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甜脆的泥果,拉著角野的大手,白時在把所有的部落都逛了一遍。
他想換的東西都換了回去,十五袋白鹽也消耗了大半。
最後跟著送泥果的獸一起回到了營地。
一回去,白時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骨刀,切了他最先換回來的紫紅色樹果。
開啟一個小口,傾斜樹果。
金黃色的汁液緩緩注入竹杯裡,其間還有一些黑色的種子。
確實香甜,光聞著味道白時都忍不住咽口水。
樹果雖小,但裡面裝的汁液卻是多,倒了整整一個竹杯。
角野直接對著開啟了小孔喝上了,白時也不用給他。
“這水比蜂蜜都好喝。”白時嘗過後,給出肯定評價。
汁液濃稠香甜,又帶著果子的清香和微微的酸味。
讓味覺在甜膩中感受到了幾絲清爽,從心靈上就對這種味道上癮。
黑色的種子不能吃,它周圍包裹著一層透明的像果凍一樣的果肉,輕輕一吸,就能將果肉全部吃掉。
甜軟滑嫩,酸味略重,在口腔裡和果汁融合在一起,酸甜適中,嘗不到一點苦澀膩味。
和這一對比,他以前在末世時吃的都是些甚麼豬食。
別說這麼好吃的果子,就是甜味的果子他沒吃到過幾個。
喝完了整整一杯,白時還覺得意猶未盡,“這個樹果都要三袋才能換一袋白鹽,那幾罐蜂蜜換一袋白鹽?”
角野雖然吃相沒有白時文雅,但是嘴角也只沒沾染多少痕跡,“以前是一罐蜂蜜換一袋白鹽,現在海獸的白鹽和以前不一樣,兩罐蜂蜜換一袋白鹽。”
白時沒見過河水部落的陶罐,但是聽角野說過,比他們製作出來的陶罐還小些。
這樣一算,兩樣東西好像差不多。
“水喝了,剩下的樹果也是能吃的。”見白時準備開啟另一個,角野把喝過汁液的樹果掰開給他看。
這種樹果並不是白時在樹上看到的椰子,外面沒有表皮和堅硬的果殼,就是一層白色的果肉。
只是白色的果肉有些綿軟。
所以被白時忽略了。
將果殼切成幾瓣,吃了一口果肉,和果汁又是不一樣的味道。
果肉綿軟,入口即化,裡面還浸滿了香甜的汁液。
白時心動了,“角野,獸人們回去的時候還能帶多少藤筐?”
他換了很多東西,只靠他一個人帶不回部落。
不是重量問題,而是數量太多。
角野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寵溺,“想換就多換些,獸人們都是能帶回去的,下次就要等雪季之後才能吃到了。”
他們這一行獸有四五十個,怎麼會帶不回去。
“就是,幾袋樹果哪有帶不走的。”犀石也拿著樹果在一旁吃,享受地眯著眼睛。
白時朝外面看了一眼,“熊河阿叔他們不是去換樹果了嗎?他們還沒回來嗎?”
他們回來就有好些獸拿著白鹽或是獸皮肉塊去換,其中還有角野的。
這種樹果雖然味道很好,但其實換的並不多,這會應該回來了啊。
因為這不是像肉塊一樣能吃飽的東西。
“估計是看到其他的好東西了。”角野眉目舒展,還在一點一點啃著果肉吃。
“還有甚麼好東西?”白時加速啃完了整個樹果的果肉,聽到好東西眼睛都冒出了星光。
角野也吃完了他手中的樹果,拿著骨刀又準備開第二個,“一種能吃的樹,顏色就和這樹果的顏色差不多,也是甜的,我之前在雨季吃過的青皮樹差不多。”
“那個小部落今早才來,先去青部落換鹽石去了,剩下的他們也會換一些白鹽、骨刀、陶罐之類的,最後還有剩下的才會拿出來和各個部落交換。”
他們早上去交換的時候,那小部落的獸人們還換完東西,這會兒應該是差不多了。
這不就是紫皮甘蔗嗎?
白時情緒激盪,“如果和青皮樹一樣,那也是可以熬出糖塊的!”
雨季做的兩竹筒糖塊,他早就用完了。
後來煮牛奶都是用的蜂蜜,估計等他回去蜂蜜也差不多沒了。
去年部落周圍的蜂巢已經被割了蜜,這時候又沒見幾朵花開,想養著蜂群就不能再去割了。
角野瞬間反應過來,他也是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因為已經吃完很久了。
“我讓他們去多換些回來。”他說著就起身拽了幾袋白鹽。
“我去換。”犀石正好也吃完了,搶過白鹽拎著出了帳篷。
他不在迅葉身邊,看著白時大祭司和角野相處就好想她。
白時接過角野還沒處理完的樹果,將果汁倒進了竹杯裡。
將竹杯遞給角野,他還有些疑惑,“犀石不是說他讓白犀隊長給他換了嗎?怎麼這會跑這麼快?”
角野顯然是知道的,無比享受地喝了一口白時遞給他的果汁,說出了原因,“他看著我們,想迅葉了。”
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
在以前,可都是他們看著犀石和迅葉,現在終於也輪到他了。
白時訕訕閉嘴,他們也沒做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