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賣電視臺大阪分公司。
攝影棚內,正在進行一場歌牌比賽的錄製。
歌牌,亦即歌留多,是一種將和歌的下句寫在紙牌上,然後由讀牌的人讀出上句,找出對應紙牌的遊戲,是霓虹一種古老的桌遊。
具體的規則比較複雜,這裡就不贅述了。
攝影棚中央放著幾塊榻榻米,上面正跪坐著兩個年輕的女孩,其中一個茶色短髮,身穿粉色的和服;另一個則是綁著短馬尾的黑髮眼鏡女孩,看身上的制服,是和服部平次同為改方學園的學生。
兩人跪坐在榻榻米上,聽著錄音機裡念唱的和歌,雙眼緊緊的盯著擺放在中間寫有和歌的紙牌。
邊上圍觀的人則是屏聲靜氣,生怕打擾到兩人。
錄影機裡的歌聲絲毫沒有因為這裡的氣氛受到影響,繼續不急不緩的念唱著和歌。
一句終了,就在下一句的第一個讀音剛出現的時候,和服女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飛了其中一張歌牌,而對面的女孩手甚至剛剛伸出手。
“好厲害。”遠山和葉忍不住小聲驚歎。
悠也看了眼飛到腳邊的紙牌,正要彎腰撿起,就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不要動它就好了。”
悠也一愣,感覺到一個身影接近,他下意識微微後仰,就看到那個粉色和服的女孩,面帶微笑的蹲下撿起那張紙牌,說了聲失禮了又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這個女孩好漂亮啊。”毛利蘭小聲的說。
遠山和葉連連點頭:“是啊,而且感覺很溫柔呢。”
三個小鬼頭也紛紛附和,覺得那身和服非常合身,看上去就好像偶像一樣。
悠也看著那女孩,眼中閃過一抹思索之色,這個女孩,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啊,尤其是她剛剛蹲下撿歌牌的動作,不像其他人那樣彎腰,而是挺直了背脊,微微側身伸手將牌撿起,給人一種···真正的千金大小姐的感覺?
這時,宮野志保幽幽的說道:“怎麼了,看人家漂亮眼睛挪不開了?”
悠也笑了笑,站起身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沒有我家志保好看。”
宮野志保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不過臉上卻帶著一抹笑容。
悠也視線再次在那個女孩身上停留了一瞬,心裡感覺有些奇怪:剛剛她看我的目光,似乎是認識我?但是自己不記得見過她啊。
該不會是某個粉絲?
當然悠也不會有甚麼其他心思,不過要是能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粉絲,心裡還是會感覺暗爽的。
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但眼鏡女孩顯然不是對手,完全處在下風,接連好幾張歌牌都被和服女孩取到了。
這時,服部平次和柯南迴來了。
他們看到眾人認真的看著歌牌比賽,忍不住吐槽道:“話說神谷你不是接了委託才來大阪的嗎,為甚麼不早點回去反而在這裡看歌牌比賽?”
悠也聳了聳肩膀:“這不是遠山同學看到自家部長非要過來湊熱鬧。”
悠也接了一個大阪來的委託,結果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鬼頭聽到他要來大阪,吵著鬧著要一起過來,沒辦法就只能把他們帶上了。
小鬼頭們來了,庫拉索自然也會跟著一起過來。
鈴木園子聽說後,也拉著毛利蘭要一起來玩,結果她本人卻因為重感冒躺在了床上。
於是,原本只有悠也一個人的,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全體出動。
來了大阪,自然要來拜訪一下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
遠山和葉因為自家部長來這裡錄製比賽,就順便邀請悠也幾人一起過來了。
服部平次疑惑的看向遠山和葉:“部長?合氣道的?”
“不是啦,”遠山和葉無語,這裡明明是歌牌比賽現場,平次你從哪裡看出合氣道的,她指著場上那個眼鏡女孩說,“那就是我們歌牌部部長,枚本未來子。”
服部平次大驚:“歌牌部?你甚麼時候加入這個歌牌部了?”
歌牌部甚麼的,聽上去和遠山和葉完全不搭啊有沒有。
遠山和葉不滿的說:“我參加合氣道 部的時候順便加入的,歌牌部因為新部員太少,都快要廢部了,所以我就在那掛了個名,偶爾也會陪部長練習參加社團活動來著。”
悠也道:“這不就是幽靈部員嗎?”
“幽靈部員?這個說法倒是很貼切啊。”遠山和葉笑嘻嘻的說。
毛利蘭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聊的熱熱熱鬧鬧的,好像很開心啊,就好像把這裡當做咖啡廳了呢。”一個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
遠山和葉嚇了一跳,連忙轉身看去,只見歌牌比賽不知何時已經結束,那個和服的女孩正微笑的看著自己,只是那笑容裡明顯的流露出了不滿。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不禮貌,遠山和葉連忙道歉:“對,對不起!”
毛利蘭也是跟著一起道歉。
女孩沒有再說甚麼,目光深邃的看了眼遠山和葉,就轉身離開了。
比賽的錄製暫時停止,眾人休息的休息,準備的準備。
毛利蘭帶著柯南,庫拉索帶著三個小鬼頭去休息室了。
悠也和服部平次坐在位置上看著雜誌。
“大阪這邊也不太平啊,每天都有案子發生啊。”悠也隨口和服部平次聊了起來。
服部平次滿不在乎的說:“這樣才有偵探的用武之地不是嗎?話說最近你又破了多少案子?”
悠也想了想,報出了一個數字。
服部平次聽了露出了不忿的表情:“可惡,又輸給你了。”
悠也嘴角微微一抽,這也能比?
最近組織也是銷聲匿跡,安室透和水無憐奈那邊也沒有甚麼有價值的情報傳來,朗姆更是不知道行蹤,也不知道是放假了,還是在醞釀甚麼更大的陰謀。
赤井秀一似乎角色扮演上癮了,每天兢兢業業的上著課,一點也不像FBI的樣子。
這時,幾個工作人員對著一輛小車過來了,前面還有一個安保人員在護送。
小車上是一個透明的玻璃櫃,裡面放著一副歌牌。
“請讓一下,歌牌要透過這裡了!”
枚本未來子抬頭,滿臉嚮往的表情:“那就是皋月會的歌牌啊!”
遠山和葉忍不住說:“有這麼誇張嗎,不就是一副歌牌而已。”
枚本未來子不滿的說:“你在說甚麼啊和葉,那副牌是皋月會開賽以來在全國總決賽上使用的傳統歌牌啊。”
“啊!”遠山和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她也想起來了,“用那副牌比賽是你的夢想吧?”
“不止是我哦!”枚本未來子單手插腰,驕傲的科普起來,“在皋月會20年的歷史中,這副牌是所有人的夢想啊!”
她雙手握在胸前,虔誠的祈禱起來:“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也想在決賽上摸一摸那副傳說中的歌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