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厲害!”
一回到山洞,小黑熊就對著被剝了皮的長鼻獸猛看。
即便是小長鼻獸也堆了比他還高的肉山,小黑熊以前沒見過,好奇地緊。
白時優哉遊哉地坐在搖椅上。
桌子被小黑熊和角野搬到搖椅旁邊,奶茶、肉乾都擺上桌,讓白時只用伸手就能拿到吃的,甚至不用伸手他們也能喂到他嘴邊。
“還有兩頭更大的,明天帶你去看看。”喝著奶茶吃著肉乾的白時心情很好,說話時都是一臉驕矜的模樣。
角野拿著空木盆路過的時候沒忍住看了兩眼,揉了揉他的腦袋。
白時任他揉,笑著直視角野。
沒辦法,一想到他狩獵時沒受傷,還帶回來了三頭長鼻獸,白時就忍不住得意。
想著白時幾天沒吃烤肉,角野揉了兩把就走開了。
白時的視線隨著角野走,忽然往下一瞥,眼神頓了頓,又往洞裡四周看了看,“現在就可以用刀了?”
獸人們現在打造出來的鐵刀數量肯定不多,應該還不能自由換取。
角野將手裡的刀遞給白時,神色理直氣壯,“阿母給的,白時發現的刀怎麼不能先用?”
這刀還挺好的,白時眨了眨眼睛,暫時揭過不提,指著山壁上掏出的石櫃裡的一凹陷的鐵塊問,“那鍋你也做出來了?”
角野難得不好意思了一下,“紅水不夠,鍋還沒做好。”
白時雙眼放光,用力一撐扶手,起身就去拿那個鐵鍋。
內外看了一遍,白時更滿意了,“這已經很像鍋的樣子,不用像石鍋一樣的平底也是可以的。”
角野如實說:“這還是看了白時做的砂鍋,不然我可能就要把鍋做成石鍋的樣子了。”
“硬塊很難錘成石鍋的樣子,我沒說角野都做的和我想的一樣,已經很好了。”
就在他們默契對視的時候,小黑熊悄悄地走過來猛地抱住白時大腿,“哥哥,我也很好!”
兩獸微微生起的曖昧氣氛被打破,角野自覺接過小鐵鍋,白時一把揪住小黑熊抱進懷中,“是,烏時也很好。”
角野把小鐵鍋放回去,揉了揉小黑熊的腦袋,“烏時很好。”
洞裡也沒其他新添的東西,白時繼續回去躺在搖椅上,角野和小黑熊為烤肉忙得團團轉。
白時有心幫忙,卻被小黑熊按回去了。
吃完了烤肉後,白時抱著小黑熊洞裡睡覺,角野又下山去了。
...
第二天,白時睡了一個飽飽的覺才醒。
用木盆打了水洗臉刷牙,下山去吃烤肉,角野昨晚就和他說過會給他在火堆邊留吃的。
到了火堆邊,果然看到了一堆烤好的肉串。
拿著肉串一路到了河邊,正看到角野在打鐵。
雙臂鼓起了肌肉線條,輕盈流暢,和別的獸人的大塊肌肉一點都不一樣。
雙目利如鷹眼,身體一起一伏,每一錘都落在他看中的位置上。
白時邊吃邊看,實在是一幅極養眼的畫面。
角野怎麼會不知道白時過來了,又怎麼會感覺不到白時的視線都黏在了他身上。
只是難得有這樣的體驗,所以想留住而已。
等白時吃完了烤肉,角野的表演也結束了。
白時拍拍手,肅著面容,做足了嚴格審查的架勢,“這鍋還能再打大點嗎?感覺頓一鍋不夠我們吃的啊。”
這句話堂而皇之地從白時口中出現,角野幾乎不敢相信地抬頭看他。
白時從來不會在這麼多獸人面前說得這麼親近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也沒怎麼,只是這兩次的狩獵讓白時明白了一個道理,他不怕受傷,只是怕角野擔心。
他已經那麼在乎角野了,但是在平時卻沒有表現出來。
這樣的情節他在話本上看的可多了,最後都是會產生誤會的,他要杜絕這種情況的發生。
白時笑著回看他,角野才回過神來,“我這次用了很多的紅水,就是準備再打大些的。”
角野笑得傻乎乎的,牙齒都露出來了。
周圍的一些獸人們眼裡笑著,嘴裡唉聲嘆氣,還有一部分眼裡閃爍著迷惑。
白時大祭司和角野祭司要是不結為伴侶,他們絕對不認。
即便有些不太習慣,白時也沒有退縮的想法。
認真地掃了一眼還在捶打中的鐵鍋,認真的點了點頭,“還有沒有多的紅水,我想做幾個來連在一起的細點的棍子。”
“我昨天去洞裡看了,泥坯已經陰乾了,所以我就用紅水做出來了,”角野說完一拍腦袋,“昨天做完放在山洞裡忘拿了。”
“你已經做好了呀,”白時訝異地瞪大了眼睛,角野怎麼能這麼好,“我去看看是甚麼樣的。”
角野身旁的獸人懂事的接過了他手裡的鐵錘,“角野祭司快去吧,一會白時大祭司走遠了。”
這話明顯是揶揄,白時還沒走,正在和好奇的獸人們解釋鐵網是做甚麼用的。
“就是把烤串放上去,就不用擔心棍子被火燒斷,肉塊掉進火堆裡。”
眾獸都倒吸一口氣,白時大祭司的腦袋是怎麼長的啊!
不僅把石頭變成硬塊,還能想出這麼多的用法。
不管眨了幾次眼睛,他們都有些不知道該做出甚麼樣的反應了。
場面一時僵住了。
白時和角野對視,不斷在心底反思,難道他們覺得用來做燒烤架太浪費了?
應該不會吧,他可是獸見獸愛的大祭司。
已經在獸人們的愛裡逐漸囂張的白時,果斷否決了這個想法。
終於有獸人反應過來了,雙手猛捶他的胸膛,“白時大祭司真厲害啊,那麼短的時間就想出了這麼好的用法。”
“我的烤肉以後再也不會掉進火堆裡了。”
“以後烤肉都不用找粗一點的棍子,部落這附近的樹都快被我們掰完了。”
“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再也不用舉著烤肉去烤了,只用把肉塊放在上面就好,烤好了一面就翻過來。”
獸人們這下完全清楚了那幾根連在一起的硬塊棍子有多好用了。
他們心中的敬佩噴薄而出,簡直壓制不住。
要不是白時趁著他們沒反應過的時候,拉著角野走出了一段距離,他非要被圍在那,讓幾個獸人把他們拋上天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