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等人被起訴了。
以非法持槍、危害公共安全、殺人等罪名被檢察廳提起了公訴——很不幸,火拼過程中有幾名FBI中彈,其中一人不治身亡。
聽上去有些可笑,但事實如此。
實際上按照正常流程確實是這樣的。
並且,這件事也不得不做。
因為一直把他們關在看守所,組織的人要怎麼行動呢?
總不能讓他們帶人衝擊警視廳吧?那簡直是找死的行為。
就算到時候把人救出來了,萬一有一兩個手下被抓,那結果還是一樣,遲早會暴露組織的存在。
敢衝進警視廳劫獄,絕對會引起非常大的震動,甚至會上國際新聞。
於是,公訴就不得不提上日程。
這樣一來,琴酒等人就要移送檢方,被轉移到檢察廳的羈押所裡,而這轉移的中途,就給了組織劫人的機會。
同時,也是悠也等人放下的魚餌。
總要給人機會不是?
情報很快就傳到了水無憐奈和賓加的耳中。
賓加立馬決定去劫人,他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就定在這裡動手,我會安排好狙擊手,並且帶上足夠的人手。”
水無憐奈皺眉:“這麼著急?不等組織再派點人過來嗎?”
賓加嗤笑了一聲:“等不了那麼久,只有這一次機會,等警察把人帶進檢察廳,就再沒有機會了。”
只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朗姆老大救出來,他在組織裡的地位就能得到進一步提升,到時候取代琴酒的位置也完全不是問題。
要不,在劫人的過程中想個辦法把琴酒弄死?
這樣的話···
賓加忍不住幻想起自己踩著琴酒的屍體,得到朗姆器重的場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水無憐奈:“···”這個人腦子恐怕真的有病。
於是,劫人計劃就這樣敲定了下來。
在賓加離開後,水無憐奈悄悄的把他們的計劃發給了郵件。
不過只有大致的內容,人手的分佈只有賓加自己知道,他為了獨佔功勞,把所有事情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收到水無憐奈的訊息,悠也有些沉默。
雖然事情和他預料的差不多,但這個賓加是不是神經病啊?帶著一幫手下就想來劫人,能不能多帶點代號成員啊?
他們想釣的是大魚,很多大魚,而不是這區區一條小···中蝦米啊!
話雖這樣說,但也不能任由賓加把人劫走。
悠也迅速將情報同步給風見裕也,讓他看著安排。
···
時間轉瞬即逝,來到了移送犯人的當天。
琴酒等人被人從看守所裡帶了出來。
在見面的時候,四人不由互相對視。
琴酒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貝爾摩德和波本。
貝爾摩德輕笑:“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我?”
琴酒沉默不語,只是冷眼看著她。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膀,正要說些甚麼的時候,負責押運的警員冷喝道:“別廢話,快走!”
說完用力的推了把琴酒。
琴酒被動的往前走了幾步,猛地回頭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看著那名警員。
警員嚇了一跳,那彷彿實質性的殺氣讓他後背瞬間佈滿冷汗。
但手裡的霰彈槍還是給了一點安全感,怒斥道:“看甚麼看,快走!”
說著還抬了抬槍口。
琴酒捏緊了拳頭,狠狠的瞪了眼警員,轉身朝前走去。
伏特加看的滿心怒火,甚麼時候,這樣的小警員也敢對大哥呼來喝去的了?
哦,他們現在是犯人,那沒事了。
貝爾摩德在旁邊笑的花枝亂顫,除了赤井秀一,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琴酒吃癟,還是在一個小警員手裡。
負責看守貝爾摩德的那名警員,看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好大的地球儀,好有彈性。
安室透也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他和琴酒一向不對付,看到對方吃癟,他的心情也是極好的。
科恩依舊面無表情的樣子。
基安蒂沒有說話,但笑的很放肆。
幾人被帶出了警視廳,門口停著一輛押送犯人的運輸車,幾名荷槍實彈的押送人員端著槍,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
在暴露在陽光下的那一刻,琴酒三人不由的眯了眯眼睛。
倒是伏特加沒有任何不適,他還戴著那副墨鏡,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本體。
其實一開始警察是想收走墨鏡的,但是在伏特加摘下來以後,他們沉默了片刻,又把墨鏡還給他了。
至於那幾名警察看到了甚麼,或許只有天知道了。
貝爾摩德抬起手遮了遮陽光,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沒想到,我們也會有坐這車的一天。”
琴酒臉一黑,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車子。
押運車他們不是沒見過,但以乘客的身份坐上去還是頭一遭。
安室透也笑著說:“也算是體驗一番了。”別說琴酒他們了,安室透這個公安也沒有坐過,確實值得體驗一番。
“上車!”端著霰彈槍的警員推了推琴酒。
琴酒冷哼一聲,目光掃視周圍,但並沒有發現甚麼。
他們轉移地點不是甚麼秘密,組織應該很容易就能知道,難道沒派人來救他們?
六人依次上了車,警員關上門,鎖上,然後坐到了駕駛室。
押運車啟動,朝著檢察廳駛去,同時前後各有兩輛警車隨行保護。
坐定後,伏特加開口道:“大哥···”
琴酒斜了他一眼。
伏特加小聲的說:“會有人來救我們嗎?”
琴酒沉默不語,他也不知道。
安室透輕笑一聲:“來是肯定會來的,至於是救,還是滅口,就說不準了。”
伏特加臉上微微一變:“大哥?”
“閉嘴,伏特加!”琴酒低喝一聲。
這個小弟甚麼都好,會開車,會用電腦,也足夠忠心,就是腦子有點不太靈光。
他是聽不出來波本是在故意逗他玩的嗎?
貝爾摩德打量著自己的美甲,擦了擦上面的汙漬,淡淡的說:“如果組織要動手的話,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安室透道:“也不一定,其實等我們定罪送往北海道監獄的時候,那段路才是最穩妥的劫獄時機。”
“哦?”貝爾摩德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我們會被關在那裡?”
安室透聳了聳肩膀:“那裡都是關的重刑犯,我們這麼多罪名,足夠了。”
就算不是,他也會指示監察廳把他們關去那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