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進到船艙,發現裡面還坐著另外兩個人,一男一女,看上去都和悠也他們差不多年紀。
男生捧著掌機專心的玩著,三人進來也沒有抬起頭看一眼;
女生留著一頭短髮,頭上戴著耳機,翹著二郎腿好像在聽音樂,看到三人進來,墨鏡後的目光在悠也身上停留了一瞬。
悠也馬上就意識到,這個打扮穿著和男生十分酷似的女生,就是越水七槻了;而那個玩掌機的就是潛在的被害人,時津潤哉了。
對於越水七槻,悠也記得前世網友們對她的評價褒貶不一。
她有一個身為偵探所應有的正義感,同時越水七槻也可以說是犯人當中顏值相當高的一位了,她的美讓人覺得她不應該是一個反派。
但是因為好友的死使得原本有一個大好前途的人陷入了極端,而從她決定殺人的時候,就失去了作為偵探的資格。
尤其是最後想把服部平次和柯南都拉下水的行為又讓人覺得她罪有應得。
也因此,越水七槻成為了爭議聲最大的一個殺人兇手。
不過,悠也既然出現在這裡,就不會任由對方走上一條不歸路。
同時,從安室透那邊得到的靈感,悠也覺得自己或許也可以搞一家偵探事務所,自己當幕後老闆,讓事務所的偵探幫忙蒐集情報。
不過開事務所的話各種事情都比較麻煩,正好安室透那邊還只有他一個人,或許可以把越水七槻介紹過去···
兩邊的人暫時還不認識,因此都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待悠也三人坐下,槌尾廣生便講述了一番這次節目的注意事項,尤其叮囑他們到了島上以後,在晚餐之前都不能離開房間。
很顯然,這是節目組需要時間來準備題目。
槌尾廣生最後道:“當然了,雖說有甚麼事情也是在晚餐之後發生,但大家也不能大意噢,比賽的勝負從登島的時候就開始了。”
“沒問題。”
越水七槻和時津潤哉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看上去對導播的話不太在意。
悠也三人對視了一眼。
服部平次低聲道:“奇怪了,他為甚麼說比賽從登島的時候才開始?難道不是上快艇之前就已經開始了嗎?”
柯南也有些疑惑。
悠也不在意的笑笑:“或許是口誤了吧,我聞到這個導播身上還有酒味沒散,估計是宿醉還沒有完全清醒?”
服部平次恍然的點點頭。
船在海面上前進著,槌尾廣生臉色有些難看,時不時的乾嘔幾下。
時津潤哉打量了他幾眼,有些意外的問:“你不會暈船了吧?”
槌尾廣生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宿醉啦,昨天工作到很晚,又和其他同事一起去喝酒,一不小心就喝醉了。”
“嗯,這樣啊。”時津潤哉忽然笑了起來,“那,應該是有過極限了吧?”
“極限?”槌尾廣生一臉懵逼,“啊,也是,那家店的價格確實是有點高了。”
越水七槻撐著下巴,忽然開口道:“我說大叔啊,這很礙事耶,笑一下啦,太沒度量了吧?”
槌尾廣生更懵逼了:“欸?笑一下?我沒度量?啊,這和剛剛的高和極限也有關係啊?啊哈哈哈···”
槌尾廣生根本沒有聽懂越水七槻莫名其妙的問題,只能打了個哈哈矇混過去了。
三個人就這尬笑起來。
“豁,”服部平次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低聲對兩個小夥伴說,“這兩個人好像是有一點本事嘛。”
柯南微微點了點頭,看來這次的對手,除了悠也和服部平次以外,又要增加兩個了。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不是麼?
悠也淡淡的說:“當然了,好歹也是請過來的其他地區的代表,沒有點真本事怎麼行呢?”
臨近傍晚的時候,船來到了一座孤島上。
一個年過半百,眯著眼睛的老人正等在碼頭。
“大家好,我叫甲谷廉三,是這次負責照顧各位的人,請各位多多指教。”
甲谷廉三看了看眾人,有些疑惑的問:“奇怪了,不是說這次邀請的是四名偵探嗎?怎麼多出來兩個人?”
服部平次連忙道:“這個孩子是我的助手。”
甲谷廉三微微點頭:“那還是多了一個人啊?”
“欸?”眾人愕然。
“怎麼回事?”槌尾廣生有些疑惑,“我確實是接了四個人啊。”
甲谷廉三道:“實際上,今天一早就已經有一名高中生偵探先到了···說起來,他說自己是海外的代表,叫做白馬探。”
服部平次懵逼:“海外的代表?”
柯南驚呼:“白馬探?”
服部平次看向柯南:“你認識那個人?”
柯南沉重的點頭:“只是知道名字而已,他是白馬警視廳警示總監的獨子,一直在國外留學很少回霓虹,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
“豁?警視廳總監的獨子?”服部平次起了興趣,不知道和他這個大阪府警本部長的兒子比起來如何呢?
···
眾人來到甲子園節目現場的二層小木屋,見到了白馬探。
白馬探看著悠也,微微一笑:“好久不見了,神谷同學。”
悠也同樣回以微笑:“是啊,很久不見了。”
其他人有些愕然的看著兩人:“你們認識?”
悠也解釋道:“以前因為一起事件有過短暫的合作。”
“甚麼事件?”服部平次好奇的問。
白馬探想了一下,試探的問:“你們聽說過黃昏別館麼?”
服部平次皺眉思索起來:“就是那棟據說整棟都是黃金做成的別墅?”
越水七槻等人則是一臉懵逼:“甚麼黃昏別館?”
悠也沉聲道:“如果你們不知道的話,就不要多問了,這起案件雖然只是一起普通的連環殺人案,但是黃昏別館牽扯到了一個比較大的背景勢力,連警方都很頭疼,所以···”
黃昏別館裡發生的一系列殺人案件,是過去悠也曾經解決過的案件之一,雖然解開了秘密發現所謂的黃昏別館,其實是一棟用黃金建造而成的黃金別館。
黃昏別館的主人是一名叫做烏丸蓮耶的人,他是半個世紀前的大富豪,擁有的財富深不可測,據現有的訊息所知,烏丸耶蓮在99歲的時候已經去世了。
從那之後,他的後代就彷彿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一樣,再無任何訊息。
雖然黃昏別館一直沒有烏丸耶蓮的後代來認領,但是霓虹警方也不敢擅自決定,將事情層層上報以後,一直押到現在都沒有對黃昏別館有一個妥善的處理。
要不是今天遇到了白馬探,悠也幾乎都要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越水七槻等人臉色微微一變,見悠也沒有詳細講的打算,也就沒有多問。
他們偵探雖然喜歡探尋真相, 但也不是真的愣頭青,既然事件已經解決了也就沒有必要多事了。
槌尾廣生拍了拍手道:“好了,好了,以前的事件就不提了,大家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越水七槻看了看周圍道:“我是沒關係啦···”
時津潤哉接道:“攝像機還沒有到位吧?”
服部平次接過話頭:“不如說,除了你以外,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一個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吧?”
槌尾廣生解釋道:“工作人員還有主持人都是安排明天過來的,我是特意安排你們早一天過來的,畢竟你們不是專業的演員。”
越水七槻摘下了頭上一直戴著的耳機,率先開口道:“那就從我開始吧。我叫越水七槻,高中三年級,老家在福岡。
雖說我被選為南部的高中生代表,但目前大概只解決了大約一百起案件罷了,是個新手,還請大家手下留情了。”
時津潤哉半閉著眼睛,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小生叫做時津潤哉,雖說是在東京出生,但因為是在北海道長大所以被選為了北部代表。
參與過的事件大約是三百起,其中被逮捕的犯人有二百五十多起,嘛,難免會有逃跑或者自殺的情況發生啊。”
說完聳了聳肩膀,很是無奈的樣子。
悠也用眼角的餘光觀察了一下越水七槻,發現在時津潤哉說到犯人自殺的時候,她的表情出現了一絲不可察覺的不自然。
顯然,因為摯友被冤枉成兇手而自殺,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傷害。
服部平次瀟灑的甩了下頭髮——雖然他那頭短髮甩起來也不會表現出飄逸的樣子,“我叫服部平次,在關西一帶算是小有名氣的偵探,至於解決過的案件···”
他攤了攤手,一臉得意的說:“抱歉,自從超過一千起以後就沒有特意去記了。”
“一千?”時津潤哉和越水七槻都驚訝的看著服部平次,越水七槻更是驚訝的墨鏡差點都掉了。
時津潤哉一臉虛假的佩服:“這可真是 ,相當厲害呢!”
柯南垂著死魚眼,鄙視的說:“喂,你吹牛也要有個限度好嗎?”
你這簡直就是小母牛坐飛機,NB上天了啊!
服部平次彎下腰,壞笑道:“我說的是真的——當然了,把小時候幫忙找貓之類的事情也算進去的話。”
柯南頓時無語至極,那種事情也能算作事件嗎?
白馬探輕笑一聲:“原來如此,你就是服部平次同學啊,經常聽我爸爸提起你。”
服部平次目光灼灼的看著白馬探:“我在來的路上聽說過你了,警示總監的獨子是吧?”
白馬探微微一笑:“沒錯,我和擁有大阪府警本部長父親的你,背景倒是有幾分相似呢。”
服部平次用腔調奇怪的發出了一個拉長的“豁”的聲音。
時津潤哉好奇的問:“順便問一下,你解決過多少事件呢?”
白馬探捏著下巴做思索狀:“我想想,大概有五百起吧?”
服部平次露出了小人得志的勝利表情:“只有我的一半啊。”
白馬探絲毫沒有在意服部平次的態度,道:“啊,其實這些是以霓虹國內所發生的案件計算的,我因為長期在國外留學,真的是偶爾才會回來霓虹,但是我家婆婆卻每次都擅自幫我接下委託。”
“順便說一句,因為我長期不在霓虹,所以這次就作為海外的嘉賓來參加比賽了。”
服部平次嘴角微微抽搐,非常偶爾才回霓虹就解決了五百起案件?這不是一下子就把其他人都比下去了嗎?
破案數量最少的越水七槻嘀咕道:“不是說只邀請了東南西北四個偵探嗎?為甚麼會冒出來一個海外的?”
白馬探笑著道:“其實是因為我婆婆接到了槌尾導演的電話,詢問我能不能代表聯絡不上的工藤新一,作為東部代表參加這次的偵探甲子園。
雖然我對代替別人這個說辭有些不滿,但婆婆流著眼淚求我,說要讓其他人都知道霓虹還有我這號人,我也只能從英格麗史趕回來了。”
“而且,真要說到東部的代表,我個人覺得比起工藤新一,這位神谷悠也同學顯然更配得上這個稱號。”
眾人下意識看向悠也。
悠也微微一笑 :“我叫神谷悠也,姑且在東京算是小有名氣的偵探吧,這次作為東部的代表參加這次的比賽。”
時津潤哉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是聽說過悠也的名頭,他試探的問:“那你解決過多少事件呢?”
悠也撇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對於我來說,比起事件的數量,我更看重的是找出事件背後隱藏的真相,不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因此我從沒有去計算過破了多少事件。”
“不過嘛,在這裡還允許我小小的自滿一下,到目前為止我的破案率是100%,並且所有的事件都是有完整的線索以及絕對的鐵證可以指證兇手,所以沒有出現過冤假錯案的情況,”
時津潤哉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但是被他極好的掩蓋了過去。
越水七槻神情微震,下意識問:“一件都沒有嗎?”
悠也非常堅定的點頭:“一件都沒有。”
眾人頓時沉默了下來,就連剛剛吹牛吹上天的服部平次都收斂起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不說悠也100%的破案率,就他開頭那番話的覺悟,就比在場的其他人高出太多了。
他們還在計較事件的數量,可人家的目光始終都落在尋找真相上面。
越水七槻深邃地看著悠也:“你真的···很厲害 。”
如果當初解決那起事件的偵探是你的話,結局是不是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