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大祭司,去狩獵啊!”
昨天才採挖完魔芋,熊原他們就惦記著的要去狩獵。
“去,等我把烤肉吃完!”
白時本來也是要去狩獵的,即便他們不來,他也是打算和角野他們一起去的。
“白時要跟著他們一起去狩獵?”角野翻烤著火上的肉串。
白時聽不得這種可憐兮兮的話,“你要不要也跟著一起去?”
去不了,角野很遺憾,“重石首領想去狩獵長牙獸,他讓我一起去。”
“長牙獸?就是那個體型很大的野獸,牙齒又長又彎的?”
角野意興闌珊地點頭。
“那你去吧,我要跟著熊原他們一起外出狩獵,虎落和游水也會跟著一起去。”白時興致勃勃地說。
角野聞言,眉頭擰得更深了,“白時答應我的,不能再去捏虎落的爪子。”
白時訕笑,“我不會再去捏虎落的爪子了。”
“今天游水也在呢,他也不會讓我捏的。”
他喜歡毛茸茸的獸,看到虎落的龐大健壯的老虎獸型就是會忍不住的投以目光。
少有的幾次變回獸型,白時都會想去捏捏虎落的爪子。
還真讓他成功了一次,雖然也只是捏了捏他粗壯結實的前臂。
手感真的非常舒服。
角野還是看著白時,白時面無表情、熟練地吐出:“我最喜歡的獸是角野。”
“也只想和角野結為伴侶。”
這兩句話白時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昨晚他以為角野只是和他親近,所以他很順從地張開了唇齒。
卻不想角野越來越急切,越來越用力。
被親得差點喘不過來氣,才知道角野是吃醋。
而後只有他說出這兩句話,才能休息一會。
那休息也只是給他喘口氣的功夫,而角野還在覬覦,從嘴唇一路往下。
白時第二天可是要去狩獵的,一身痕跡,他都沒臉出門。
他能怎麼辦,只能儘可能的用唇瓣承接。
今早醒來,他嘴唇還有些微微泛紅泛腫,口腔裡面還覺得有異物感。
角野也想起來了昨晚軟在他懷中的白時,神色饜足,眼神卻是赤裸不加掩飾。
白時感受到了危險,拿著幾串烤肉就跑出了山洞。
再這麼下去,他絕對是主動的那一個。
白時一到,就見被游水圈著的虎落。
虎落往他這邊看了一眼,都被游水擋住了。
不過,昨天還乾乾淨淨的虎落這會的赤裸的上身鋪滿了淡粉的痕跡。
看不出他們誰更慘。
只是白時甘拜下風,他輸得徹徹底底。
因為游水身上也有類似的痕跡,且還不少。
他昨晚奮力給角野留下的痕跡,今早已經完全消失了。
木天感受著這有些奇怪的氛圍,出聲打破,“我們今天去哪狩獵?”
熊目都已經打聽好了,“昨天飛雨隊長說有一群黃白獸就在採集範圍附近,我們去抓黃白獸。”
白時瞬間轉移了視線,“是上次我們沒有抓到的黃白獸?”
上次那群黃白獸遛著整個狩獵隊跑了兩天一夜,連根毛都沒摸到。
青巖也去問過,“不知道是不是,反正聽飛雨隊長說了,有很大一群。”
就算不是那個獸群,白時依舊暢快,“可以,但是我要先把木圈裡的彎角獸給放了。”
白時餵養的最後五頭彎角獸,也在這段時間陸續地放走了兩頭。
剩下的三頭雖說還在產奶,但是數量已經直線下降,甚至還有一頭彎角獸產下的奶水已經變了顏色。
所以他決定把它們全都放了,雨季後再抓新的彎角獸。
或者也可以嘗試一下新的野獸奶水。
木天走在白時身側,“白時大祭司,你那三頭彎角獸要不就別放了,直接剝皮吃肉算了。”
“對啊,現在彎角獸的獸群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就算放回去可能也會被其他的野獸吃掉。”
白時想了一會,發現他實在下不了這個嘴,“還是放了吧,還有三個小野獸子。”
“小野獸崽子真沒多少肉,馬上又要到雨季了,餵養也很麻煩。”
一行獸押著三頭彎角獸和三個野獸崽子一起出了採集範圍。
放生了彎角獸後,他們就全力奔跑去找黃白獸。
飛雨隊長沒說錯,確實有很大一群黃白獸出現在了採集範圍附近。
這個訊息不止他們知道,還有比他們更清楚的獸。
他們還在路上,就看見有幾個獸人各扛著幾頭黃白獸走來。
“白時大祭司,你們也是來抓黃白獸的,它們應該往這個方向跑了。”
那幾個獸還給他們指了方向。
他們追到那群黃白獸的時候,跑到疲累的黃白獸獸群正在進行短暫的休憩,甚至還能聽到急促的喘氣聲。
白時他們都沒猶豫,直接就衝了上去。
這次可不像上次一樣無功而返。
尤其白時還把刀帶上了。
白時的獸型是熊獸,可以直立奔跑,爪子也很靈活。
變回龐大的獸型用刀,對白時來說簡直無往不利。
即便野獸的皮厚骨頭硬,刀已經砍到捲刃了,只要刀還在爪子裡,他都可以憑藉自身的力氣將野獸的腦袋砍下來。
一頭黃白獸被他砍斷了後腿,瞬間倒在了地上。
一頭黃白獸被他砍中了脖頸,強行掙脫往前跑了一段距離後倒下,再也起不來。
而白時毫髮無傷,只是呼吸有些急促。
白時也不打算接著狩獵了,有這兩頭還有角野帶回來的獵物,在肉塊壞掉之前他們都夠吃了。
而且還是每天都要吃得很飽。
白時準備看看其他獸狩獵的情況,一轉頭就看到了游水。
游水的狩獵方式不管白時看過多少次,都覺得心底發涼。
此刻的游水變回黑色蛇身纏繞在一頭黃白獸的脖頸間,看那頭黃白獸劇烈掙扎的模樣就知道它快要窒息而亡。
而順著游水狩獵的身影往後看,地上已經有兩頭黃白獸倒在了地上。
看不出有任何的傷口。
那是游水用蛇毒毒死的。
游水自己能吃中了蛇毒的獵物,但是虎落吃不了。
白時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有些瘮獸。
其實白時不知道,拿著刀直衝獸群中央的才是獸人們覺得最可怕的。
一場狩獵下來,每個獸都收穫了至少一頭黃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