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卡邁爾感覺到疑惑,帽子能當甚麼王牌的時候,伴隨著風鈴的聲響,咖啡店的門被推開了。
門口傳來基安蒂不耐煩的聲音:“那傢伙怎麼可能會躲在這種顯眼的地方啊!”
伏特加早就習慣了基安蒂的態度,道:“以防萬一嘛。”
不得不說,伏特加歪打正著了。
卡邁爾躲在櫃子後面,壓低了聲音:“他們來咖啡店了。”
赤井秀一神情一肅:“讓你找的東西都帶好了嗎?”
“嗯。”
“那就趕緊離開那裡,迷彩服在室內反而更加明顯!”
“明白。”
卡邁爾應了一聲,抱上東西,弓著腰,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伏特加的話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話說回來,朗姆大哥還真是讓人佩服啊···”
朗姆?卡邁爾猛地停下腳步。
FBI早就從水無憐奈那裡知道了朗姆出動的訊息,只是始終沒有蒐集到和朗姆有關的情報,這次說不定,是一個好機會?
他重新蹲下,縮著身子聽著伏特加和基安蒂的對話。
只聽得伏特加繼續說著:“突然加入我們的對話發出指令,而且每次都被他說中了呢,就連FBI的埋伏都被他預料到了。”
卡邁爾心底一沉——原來他們的埋伏不是被發現了,而是被人猜到的?這個朗姆未免太可怕了吧!
基安蒂有些疑惑的問:“你叫他大哥,難道你見過朗姆的樣子?”
伏特加嘿嘿一笑:“是我的想象啦,關於他不是有很多流傳嗎?甚麼大個子的男人,像女人的男人,還有上了年紀戴義眼甚麼的。”
“不過琴酒大哥說過,只有義眼這一點是真的,其他都是朗姆故意散佈的虛假情報。”
基安蒂哦了一聲:“這麼說琴酒見過朗姆本人?”
伏特加點頭:“沒錯,大哥還知道他人在哪裡,在做甚麼。”
基安蒂嗤笑一聲:“豁,那他在哪裡,在做甚麼呢?”
這時,卡邁爾的耳機裡傳來赤井秀一的聲音:“卡邁爾,你離開那裡了嗎?”
卡邁爾低聲道:“沒,還沒,等一下···”他正在偷聽朗姆的情報,只要再等一下···
伏特加兩人絲毫沒有發現藏在暗中的卡邁爾,繼續炫耀著自己知道的事情:“這個我沒細問,不過大哥說過了,他換了一張臉,用的名字也是隨口瞎編的。”
隨口瞎編的名字?卡邁爾思索著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忽然,腳底傳來咔嚓一聲輕響。
他馬上意識到糟了,自己不小心踩到了剛剛從麻袋裡掉出來的咖啡豆!
聲音雖小,但在這寂靜的咖啡裡卻格外刺耳,伏特加和基安蒂馬上就意識到這裡有人。
手電筒一照,就看到了卡邁爾藏在櫃子後面的半張臉。
“是那個傢伙!”伏特加舉槍就射,卡邁爾連忙躲避,子彈只打在了櫃子上面。
伏特加見狀連忙追了上去:“別想跑!”
就在他經過卡邁爾剛剛蹲的地方的時候,腳下一滑,直接摔了個狗吃屎——他也踩到了那些咖啡豆。
基安蒂差點被伏特加絆倒,大罵:“你搞甚麼鬼啊!”繞過伏特加追出門外,卻已經失去了卡邁爾的蹤影。
她回到咖啡廳,不爽的說:“可惡,被他逃走了。”
伏特加有些愧疚的道歉:“抱歉,要不是我···”
基安蒂懶得聽他廢話,有些奇怪伏特加為甚麼會忽然摔倒,低頭一看,地上有很多一粒粒的東西。
“這是甚麼東西?”
伏特加蹲下身子,撿起一粒看了一下:“咖啡豆?為甚麼會在這裡?”
另一邊,順利逃走的卡邁爾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下。
悠也有些佩服:“卡邁爾探員真機智啊,要不是你提前用咖啡豆佈置陷阱,說不定這會兒已經被抓住了。”
卡邁爾有些羞愧:“不,其實那些咖啡豆是我剛剛找麻袋的時候,不小心倒出來的。”
悠也:···誇早了。
但是沒有關係,結果是好的就行,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
卡邁爾提著麻袋,疑惑的提問:“所以這個麻袋要怎麼使用?”
悠也開始指揮卡邁爾幹活。
他先讓卡邁爾用美工刀將麻袋的底部割開,將三個麻袋首尾相接粘在一起,然後在森林裡弄一個足夠把整個人埋下的坑,將麻袋鋪在坑裡,在上面鋪滿泥土和乾草。
最後,人鑽到麻袋裡面,隱藏起來。
“哦對了,記得提前在麻袋上面開一個孔,能讓吸管伸出來確保能呼吸的長度就行。”
“明,明白了!”卡邁爾聽得眼前一亮,這一手隱藏之術有點厲害啊!
赤井秀一看了悠也一眼,微笑著說:“傳說中的忍術,土遁嗎?”
悠也笑了笑:“沒錯,這樣不但可以有效隱蔽,在土裡也能保證體溫不流失。躲進土裡,組織的人想要找到就得把整個島都翻一遍土,距離天亮工作人員上島大約還有兩個小時。
只要堅持到哪個時候,組織的人就不得不撤退了。
卡邁爾探員,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卡邁爾回道:“應該沒問題,我馬上就開始。”
···
另一邊,琴酒等人也彙集到了咖啡廳裡。
琴酒看著地上踩碎的咖啡豆,有些困惑:“你被咖啡豆滑倒了?”
旁邊的安室透憋笑,不愧是伏特加,總能做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琴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安室透連忙正經起來,故作沉思。
伏特加恨恨的說:“我也沒想到他會佈置這種陷阱。”
琴酒目光一掃,沒有看到裝咖啡豆的麻袋,冷聲道:“這不是陷阱,他把麻袋帶走的話,說明準備躲進土裡。”
琴酒立刻下令:“聽好了,天亮之前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等一下!”無線電裡忽然響起朗姆的聲音。
眾人一愣,紛紛凝神傾聽起來。
“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