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熊在角野懷裡賴了半天,親熱得不行。
白時和角野找了獸看著幾個崽子,才拉著肉山回部落。
肉山太大,總有過不去的地方,他們就一前一後抬著走。
也幸虧角野捆得嚴實,左搖右晃也沒有河獸掉出來。
路過平原,原本應該是招搖過市的場景,無奈獸人們不在,全都去玩刺激性滑雪運動了。
不過他們可是聊得火熱。
白時在問角野是怎麼抓到的這麼多河獸,下沒下水,有沒有被凍到,有沒有做一個小冰屋擋風擋雪。
角野回答得很仔細,恨不得剖開了自己,全都擺在白時面前。
一路聊著回到山洞,將肉山卸下後,白時把順便從冰屋裡拿的柴塊引燃火堆。
將地暖的一個灶洞也生起,放上裝了奶茶的陶罐。
角野坐在火堆旁,驅散這多天的寒氣。
其實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因為一見到白時心就已經在發熱了。
但是白時把他按在火邊,他動一下都會引來白時的回眸探視。
角野規規矩矩地坐著,讓白時多生了幾分憐愛。
“餓不餓?想吃烤的還是燉的?這會煮麵條吃也快。”
白時端著蜂蜜走來,問道。
角野沉吟了一會,決定不撒謊,“有些餓,白時做甚麼我都吃。”
他這次趕著回來,抓到的野獸都用來引誘河獸露出水面了,確實沒吃多少。
再加上他又不想放棄他給白時抓的任何一條河獸,道路崎嶇不好走,只有很少的路段能變成獸型拖著走,大多都是人形拖著走。
人形雖然方便,但是遠不上獸型時的速度。
他踏上歸途後,一想到白時就忍不住地興奮,基本都在趕路,他昨晚都沒睡。
白時不知道他連夜趕路,但想也知道,憑几乎沒有的路面條件,將那座肉山拉回來肯定是費了很大勁。
白時忙活了一通。
烤肉燉肉都安排上,簡單易做的麵條也擀了一大盆。
角野幾次想攔著白時,但攔不住。
弄完後,白時才安靜坐下來。
氛圍突然變得有些安靜。
不多時,白時有些受不住了。
他努力回想以前那些情侶都是怎麼相處的,每天都有很多話想說。
現在他該說些甚麼啊?
糟糕,氣氛已經安靜了有一會兒了,角野會不會覺得失落啊。
可是他還想不到該說甚麼。
就在白時都要自責的時候,角野換了位置,坐到了他身邊。
突然靠近的氣息擾亂了白時的思緒,讓他一片空白。
“我這次帶回來的河獸白時喜歡嗎?”
角野嗓音低沉,還多出了一絲猶豫不決拖沓的磁性。
白時更加緊張,嚥了咽口水,“喜歡吃的,河獸不管是生吃還是烤著吃都很好吃。”
短短的一句話白時差點說不順暢。
角野一直看著白時,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一夜沒睡眼眶本就通紅,眼底的紅血絲又爬上了許多。
他的視線直白且熱辣,白時無法裝作不動。
他也因此緊張到耳尖變紅,臉頰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不知道角野下一句會說甚麼,但應該和以往大不相同。
果然,角野緩緩開口,“白時能不能抱我一次,或者讓我抱一下?”
白時鬆了一口氣。
是他想得髒。
角野急著補上了一句,“自從白時答應我的求偶後,我都沒抱過白時幾次。”
這句話一直都掩藏在他心底,說出來後他就後悔了。
這句話不該說的,在白時聽來這應該就是威脅他的話吧。
他其實只是想打破和白時現在的關係。
他們不像是試著相處的伴侶,而更像很熟很熟的朋友。
他對白時抱著齷齪的心思,白時卻還把他當朋友。
白時聽著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反而覺得角野更讓他憐愛。
看著他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頹喪,白時瞬間張開雙臂。
讓他主動鑽進角野的懷裡,他暫時還做不到。
角野感受到白時的動作,緩緩抬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閃爍著暖金般的光芒。
他還以為白時要起身走開了,他都在想該拿著甚麼來道歉了。
卻不想白時對著他張開了雙臂,那是要抱他的姿勢。
角野立即砸進白時的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他纖細的腰身。
腦袋埋在白時頸間,鼻腔吸入的都是白時的氣息。
身體好像得到了極度的放鬆,卻又極度不滿足。
雙手加大力道,白時的腰一點點被緊出弧度。
白時真切感受到了角野和他如此之近。
鼻息落在他的頸間、鎖骨,燙出片片嫣紅。
身體僵硬了一會,然後又努力放鬆。
伸手摸摸角野頭上一直露出的鹿角,試圖給他足夠的真實感。
角野的力道不再加大,只是把他一點點往懷裡攬。
“白時可以讓我抱一下嗎?”
把白時抱進懷裡前還禮貌的問了一句,只是這次不等回答。
就像是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打橫抱著白時搶進了自己懷裡。
白時猛然落進他懷裡,喉嚨發緊,心不禁顫了顫。
角野的腦袋放在白時肩膀上,一手攬著他肩膀,一手穿過他腰間。
他很安靜,沒再有其他的動作,讓白時也放鬆了僵直緊繃的身體。
腦海裡還生出了閒思。
他以前也不是沒看到過同為男性的伴侶。
他那時還疑惑,兩個體型身高差不多的大老爺們,抱著真的能生出旖旎的想法嗎?
真到了這一步,他才發現,是有的。
不僅他有,角野也有。
因為他感受到了!
可能是他現在太過於敏感了,不僅燙還有些硌。
白時緊張到繃緊身體,全身大面積開始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