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短尾獸下肚,白時覺得肚子裡都沒墊多少。
其他獸人也是這樣的想法,熊河阿叔也很清楚這根本吃不飽。
只是又不急著狩獵黑背獸,這會天色也還沒黑,所以帶著獸人們來吃點好吃的零食而已。
熊河阿叔等著獸人們吃完,站在石頭上,手指著前方,“前面的山谷裡有一群烏腳獸,足夠我們吃飽了。”
“山谷裡也有一個山洞,今晚還能生火,我們好好地睡一覺,明早起來狩獵黑背獸。”
“我們都聽熊河隊長的。”
一起狩獵這麼多年,獸人們早就不會質疑熊河阿叔。
熊河阿叔在前面帶路。
隊伍行進的速度不快,白時漸漸被同隊的獸圍在了中間。
他們時不時地望向白時,看著白時一頭霧水。
據他們一路上的觀察,白時大祭司對所有的野獸都很感興趣。
怎麼就對烏腳獸就不好奇呢?
作為小隊的隊長陽秋,她倒是心領神會,不過她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這一路上白時大祭司和隊員沒說過幾句話,多說說話有利於明天的狩獵。
他們還是沒有說話,等到熊原吃完他的短尾獸追上來,一來就問白時,“白時大祭司吃過烏腳獸?”
白時猛熊頷首,“我吃過。”
曾經有獸人送過烏腳獸,就在洞外的那些藤筐裡,只是白時那時不知道。
後來還是因為角野看到了才知道的。
烏腳獸顧名思義野獸的腳是黑色的。
在角野的敘述裡,烏腳獸其實更像一種不會飛的大型鳥獸。
白時一直都把它當作是書上見過的鴕鳥。
這個答案完全沒能影響熊原想分享的心,他繼續說:“烏腳獸也好吃,肉很有嚼勁,最適合做肉乾了。”
“做肉乾?熊原吃過?”白時不由好奇問道。
同小隊的另外三個成年獸終於有了插話的機會。
“烏腳獸做肉乾比短牙獸還好吃,”說話的棕熊男獸人熊流眼裡閃過懷念。
想到那時白時還未成年,急忙補了一句,“不過崽子們吃不了,有些硬。”
怪不得,他沒吃過,白時心想。
雖然他做的肉乾原料來源單一,但是角野可做了不少其他野獸的,沒吃到肯定是有些原因在的。
一旁的懶熊男亞獸人熊毛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白時大祭司,你的小陶窯還能用嗎?”
白時自然而然地接上了話題,“我的小陶窯能用的,泥巴也是裂開了,不過我又用泥巴補上了。”
“我的小陶窯泥巴都裂開了,一碰就掉成了幾塊,這幾天我又做了一個,但是總覺得扁扁的,是我用做出來的泥巴不行嗎?”
“你怎麼做的?”
...
他們邊走邊聊,僵硬的關係無形中變得好了很多。
陽秋小隊長滿意地點點頭。
到了山谷裡,都不用熊河阿叔多說,大家已經自動開始尋找目標。
白時的獸型不適用於埋伏,於是他橫衝直撞、強勢地撲上去,咬死了好幾頭烏腳獸。
五腳獸不是他幻想的鴕鳥模樣,而是就像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