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悠也還是沒有真的去租車。
畢竟服部平次邀請他們來玩,單獨開車就說不過去了。
坐巡邏車真的很羞恥,不過關上玻璃別人看不到裡面也就勉強忍忍吧。
別說,沒有了路人的注視,這感覺還挺新鮮的。
“要吃烤煎餅?”服部平次看著手冊一臉頭疼,“為甚麼不在吃章魚丸之前說啊?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店,但現在過去的話要繞很遠的路啊。”
柯南疑惑:“有那麼麻煩嗎?”
服部平次嘆了口氣說:“大阪和東京不一樣啊,這裡很多路都是單行道,要是錯過一個地方想要再去,經常要繞很遠的路。”
“這樣的話,”正在開車的坂田佑介提議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店,要不要去那裡?”
服部平次無奈:“也只能這樣了。”
坂田佑介開著車,帶眾人來到了自己推薦的店裡。
眾人剛坐下,服部平次說:“你們先坐啊,我去給老媽打個電話,”然後朝著老闆喊,“大叔,不要忘了給我一碗飯噢!”
“好嘞!”老闆大聲回應。
悠也有些驚訝:“你吃煎餅還要配飯?”
服部平次一臉理所當然:“這有甚麼奇怪的,煎餅不是菜嗎,配上白飯或者醬料吃味道才更棒呢!”說著擺擺手轉身離開了。
悠也等人驚歎不已。
柯南笑著說:“大阪這裡的吃法真有趣呢。”
毛利蘭贊同的點頭。
這時,一個穿著橙色毛衣的女孩子坐在了柯南邊上。
毛利蘭見狀連忙道:“抱歉,那個位置是我的朋友···”
“你是神谷還是工藤?”女孩撐著下巴,一口和服部平次幾乎一樣的關西腔,但語氣卻頗為冷淡。
“欸?”毛利蘭和柯南一臉問號,下意識的看向坐在對面的悠也。
悠也正在和宮野志保說著悄悄話商量接下來去哪裡,聞言懵逼的抬頭看去。
宮野志保忍不住看向那個女生,眼睛微微眯起:神谷···在外面有女人了?甚麼時候?發展到甚麼關係了?
咦,這個女生,莫非是遠山和葉?悠也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女生。
察覺到身邊的溫度突然降了下去,悠也連忙看向宮野志保,發現她正用看渣男的眼神看著自己。
悠也慌忙解釋:“志保小姐,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宮野志保淡淡的別過臉去:“啊拉,和我有甚麼關係?”
我的媽耶,服部平次怎麼回事啊?他不是應該把工藤掛在嘴邊嗎?怎麼還有他的份?
合著你藉著找我的名義聯絡柯南,實際上也盯上我了?
這根本就是天降橫禍好嗎!
那邊悠也在拼命的和志保小姐解釋,這邊遠山和葉則偏著頭,看著毛利蘭冷笑:“我經常聽平次說起你的事情。”
毛利蘭和柯南持續懵逼中。
“那個,你好像誤會了···”毛利蘭試圖解釋。
遠山和葉一拍桌子:“不用裝傻了,我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你知道甚麼啊知道?你連人都認錯了好嗎?毛利蘭感覺有些無力。
柯南嘴角瘋狂抽搐,這是甚麼情況?他有點搞不清楚了。
等等,服部不會把我變小的事情說給這個女人聽了吧?柯南突然慌了起來。
“我知道你,你就是平次在東京認識的兩個女人中的一個吧?”遠山和葉突然逼近毛利蘭,大聲道。
“欸?”X2
毛利蘭和柯南兩臉懵逼,變成了同款的豆豆眼,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們聽到了甚麼?女人?還是兩個?合著這個女生把神谷和工藤當成女人了?服部平次到底是怎麼說他們的啊?
“我不管你是工藤還是神谷,”遠山和葉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看著毛利蘭冷酷的說,“我先把話放這裡了,我和平次可是很早以前就用鐵鏈綁在一起的關係,不管你做甚麼都搶不走他的!”
“要想對平次動腦筋,就得先過了我這關。”
毛利蘭&柯南:···
聽完悠也解釋的宮野志保,再看看遠山和葉的樣子,嘴角忍不住的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悠也捂著額頭,他想起這段劇情了,這好像就是遠山和葉和毛利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還把毛利蘭當成叫工藤的女人吃著不存在的醋,結果鬧了一個大烏龍。
只是不同的是,現在好像還有他的份?
“這不是和葉嗎,你怎麼在這裡?”服部平次突然冒了出來。
“服部你來的正好,趕緊解釋一下!”毛利蘭見到了救星連忙求救。
服部平次:???
聽完毛利蘭的說明,服部平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在搞甚麼啊!”服部平次拍著桌子,笑的肚子都疼了,“我說的工藤和神谷都是男的啊!神谷是對面那個,”朝著悠也努了努嘴巴,“工藤現在不在,你以為的工藤實際上是他的女朋友啊!”
“哈哈哈!”
毛利蘭和柯南同時臉一紅。
“女朋友?”遠山和葉用探尋的目光看向毛利蘭。
毛利蘭連忙否認:“不是這樣的啦!”
遠山和葉眯眼看著服部平次:“人家說不是啊。”
服部平次毫不在意:“拜託,那明顯是害羞了嘛。順便說一句,神谷的女朋友就是他邊上的那個。”
遠山和葉又看向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輕輕點頭:“你好,我叫天倉澪,另外我不是···”
悠也連忙插嘴:“你好啊遠山同學,我叫神谷悠也,服部說的沒錯哦!”
宮野志保斜了悠也一眼,看他厚著臉皮在那笑嘻嘻的,抿了抿嘴唇懶得辯解了。
算了,他高興就好。
“啊,你好。”遠山和葉愣愣的點頭,感情她吃了那麼久的醋,結果是她自己搞錯了?
不對,明明都是平次沒有把話說清楚!
忍不住斜眼看著服部平次:“既然如此,你怎麼沒把那個叫工藤的一起叫過來?”
服部平次下意識的回答:“笨蛋啊你,工藤早就···”
“喂!”柯南連忙拉了下服部平次,這傢伙說話不過腦子的嗎?
服部平次反應過來:“啊,他因為有事沒有辦法過來。”
遠山和葉戳著桌子上的小牌牌淡淡的說:“啊,這樣啊。”
悠也被服部平次嚇出了點冷汗,他辛苦幫忙隱藏那麼久,差點就因為這傢伙嘴快暴露了,回頭得好好教育一下才行。
毛利蘭不太想繼續聊拋下她失蹤不見的人,轉移話題說:“別說這個了,剛剛說的鐵鏈是怎麼回事啊?”
服部平次笑著說:“啊,那個啊,那是我們小時候的事情了。我和和葉在家裡玩的時候,在抽屜裡發現了一副我老爸的舊手銬,就用來玩警察抓小偷的遊戲了,結果拷上去之後發現怎麼也打不開了。”
“想想那時候的事情,還有些可笑呢!”
遠山和葉不滿的打斷服部平次的話:“哪裡可笑了,那時候我們洗澡上廁所都是一起的呢!”挑釁的看了眼毛利蘭,然後傲嬌的別過臉去。
服部平次感覺臉有些發燙:“笨蛋,不要說多餘的事情啊!”
毛利蘭有些羨慕的看著兩個人,一起上廁所洗澡,她和新一小時候都沒有那麼好呢!
柯南垂著眼睛,心裡暗笑不已,一起上廁所,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臭味相投?
“我可是為了紀念那時候的事情,特意把手銬的備用鑰匙拿來做了護身符呢。”遠山和葉說著,從胸前拉出了一個小錦囊,上面寫著“御守り”的字樣,也就是平安符的意思。
服部平次惱怒不已:“你神經病啊,為甚麼要把這種東西留到現在啊!”
遠山和葉生氣的反駁:“你在說甚麼啊,我不是也送了你一個護身符嗎!”
服部平次大喊:“誰要那種東西啊!”
遠山和葉氣得臉通紅:“啊!平次你這個笨蛋,不會把護身符丟掉了吧?”
服部平次頓了一下,視線看向了別的地方:“那,那倒沒有···”
悠也微笑的看著鬥嘴的兩人。
他沒記錯的話,遠山和葉護身符裡面除了那把鑰匙以外還有服部平次的照片來著;而送給服部平次的護身符裡,則是那個手銬的碎片和兩人當時被拷在一起的合照。
服部平次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收下了,而且一直好好帶在身上,標準的口嫌體正直。
真好呢···
想到這裡,悠也忍不住看向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疑惑的回望,頭頂“叮”的一下立起一個問號。
悠也一臉期待的說:“志保小姐,我也想要護身符。”
宮野志保愣了下,想了想說:“可以啊,改天我去廟裡幫你求一個。”
“不要,”悠也幽幽的說,偷偷指了指正在鬥嘴的兩人,“我也要志保小姐親手做的。”
宮野志保沉默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好耶!”悠也用力的揮舞了下拳頭,小聲的問,“那你會在裡面放甚麼啊?”
宮野志保看了眼悠也,淡淡的說:“一粒APTX4869?”
悠也嘴角猛地一抽,哦豁,我家志保小姐好像有些腹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