厲害一些,不管是在哪方面,而且表面還有紋路。
他非常懷疑,這個雪季他能好好地下床嗎?
應該是能的吧?
角野無奈一笑,“白時別看了,不然我們還要再晚一會才能下山了。”
白時立即收回了視線。
也不知道角野是去哪學來的,還是獸人都這樣。
不管自己,也不讓他伸手,只一個勁的對付他。
等到他變成脆弱糜亂的神態,再握緊他手,視線灼熱滾燙。
即便手心感到溫熱,角野的神情也沒多大的變化,只是眼裡慾念翻湧,喘息聲加重。
那一刻白時已經預感到了雪季躺在床上的生活。
真是怕了。
白時覺得有些不保險,語氣硬邦邦的,“我們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去晚了樹果泥果都要被獸採集完了。”
角野莞爾,“聽白時的。”
兩獸迅速吃完了烤肉,並且給烏時留下了一部分,拎著藤筐下山去採集。
按照昨晚計劃好的,先去採集大多刺果樹,再去挖長甜泥果,最後修整木圈。
大多刺樹果就在接近採集範圍外層的山上,以白時和角野現在的腳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就到了採集地。
一路上都沒遇見幾個獸。
他們出門的時間雖然有些晚,但是還遠不到採集隊回來的時間。
樹林裡也只有寥寥接幾個獸,都是狩獵隊的獸。
白時選定了一棵碩果累累的樹往上爬,摘下的樹果都放在帶上去藤筐裡。
大多刺樹果的個頭很大,十來個就能裝一筐,藤筐裝滿就下樹回到地面。
白時和角野一共只帶了四個藤筐,因為他們今早起來就看見山洞外有獸給他們送了大多刺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