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渾身肉量濃縮成一團的身體,鳥腳過分細短,卻極其有力,披著一身灰黑色的羽毛。
說是鳥獸,又沒有翅膀。
尾巴上墜著長而漂亮的翎羽,幽綠的色調鮮豔異常。
白時已經獵了三隻,估摸著夠他吃了就沒再繼續抓。
等明天一早追著黑背獸走一段路,都不會再經過這個山谷,狩獵的時候更不會帶著新鮮血液的肉塊。
“白時大祭司,你喜歡這些硬毛?”
“白時大祭司喜歡我這還有,帶回去正好能等到狩獵隊祭祀的時候戴在頭上。”
如果不是懶熊男亞獸人熊毛提起,白時已經要忘記了這次外出的原因。
換鹽隊回到部落,必須要舉行祭祀,為獸神獻上得來不易的泥果肉塊,祈求獸神能看到他們,能讓部落過得更好。
但是由於部落還有六支狩獵隊沒回去,所以要等些時間。
而且由於他們並不知道換鹽隊已經回到了部落,帶回來的獵物不大可能是強大的野獸。
所以他們此次外出的目的不是為了部落的日常消耗,而是狩獵祭祀需用的野獸。
不然,他們也不會直奔黑背獸而來。
當然,能抓到更多的黑背獸帶回去,用作日常消耗,也是很好的。
就是不知道能狩獵到多少。
而角野比他們後出發,是在等待重石首領帶回去的狩獵隊歇好再出發。
他們硬要給,白時也不能扔在地上不要。
拿回去後不僅能給小黑熊做個漂亮的毽子,就像他們說的那樣祭祀時戴在頭上也是可以的。
話說上次祭祀的時候,他頭上戴沒戴羽毛來著?又是誰給他準備的呢?
白時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白時大祭司,我這也有。”有獸人目睹這一幕,飛快從還未斷氣的烏腳獸尾巴上用力拽下一把羽毛。
“好。”白時聽著烏腳獸叫了好幾聲。
“白時大祭司,烏腳獸的尾毛不好看,等下次外出狩獵的時候我給你找幾根漂亮的。”
“走快點了,熊河隊長他們都到山洞了。”
...
山洞陰冷,有些潮溼。
這要是放在以前,獸人們就只能將就著過這一晚。
外出狩獵的時候能在山洞裡過夜就是最好的條件,將就這兩個字都是白樹心中所想,獸人們可不覺得這個條件簡陋。
但是現在,白時已經教會了他們鑽木取火。
山洞裡早已亮起了兩個小小的火堆,驅除潮溼難聞的氣味。
洞裡火光簌簌,獸人們在洞外或坐或站,都在解決他們的烏腳獸。
附近只有手腕大小的水源,只能用來解渴。
所以烏腳獸並沒有挖出內臟,而是用爪子撕開,挑著肉吃。
白時適應得很快,就是味道確實沒有短尾獸好吃。
嘴裡的黏膩的油腥味附著頑固,白時吃完就開始找草葉子吃。
不確定的白時不敢吃,挑挑揀揀了半天,真讓他找到一種能吃的。
那是一種貼著地面生長的植株,翠綠的葉子。
葉片吃著是酸的,不是極致的酸味,而是能溶解油膩腥味的淡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