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目光一掃,發現那些警衛手中沒有槍,估計是事發突然還沒有來得及取槍,果斷的衝了上去。
剩下的人見狀也緊跟而上。
一陣亂戰後,地上倒了一片警衛,琴酒等人也揚長而去。
伏特加嘿嘿笑道:“看來只是幾個迷了路的警衛,身上連個能用的武器都沒有,只有幾根警棍。”
此時五人一人一根警棍,正快速的朝著貨運通道跑著。
沒人搭理他。
伏特加繼續嘀咕道:“不過有警棍總比赤手空拳電話,要是再遇到一些警衛···”
伏特加話音未落,前面拐角的位置又衝出來幾名警衛。
警衛看到琴酒等人先是一愣,琴酒五人也是一愣。
“站住!舉起手!”領頭的警衛怒吼,舉槍瞄準琴酒幾人。
琴酒等人連忙找掩體躲避。
安室透小聲吐槽:“伏特加,你可以閉嘴嗎?”
伏特加:“···這不關我事啊!監獄裡有警衛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琴酒:“伏特加,閉嘴!”
“哦。”伏特加委屈巴巴的閉上嘴。
他是真的不覺得警衛出現和他有關係。
監獄裡有警衛巡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更何況又忽然發生了爆炸,他們來巡查牢房也很正常。
很合理啊!
為甚麼大哥要生氣?
琴酒一聲不吭,掃了眼安室透。
後者會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衝了出去,交叉前行,眨眼之間就拉近了一半距離。
警衛吃了一驚,扣緊扳機:“站住!”
但琴酒和安室透顯然不會聽話。
就在他們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科恩閃現出牆,手中一次性弩箭激射而出,劃傷了持槍警衛的手腕。
警衛吃痛,手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其他人吃了一驚,這些人都穿著囚服,犯人哪來的武器?就在他們分神的時候,琴酒和安室透已然衝到面前,三兩下就把這些人打倒在地。
琴酒撿起槍,正準備補刀,卻被安室透攔住了。
“讓這些人失去行動能力就夠了,節約彈藥。”
琴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難得的收起了殺心,蹲下身子在警衛身上搜尋了一下,卻沒有找到彈夾。
安室透見狀開口道:“走吧,不能久留。”
幾人繼續向前。
沉默了一段路,伏特加見氣氛有些沉悶,忍不住開口道:“還好剛剛只有一名警衛帶槍,不然的話就麻煩了。也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再遇到警衛。”
話音剛落,又是一個拐角,又出現了幾名警衛。
琴酒四人紛紛轉頭看向伏特加,尤其是琴酒,眼中帶著一絲殺氣。
伏特加縮了縮脖子:“大哥···”怎麼感覺大哥想把槍頂在我的太陽穴上,然後扣動扳機呢?
不會的,這是我大哥啊!
依靠著琴酒手中的槍,他們沒有費太多功夫就制服了那些警衛。
伏特加吐了口氣,剛準備說甚麼,卻聽到琴酒一聲暴喝:“閉嘴,伏特加!”
安室透嘲諷道 :“琴酒,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你這個小弟還有烏鴉嘴屬性啊?”
就連賓加和科恩都眼神古怪的看著伏特加。
伏特加連忙辯解:“我不是,我沒有!”
安室透指著地上昏過去的警衛說:“那你怎麼解釋,你每次實話我們都會遇到警衛的事情?”
伏特加啞口無言,這一刻他忍不住開始懷疑,難道自己真的有烏鴉嘴屬性?
可是以前他也不是沒有說過類似的話啊,怎麼今天就這麼靈驗?
眾人繼續趕路。
很快又遇到了一個拐角,五人本能的停下了腳步。
伏特加剛想開口,就看到琴酒投來的殺人般的目光,他乖乖的閉上嘴。
經過拐角的時候,無事發生。
琴酒面無表情,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安室透、賓加、科恩看伏特加的目光更加奇怪了,看的他頭皮發麻。
他想開口解釋,又害怕琴酒給他來上一顆花生米,想了想還是乖乖閉上了嘴巴。
五人來到貨運通道的入口,琴酒頭張望了一眼,通道里沒有燈光,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見,他抬起手槍在牆上用特殊的頻率敲了幾下。
那是貝爾摩德告訴他的暗號。
黑暗中,一道聲音響起:“琴酒?”
琴酒:“基爾,是我。”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身黑色緊身衣的水無憐奈從通道里走了出來,背後還掛著一根繩索。
琴酒掃了眼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問道:“你沒帶武器?”
水無憐奈無奈的說:“潛入進來已經很費力了,怎麼可能還有機會帶武器。”
她驚訝的看到琴酒手中的槍:“你哪來的槍?”
琴酒冷冷的說:“路上遇到了警衛,搶的,只剩一顆子彈了。”
水無憐奈愣了下,不過也沒有在意:“警衛?大部分警衛應該都被引到地下管道那邊了才對,可能是幾個留守的吧。”
安室透冷不丁的說:“可不止幾個,託伏特加的福,一路上至少遇到二十多個,幸好他們都沒有帶槍,不然基爾你就見不到我們了。”
“伏特加?他做了甚麼?”水無憐奈疑惑的問。
安室透快速的將伏特加烏鴉嘴的事情說了一下,聽的水無憐奈一愣一愣的。
“總之,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水無憐奈在前面帶路,眾人來到了一個貨運電梯前。
“因為爆炸的原因,監獄大部分可以通往外界的通道都被關閉了,我們只能從電梯井離開。”
水無憐奈轉頭看向琴酒,見他一動不動,忍不住說:“你總不能讓我開電梯門吧?”
琴酒冷眼看向伏特加。
伏特加連忙上前,雙手用力抵住電梯門。
隨著令人牙酸的吱嘎聲響起,電梯門被硬生生開啟了。
水無憐奈一共帶了3根繩索,她將繩索一一固定好,另一頭的扔下了電梯井。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