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河邊,找到了一處較深的水潭,白時直接變出獸型扎進了河裡。
遊遍了整個水潭,才叼著一條巴掌大小的多刺獸游回岸邊。
嘴巴一張,多刺獸落進了他的嘴裡。
腮幫子還沒動兩下,就已經進了他的胃裡。
白時又變回了懶洋洋的樣子。
“白時,過來。”角野在岸邊招手。
白時很乖地遊了過去,站穩後和角野齊平。
角野把提著的獸皮開啟給他看,“我帶了泡沫樹果,要不要把皮毛洗洗,我給你洗。”
“要!”雖然前幾天他才洗過,也是角野給他洗的。
但是男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樂趣,他怎麼能拒絕。
角野首先就摸上了兩隻半圓耳朵,揉捏了好一會才捏破了泡沫樹果揉搓出泡沫。
白時配合的將爪子打溼抬起來。
角野抹上泡沫,非常仔細的揉搓,還會給白時按摩。
洗完兩隻獸爪,小心又小心地洗腦袋。
上半身洗完後,白時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著。
他自己洗肚子,角野給他洗背洗爪。
整個過程,角野嘴邊都帶著笑意,興致高昂。
跟著一起來的獸人見到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但還是會感到一些悲傷,他們怎麼就沒有伴侶呢。
白時說著來河邊找抓多刺獸,結果他只抓了一條就被角野洗了個乾淨。
倒是熊河阿叔帶著他們去抓了不少多刺獸回來。
角野擠掉內臟投餵給了還在曬乾皮毛的白時。
吃完後,他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也想變出獸型來洗洗。
眾獸玩了半個下午,悠悠然又晃了回去。
剛回來,白時就發現了幾個他沒見的獸。
白時問角野,“林蜥部落的嗎?”
角野點頭。
犀石率先說道,“白時大祭司,角野祭司,我帶著他們去看看,你們先回帳篷裡。”
白時大祭司的父獸母獸所在的林熊部落就是被林蜥部落打敗的。
白時大祭司跟著去了,萬一和林蜥部落的獸打起來了可不好。
剛剛才洗乾淨的皮毛,香香的,可不能弄髒了。
還有就是他們給自己洗乾淨了,但是其他的獸們並沒有洗乾淨,這會兒他們聞到的味道都是在折磨他們。
還是回帳篷裡,好歹鼻子好受些。
說完,送了他們回到帳篷,犀石就和幾個獸人去打探訊息了。
白時根本就沒進帳篷,選了個好位置一直在等著看好戲。
以藍水大祭司那天的語氣,如果林蜥部落這次還是隻帶來十來罐蜂蜜的話,估計是換不到白鹽了。
眼見著林蜥部落的大色首領笑著進了藍水大祭司的帳篷。
角野看著他著急看戲的表情十分縱容,甚至還搬幾塊石頭來讓他坐下。
白時坐著看戲,角野抓著他的手,又摸又捏的。
搞得白時都沒辦法專心地看戲,想抽出自己的手卻沒抽動。
無奈的地嘆了一口氣,手指從他的手指縫隙中穿過,十指相扣。
角野心中壓抑的情緒瞬間反撲,興奮得心臟跳動速度加快。
看著白時的眼裡只有他一個獸,眼底的愛意蓬勃而發。
他想要一直握住這隻手。
激動的情緒讓他不知不覺間握的越來越緊。
他們的手相差不大,沒給白時帶來多少痛感,也就隨著他去了。
犀石回來得很快。
“白時大祭司,角野祭司,林蜥部落這次好像帶來了不一樣的東西。”
林蜥部落的大色首領還沒從藍水大祭司的帳篷裡出來,白時收回了目光,“不一樣的東西?”
犀石臉上也全是好奇,“不知道是甚麼,反正他們帶來的獸皮袋裡裝的不像是裝蜂蜜的陶罐,裝的很多,獸皮袋都裝滿了。”
陶罐裝進獸皮袋裡是甚麼形狀,他們怎麼會不清楚。
裝的這麼滿,確實不像是陶罐,白時心裡也納悶起來。
林熊部落除了蜂蜜外還有甚麼是沒被發現的嗎?
白時從記憶中迅速翻找。
山峰、樹林、河溪...
突然,白時想到了,林熊部落附近有一種奇怪的樹果。
...
林蜥部落首領非常自信地開啟了獸皮袋,“藍水大祭司,你看,這可是我們新發現的樹果。”
藍水大祭司的眸色還是沒甚麼波動。
他想要的不是樹果,他想要的是蜂蜜。
“大色首領你們是把蜂蜜都吃完了嗎?為甚麼要用樹果來交換?”
聲音裡藏著隱隱的怒氣,他在剋制他那跳動的毒腺。
大色首領苦著一張臉道:“我們哪敢吃啊,是那些蜜蜂跑了,我們想吃都得去到處找。”
他面上還能過得去,手心卻是出了好多汗。
他們確實是沒敢再吃了,只是他們在搶佔了林熊部落的居住地時,掰下了很多蜂蜜吃,連帶著整個蜂巢。
他們也沒想到,原來林熊部落也不是等著收蜂蜜,他們還做了很多其他的事。
很多蜂巢本來就在打架的時候被弄壞了,蜂蜜撒了一地。
後來蜂蜜越來越少,蜜蜂也都幾乎飛走了他們才醒悟過來,只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