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輕輕點頭:“沒錯,朗姆,組織的二把手,琴酒,組織在東京的負責人——當然這是我猜的,加上前面的伏特加、基安蒂、科恩還有賓加,組織布置在日本的代號成員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柯南捏了捏眉心,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太過震撼,他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忽然,他想到了甚麼,雙眼緊緊盯著悠也:“你早就知道了?”
宮野志保也是看向悠也,想起這幾天他不在家的時間,莫非是去對付組織了?
悠也笑了笑:“天機不可洩露。”
柯南:“···?你在玩甚麼算命先生的cosplay嗎?”
宮野志保:“···”
悠也翹起二郎腿,淡定的說:“不用想那麼多,你們只需要知道,組織在東京的勢力已經被連根拔起,而且他們現在已經暴露在全世界的視線中,很長一段時間裡是不會有任何動作了。”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研製出解藥,讓你從小學生的身份中解放出來。”
悠也看向宮野志保:“現在進度怎麼樣了?”
宮野志保思索了一下,道:“進展還算順利,不過因為樣本只有一個的緣故,所以進度比較慢。”
悠也笑著說:“樣本啊,早說嘛,我知道還有一個。”
宮野志保一愣,驚訝的問:“還有?你知道還有人吃了那個藥變小的?!”
悠也微微點頭。
柯南也是一愣,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你說的是世良瑪麗嗎?!”
“世良瑪麗?”宮野志保一愣,女人的名字,“世良···難道和世良真純有甚麼關係?”
悠也快速的將世良瑪麗的事情講述了一番。
宮野志保幽怨的看著悠也:“世良真純的媽媽···MI6的特工···你們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柯南心虛的別過臉。
悠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那可太多了。
宮野志保嘆了口氣:“算了,我不問了,找時間讓那個世良瑪麗來一趟吧。”
悠也遲疑的問:“取一點樣本回來不行嗎?”
雖說他們當初和世良瑪麗約好了合作,但後來一直沒有甚麼實際的行動,因此算不上熟,也沒有多少信任度。
讓她知道宮野志保的真實身份會不會不太好?
宮野志保搖頭:“不行,這是一個全新的樣本,我必須看到本人,對她進行全方面的檢測才行。”
她明白悠也的顧慮,想了想說:“你不是會易容嗎,幫我隨便偽造一個身份不就行了?”
悠也這才同意了。
事情就這樣暫時敲定了下來。
宮野志保看向柯南:“不過,在見那個世良瑪麗之前,我還需要補充一些研究材料···”
“我有事先回去了!”柯南嗖的一下跳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柯南,悠也和宮野志保相視一笑。
···
幾天後,阿笠博士家地下實驗室
氣氛有些緊張。
世良瑪麗靠著檢查臺,雙手抱胸,明明模樣看上去是個初中生,卻帶著不容小覷的氣勢。
世良真純站在她旁邊,皺著眉,嘴裡小聲嘀咕:“媽,你確定要配合?這個人到底靠不靠譜啊?”
世良瑪麗沒理她,眼含審視的盯著對面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的女人——偽裝後的宮野志保。
“你是誰?組織的成員?”世良瑪麗冷不丁開口,聲音低沉。
宮野志保手裡的動作一頓,抬頭瞥了她一眼,語氣平靜:“我只是個普通的研究員,負責檢查你的身體狀況,別多想,配合就行。”
瑪麗哼了聲,眼睛始終沒離開對方。
她總覺得這人身上有種莫名熟悉的感覺,可一時間又找不到這感覺從何而來。
難道是錯覺?
悠也站在一旁,雙手插兜,笑著說:“瑪麗女士,放心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研究員,在醫藥學和生物學方面可是天才。”
廢話,能研究出APTX4869這樣的藥,不是天才是甚麼?
宮野志保拿著手術刀等工具走過來,淡淡的說:“躺下。”
世良真純立馬攔了上來:“你要做甚麼?”
悠也還沒來得及開口,世良瑪麗已經輕聲呵斥:“真純,讓開。”
“可是···”世良真純有些不情願,這個女人一看就很危險,誰知道她要對媽媽做甚麼?
世良瑪麗看向悠也:“我可以信任你麼?”
悠也淡淡的說:“瑪麗女士,我希望你別忘記了,研究解藥是我們雙方的事情,我有甚麼害你的理由嗎?”
“當然,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拒絕,只是我們目前只有一個樣本,研究進度會非常慢,但如果···”
悠也的話沒有說完,但世良瑪麗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暗暗點頭,確實,需要解藥的不僅僅是她,還有工藤新一,悠也確實沒有傷害她們的理由。
她放緩了語氣,說:“好,需要怎麼做,我會配合。”
宮野志保指了指檢查臺:“躺下,我先對你做一下全面的身體檢查,然後取一些身體組織作為樣本。”
“來吧。”世良瑪麗很乾脆的躺了上去。
宮野志保拿著工具,開啟旁邊的儀器開始給世良瑪麗檢查身體。
世良真純緊張的站在旁邊。
悠也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放輕鬆點,你這樣可不是合作的態度。”
世良真純表情有些僵硬:“我只是,有點擔心而已。”
“沒甚麼好擔心的,柯南經常來。”悠也語氣輕鬆的說,“不過是檢查一下身體狀況,然後拔點頭髮、指甲,然後切幾塊肉而已。”
世良真純聽到柯南來,稍稍放心了下來。
她可是知道悠也和柯南的關係,如果這個女人有問題,他斷然不會放心的。
不過,後面的話卻讓世良真純心驚膽戰起來:“什,甚麼?頭髮指甲就算了,切幾塊肉是甚麼意思?!”
切肉?躺在檢查臺上的世良瑪麗一愣,餘光瞥見一道寒光朝著身上割去,她下意識的翻身從臺上跳了下來。
宮野志保的手停在半空。
世良瑪麗抬頭一看,表情一滯——那不是刀,而是一個針筒。
她轉頭看向悠也和世良真純,前者用手背掩著嘴在憋笑,後者則是眨著豆豆眼,有些懵逼的看著自己。
“噗···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悠也終於忍不住了,背過身,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你做甚麼?”宮野志保語氣不滿的問,“取點血液而已,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
世良瑪麗也眨起了豆豆眼——她哪裡還不明白女兒是被悠也戲弄了,還連累自己也反應過大。
“沒,沒甚麼。”世良瑪麗尷尬的爬回檢查臺。
宮野志保拿起針筒朝她胳膊扎去,還不忘叮囑:“別再亂動了,萬一扎錯地方我可不管。”
“知,知道了···”世良瑪麗掩著臉,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