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尾獸有著長長的尾巴,前肢短小,後肢粗壯有力,形似白時在書上看過的袋鼠。
但是體型極其龐大,白時站直了都覺得矮了一倍。
其實也就看著跟袋鼠很像,但是在行走的姿態上又有很大的差別。
拖尾獸正常行走,不是跳著走的。
而拖尾獸的團結白時也算是見識了。
成功狩獵後,他們一群獸人就不得不帶著獵物快速逃走。
因為拖尾獸獸群執著地追在他們身後。
直到進入獸人們的巡視範圍,聞到獸人們留下的眾多雜亂的氣息,拖尾獸獸群才停下了腳步,對著獸人們消失的方向,嚎叫了好半天,最終才掉頭散開。
採集範圍內,白時大喘著粗氣。
角野狀態比他好些,但呼吸也有些急促。
“這次狩獵是真見識了拖尾獸的可怕!”
“拖尾獸是不好惹,但是這獸皮也是真好。”
“我特地抓的拖尾獸的崽子,獸皮更好看。”
“也不知道下次還有多久才會有這樣的機會,我這一頭總覺得抓少了。”
獸人們都在對著自己的收穫盤點,高興的情緒溢於言表。
就在這一片嘈雜中,白時偏過頭和角野講話,“這頭拖尾獸我看了好久,做好了獸皮給你做衣服?”
白時可沒說笑,他是真的盯了好久,狩獵的時候也是真的奔著角野喜歡才去的。
因為他想著,他來這個世界這麼久,都是角野給他獸皮用,他還沒給過角野一塊獸皮。
他之前還是幼崽,又不能外出狩獵,不給獸皮也說得過去。
但是他現在已經是成年獸了,加入了狩獵隊,還不給他都說不過去了。
角野當然很喜歡,不過該說的還是得說,“怪不得白時衝進獸群裡,都快嚇死我了。”
不過他也見識到了白時用刀時的強大,遠比他用獸型時更加強大。
那樣的英姿令他敬佩折服。
白時也是一時興起,這會是知道錯了。
坐在地上,掏出他背來的包包,掏出裡面的肉乾,一把塞進角野的嘴裡。
“我手裡拿著刀呢,當時沒想起來,下次肯定不會了。”
白時很理解角野的心情,以為如果角野也這麼做,他肯定是會都擔心的。
角野很好哄,這次也不例外,“以後再遇到拖尾獸這樣的獸群,不能再衝進獸群中央了。”
白時的大腦袋用力一點,一爪抓著角野的鹿角,誠懇道:“我下次肯定是不會了。”
他們倆說著悄悄話,其他的獸都不敢靠近。
唯獨木天。
“白時大祭司,角野前兩年把拖尾獸獸群的頭獸給獵了,你要是喜歡拖尾獸的獸皮可以去找角野拿。”
在角野還沒搬走之前,木天經常去角野洞裡蹭吃的,所以角野洞裡有甚麼獸皮他很清楚。
“角野把山洞裡的獸皮都給我了。”白時沒想炫耀的,敵不過他們故意要提。
木天恍然想起,“這樣啊,怪不得他最近到處狩獵攢獸皮。”
白時大祭司還沒分化成亞獸人的時候,就說過他把獸皮都給了白時大祭司,只是他忘記了。
“木天來狩獵拖尾獸也是有想追求的獸?”
白時只是隨便問了一句,沒想到真的詐出來一點東西。
“不是我,是游水。”
白時把目光對向遠處的游水。
知道白時大祭司有些懼怕蛇獸人,游水在變出獸型後都離得很遠。
不過他一直在關注這邊,所以第一時間轉過了頭。
游水俊美無儔的臉上也多出了幾分傻笑,蛇語嘶鳴,“白時大祭司。”
白時目光灼灼,游水想著,觀察著白時的面色緩緩靠近。
最後在還有十來步的地方停下了,“就是遇到了一個虎獸亞獸人,他喜歡吃我做的烤肉,也不像其他的獸一樣不敢靠近我,我追求他他也答應了。”
白時腦袋微微後仰,發出高興的嗚嗚聲。
角野換了位置走到白時身後,讓他靠著。
高興過後,白時追問,“有沒有想過甚麼時候結為伴侶?”
游水高興地說:“他打算這個雪季。”
白時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角野。
帶著拖尾獸回到部落,白時還在想這事。
終於是忍不住問:“角野,我們不能在這個雪季前結為伴侶嗎?”
他好像已經不想等那麼久了。
角野正在剝皮,鐵刀在他手中如同炫技一樣。
剝下來的獸皮每一處的厚薄都是一樣的。
聞言停下手中的刀,心中既是高興也無奈,“這個雪季結為伴侶,我攢的獸皮太少了。”
他很想和白時結為伴侶,但是白時不僅是強大的亞獸人,還是部落的大祭司。
白時不僅會讓把鹽石變成白鹽,還會讓泥果藤根變成粉條白麵,更會砌窯燒陶,最近又用泥爐將石頭變成了骨刀。
往後還不知道會有些多少也同樣新的想法。
而他,除了獸皮外根本拿不出其他的東西,所以他不能在獸皮的數量上有任何的缺失。
他想和白時結為伴侶,但是更想白時以後能過得更好。
白時不知道角野心底的真實想法,只覺得這個答案讓他很滿意,甚至湧出了一陣衝動。
“那要是我想和你結伴侶,你要多少獸皮啊?”
角野還以為白時在說笑,因為白時以前也問過很多次,雖然並沒有這麼直白。
但是他的答案還是和以前一樣,“白時不用給我獸皮,我也會和白時結為伴侶。”
“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白時心中的想法已經慢慢成型。
他打算在雪季來臨之際和角野求侶!
白時越想越覺得高興,開始回憶起了他曾見過的幾次婚禮。
婚服、鮮花、宴席,這些他都可以做到。
他是該給角野一個驚喜,還是和他商量?
他是想給角野一個驚喜,但是到時候該以甚麼理由支開他呢?
婚服是要用火絨獸的獸皮做呢,還是用布做?
用布做的話,又該用甚麼顏料染色呢?祭祀時繪製圖案的顏料?
這一樁樁一件件,極其複雜,但是白時開始認真思考時,竟然能從其中感受到絲絲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