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太大,白時又不想破壞獸皮的完整性,所以吼了一聲。
很快,就有幾個熊獸從綠皮樹林裡鑽了出來,“白時大祭司,我們來了。”
“白時大祭司真厲害,狩獵了這麼大的一頭獨角獸!”
獸人們真是羨慕白時這麼強大的力量。
他們怎麼就沒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呢。
獸人們邊感嘆著邊抬起獨角獸。
白時抓住獨角獸的腦袋,嘴角微微咧開。
他們抬著獨角獸一起走出綠皮樹林。
綠皮樹林邊緣堆積著獸人們抓到的獨角獸,遠遠看去簡直就是三座小山。
這群獨角獸大半都遭了獸人們的毒手,只有一些懷崽和帶崽的雌獸被故意放走。
白時把他抓到的那頭獨角獸堆進了肉山裡。
熊河阿叔詫異地看了看,“白時大祭司抓的這頭獨角獸身上的皮毛都沒被抓破。”
長牙隊長也走過來看了一眼,“和角野祭司狩獵的獨角獸一樣。”
他們看了一眼挨在一起的兩人,心裡原本有很多想說的,但是在這一刻都沒有了。
角野已經變回人形,手裡拿著一張大樹葉給白時擋雨,手摸上白時的大腦袋,“白時受傷了沒有?”
白時嗚嗚兩聲,“沒有。”
“我抓了一頭很大的獨角獸,沒抓破獸皮,等做成了獸皮肯定有很大一塊。”
狩獵隊抓到的獵物要交給部落,但是獸皮是自己的。
“白時要是喜歡獨角獸的獸皮,等到雨季結束我去多狩獵幾頭,”角野邊說邊拿出一根已經扒皮的綠皮樹,懟到白時嘴邊。
熊河阿叔一看也饞了,舔舔嘴唇,隨手掰了一根綠皮樹放進嘴裡。
屬於綠皮樹清甜的味道瞬間迸裂開來。
他吃得很享受,但是眼睛卻看著面前的綠皮樹林。
他猛然大吼一聲,雨幕中也隨之響起了同樣的熊吼。
回來得早的獸已經衝進去砍綠皮樹了,熊河阿叔作為狩獵隊的隊長,被角野留下清點哪些獸沒回來,狩獵的獵物是哪些,又有哪些獸受傷。
熊河阿叔蠢蠢欲動,邊吃邊走,含糊地說:“角野祭司,狩獵隊裡的獸就差一半了,他們都沒受傷,我要去砍綠皮樹了!”
長牙隊長几步就跟了上去,“熊河,等等我,我也去!”
熊河阿叔越走越快,幾乎是跑進了綠皮樹林裡。
他才不要和長牙一起,就長牙那個愛吃草的,有多少綠皮樹都不夠他造的。
他還要給伴侶和崽子帶些回去呢。
白時和角野看著他們倆走進樹林裡。
“多囤幾張也行,”白時吐了嘴裡的渣滓,“我也要去砍綠皮樹了。”
“我也去。”角野又把手裡的綠皮樹懟到白時嘴邊。
他放下手裡的大樹葉,朝著綠皮樹林發出帶著詢問意味的呦呦聲。
而後,此起彼伏的獸鳴聲隨之響起。
確認沒有受傷很重的獸,兩獸也去砍綠皮樹。
獨角獸不知道在這塊綠皮樹林裡徘徊了幾天,壓倒的和被吃掉的都不少。
獸人們又追著獸群狩獵,弄倒的綠皮樹就更多了。
好在綠皮樹林面積夠大,總體遭到破壞的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完全足夠部落的獸們的需求。
角野先掰挑了一根樹節修長勻稱的綠皮樹給白時。
白時看了一眼,把手上正在吃的那一根放下,換成了角野給的。
角野把地上被踩斷的綠皮樹撿到了一起,給白時搭了一個坐處,“白時坐著先吃,要帶回去的綠皮樹我去砍。”
白時坐在綠皮樹上,忽略一直不停的大雨,就跟悠閒的監工一樣。
角野在砍樹的間隙,還會把他覺得很好的綠皮樹放到白時身邊。
“角野,我吃夠了,別拿了。”
這些綠皮樹一根都有白時獸型直立時的高度,兩根下去白時就覺得吃夠了。
實在是太甜了。
還有就是雨勢太大,興致都少了一半。
白時把身上吐出的渣滓拍掉,起身撿了塊邊角鋒利的石塊也去砍綠皮樹。
鐵刀在雨水中早就出現了生鏽的跡象,不能用來砍綠皮樹,掰不斷的必須要藉助石頭。
綠皮樹在雨中看著鬱鬱蔥蔥的,每一根白時都覺得有必須砍的理由。
砍下來後,刮下樹葉,把頂端細枝直接砍掉,然後堆在一起。
等白時覺得差不多了,就去扯了幾根藤條來。
他砍和角野砍的,一共捆了兩大捆,差不多各有百來斤的樣子。
再重就不好帶了,畢竟還有那麼多的獵物。
白時和角野一前一後的扛著綠皮樹走到邊緣。
幾頭想趁機偷吃獨角獸的野獸瞬間竄進了樹林裡。
附近的幾棵大樹下,已經站滿了砍樹回來的獸人。
白時掃了一眼,熊河阿叔和長牙隊長都還沒回來,他和角野砍的兩捆綠皮樹是最大的。
“白時大祭司,角野祭司。”幾個獸走過來接過白時和角野扛著的綠皮樹,放到了樹下。
有獸問,“白時大祭司,角野祭司,天色要黑了, 我們今晚要在這附近休息嗎?”
整支隊伍已經有兩天沒有休息了,按照計劃,今晚應該搭建樹屋休息。
只是他們有些猶豫,狩獵的獨角獸濃重的血腥氣可能會吸引其他獸群的到來。
到時候沒休息好就算了,這片綠皮樹林可不能被毀壞了,部落裡還有好多獸想來砍。
角野也怕遲則生變,“不休息了,我們直接回部落。”
雖然大雨可以阻擋氣味的散發,但是獨角獸的數量很多,血腥氣太重,有可能會吸引大型野獸群,還是連夜趕路回去。
並且在來砍綠皮樹之前,他們已經沿著獵物最少的狩獵範圍檢視了一遍,確認了沒有誤闖的大型野獸,完成了巡視的任務。
白時非常地贊同,出來又是七八天了,也不知道烏時想他沒有。
反正他是很想。
樹下站著的獸神情也都激動了起來,朝著那些還沒回來的獸一頓吼。
很快,剩下還沒回來的獸也扛著他們的綠皮樹回來了。
“白時大祭司和角野祭司說了,我們現在就回部落。”
嗚嗚嗷嗷的一頓吼。
獸人們收拾著馱上獨角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