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吃完小黑烤的肉串後,就把他抱進了懷裡。
兄弟倆親熱的氛圍讓幾個小獸崽完全插不進去,他們只能各自去找父獸母獸要吃的。
就連想賴著不走的小獅崽也被他母獸親自來帶回去了。
有獸人將他們獵到的短牙獸肉塊送來,一共四五百斤。
角野先醃製了一部分,剩下的放進石鍋裡焯水燉湯。
絮雲阿姆和圍坐在一起的獸人都在幫忙。
他們的肉塊都已經處理好了。
白時則是在一旁歡快地擼著鴻雲和羽石,他懷中的小黑熊乖乖地窩在裡面。
“重石首領和飛澤阿姆都去狩獵了?”鹿堯大祭司被他們孤立,白時找了話題和她聊。
“重石首領和立樹隊長以及飛雨隊長帶著狩獵隊外出了,他們已經去了三天,還有兩天他們應該就快回來了。”
白時把三個小獸崽都挪開,將角野回去拿石鍋時帶下來的獸皮袋解開。
三個小獸崽扒著獸皮袋看,調皮地拱開白時的手。
“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浮空隊長,他正在帶著獸人巡視。”白時邊說邊拿出一個紫皮樹果。
這樹果除了變得更黑了一些,沒有其他腐爛的跡象。
鴻雲和羽石吃過很多次,白時拿出來的一瞬間他們就喊了出來,“甜甜的樹果。”
小黑熊沒吃過,眼睛都睜圓了,嗷嗷嗚嗚的一通吼。
白時將樹果先遞給了鹿堯大祭司。
鹿堯大祭司沒有客氣,伸手接過,用隨身攜帶的骨刀削出一個小洞,喝裡面的甜水。
白時專心管三個小獸崽。
“這是哥哥用白鹽換的樹果,裡面是甜水,果肉也是能吃的。”
說著,給每個小獸崽都削了一個。
鴻雲和羽石沒有獸爪,白時就將口子削大了一些。
三個小獸崽被樹果誘惑,白時總算是能段短暫脫離他們的範圍。
他將從林蜥部落換到的樹果拿了一些出來,用陶罐的開始燉煮。
鹿堯大祭司一邊吃著樹果一邊湊過來看,還撿了幾粒咬了一下,“白時大祭司,林蜥部落的樹果好奇怪。”
生硬到她都要用力才能將其咬碎。
樹果或綿軟或清脆,她還沒見過這麼硬的樹果。
“燉煮後加蜂蜜或糖塊,”白時指了指她手上的樹果,“又或是甜樹果,味道很好。”
絮雲阿姆和幾個隊長的伴侶也過來瞅了一眼,“以前林熊部落的獸怎麼就沒發現這也是能吃的樹果。”
“白時大祭司說這樹果藏在木頭裡面,也不知道林蜥部落的獸是怎麼發現的。”
“看著和我們吃過的樹果都不一樣,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是不是一樣的?”
燉煮了樹果,白時又從另一個藤筐裡拿出了手臂粗長的山藥。
“這是我們在回來的路上發現的一種泥果,雖然不能生吃,但是和肉塊一起燉了很好吃。”
獅鳴隊長懶懶散散地剛好過來湊熱鬧,“這泥果犀石也拿了好幾個在燉湯。”
白時將泥果遞給他們們看,“我們把看到的那一塊地裡的泥果都挖了,犀石也分到了很多,說是迅葉阿姐喜歡吃。”
猝不及防吃一口狗糧,獅鳴隊長轉身去找性格最好的尋草隊長和立樹隊長蹭-烤肉。
都不用白時去洗泥果,絮雲阿姆和幾位阿姆已經拽著獸皮袋走出了好幾步遠。
白時又將藤筐剩下的獸皮袋開啟。
他讓角野帶了四五個獸皮袋下來,裡面裝的都是不同的樹果和泥果。
拿出樹果才發現三個獸崽還擠在那看,熊河阿叔用紫皮樹果的甜水當調料烤制肉塊。
這還是他教的辦法。
沒有蜂蜜烤制的甜脆,更像是柔和的輔味。
算算熊河阿叔也好久沒吃了,紫皮樹果換的不多,他想帶回來給絮雲阿姆和鴻雲吃。
三個小獸崽正被熊河阿叔那誇張的形容詞哄得眼睛都不轉了,齊齊盯著他手裡的烤肉。
白時也不叫他們,用骨刀將從樹草部落換的毛毛樹果削了皮,用碗裝著給了幾個小獸崽。
另外又削了一碗,角野將烤肉和燉肉都準備完後,洗手回來正好趕上。
至於其他的獸,白時直接遞了幾個過去,讓他們自己削皮。
...
平原上如白時一般分享換到的樹果泥果的獸人不少,還另生起了好幾個火堆。
參與此次交換的獸被沒去的獸們央求著講講其間發生的事。
幼崽們到處竄走,被他們講的內容吸引。
聽到暗峰首領給白時大祭司送了兩袋樹果後,獸人的反應激烈。
往後再聽到藍水大祭司也送了東西,獸人的反應更甚,歡呼的吼叫聲都從各個角落冒了出來。
多年的沉鬱似乎一掃而空,眉眼間都是舒暢的笑意。
白時掃了一眼,各個火堆邊上都熱鬧得不行。
唯獨他們要安靜一些。
聽著聽著,他就發現有些不對了。
有些獸菸頭嘆氣的,講述了他們一路被迫吃他和角野的狗糧的幽怨,而且他們身邊圍著的獸人總是更多。
獸人們間的配合也非常的默契,講述的獸嘆氣搖頭一次,圍聽的獸也跟搖頭嘆氣。
白時用手微微擋臉,總覺得有很多獸人都在看他。
只慶幸獸人們並沒有用語言評價,不然等夜色過了沒有遮擋,他要避著獸走了。
角野握著他的手,輕聲問:“怎麼了?”
白時湊近他耳邊,“沒甚麼,就是聽獸在講他們看著我們就想找伴侶了。”
鹿堯大祭司雖然沒有做在他們對面,但是他們之間流轉的溫情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崽子和白時大祭司的感情很好,看來過不了兩個雪季他們就會結為伴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