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悠也窩在家裡沙發上,懶洋洋地抱著遙控器,電視上正播放著新聞。
畫面裡,東京都警視廳、SAT甚至還有自衛隊的車子,一輛接一輛,警燈閃爍,記者語速飛快地報道著最近警方的大規模行動,字幕上不斷滾動著“跨國犯罪組織據點被搗毀”的標題。
宮野志保坐在一旁,手裡端著杯熱咖啡,她穿著一件寬鬆毛衣,頭髮隨意的披在身後,整個人透著股剛睡醒的慵懶。
在看到新聞的時候,她一下子坐了起來,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新聞上被搗毀的犯罪組織,那些成員幾乎都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
她伸手拉了拉悠也的衣服,顫顫巍巍的指著電視說:“悠,悠也,那是···”
悠也一臉認真的說:“看樣子,警方不知道從哪裡收到了訊息,搗毀了大量組織的據點。”
宮野志保沉默,眼中閃過難以置信、震驚、喜悅等等情緒,忽然,她轉頭盯著悠也:“這件事和你有關係?”
悠也愣了下,不明所以的問:“怎麼會和我有關係?”
宮野志保哼了聲,明顯不信,端起茶杯喝了口,眼神卻直直的看著悠也的側臉:“真的和你沒關係嗎?那你說說這幾天在忙甚麼案子,整日整夜的不在家。”
“別告訴我,有甚麼難辦的案子能難倒我們的大偵探,或者說,你口中的案子,就是搗毀組織的據點?”
悠也笑了,他本來也沒打算瞞著宮野志保,當然了,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還是要適當掩蓋一下的。
畢竟除了若狹留美這個意外,他不打算把自己地下勢力社長的身份說出去。
畢竟他神谷悠也,明面上是個偵探來著。
他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門口忽然響起急促的門鈴。
“我去開門。”悠也起身過去開了門。
“悠也!”柯南站在門口,臉上滿是焦急,額頭甚至掛滿了汗水,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你看新聞了嗎?組織的事到底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
悠也笑了笑:“你也來了,那正好,一起聽吧。”
柯南一愣,跟著悠也來到客廳,看到了沙發上的宮野志保。
他忍不住吐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倆倒挺悠閒的。”
宮野志保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著,忽然開口道:“最近解藥的研究素材又不夠了···”
聽到解藥的時候,柯南眼睛一亮,但是後面的研究素材,又讓他腦門一黑。
他轉頭看向悠也:“說正事吧。”
悠也挑了挑眉:“解藥的事情也是正事啊。”
柯南:“···”
悠也拍著柯南腦袋哈哈大笑:“哈哈哈,行了不逗你了。”
柯南臉更黑了。
兩人坐下,悠也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不過只講了前面的部分。
也就是他和安室透聯手佈局,用朗姆失蹤的事情引出琴酒等人的計劃。
“中間不知道出了甚麼紕漏,FBI也被捲進來了,不過這會兒應該被他們的長官保釋出來了吧。”
柯南垂著半月眼說:“已經全部被帶回美國了。”
他有些懷疑,明明是針對組織的陷阱,為甚麼會把FBI也一起抓起來?
想想計劃的制定人裡有一個安室透,柯南很難不懷疑這裡面有沒有夾雜了一些他的私人恩怨。
他甩了甩腦袋,又問:“後面呢?只是抓起來沒有甚麼意義吧?”
“當然還有後續,”悠也抿了口咖啡,將琴酒等人送進監獄以及後續他們越獄的事情講述了一番。
柯南震驚的張大了嘴巴:“什,甚麼?琴酒被你們送上了法庭?還被判了60年?”
他拍了拍腦袋,感覺事情有些不可思議,悠也真的不是在講甚麼小說情節嗎?
悠也聳了聳肩膀:“只可惜後來被他們越獄成功了,對了, 後來警方在一座荒島上面找到了幾具屍體,經過安室先生的辨認,確認他們是伏特加、基安蒂、科恩還有一個叫做賓加的代號成員。”
“不過琴酒、貝爾摩德、波本還有基爾目前依然行蹤不明,哦,波本,也就是安室先生我有聯絡上,他好像有點忙,背景裡全是槍聲。”
“啊···啊?啊!”柯南徹底陷入了呆滯,“什,甚麼?”
宮野志保也是傻眼了,呆呆的捧著杯子,臉上滿是問號。
甚麼叫琴酒等人被送上法庭判刑60年送進監獄,然後又越獄了,最後其中一半的人被發現死在了荒島上?
悠也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等待兩人消化這些資訊。
柯南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問甚麼。
最後,他有些結巴的問:“那,琴酒他們呢?還有朗姆?警方找到人了嗎?”
悠也沉默了幾秒,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推到柯南面前:“找到了,但是隻有屍體。”
柯南低頭看去,瞳孔驟然一縮——照片上,是一個光頭男人的屍體,渾身佈滿傷痕、血跡,顯然是死前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胸前的衣服上有一塊巨大的血跡,顯然那裡是致命傷。
“警方在一個廢棄倉庫發現兩具男屍,經可靠訊息確認,這人就是朗姆。”
至於哪裡來的可靠訊息,柯南不用問也知道,不是安室透就是水無憐奈提供的。
“什,甚麼?”但他還是有些呆愣,他看向男人的臉,吃驚的大喊,“這不是壽司店的脅田先生嗎?!”
“是的,我也沒想到他就是朗姆。”悠也睜著眼說瞎話。
柯南沉默,他不知道該說甚麼,只能呆呆的看著照片。
這時,悠也忽然道:“對了,後面還有一張呢,你或許會希望看到。”
柯南這才想起悠也剛剛說的是兩具男屍,連忙滑動螢幕,第二張照片出現在眼前,上面同樣是一具男性屍體,只是那人的臉,驚得柯南直接跳了起來。
“琴,琴酒???!!!”
聽到這個名字,宮野志保也是吃了一驚,她連忙抓過手機看了起來,下一秒手機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真,真的是琴酒。他,他死了?”
宮野志保難以置信的看向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