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看著忽然笑起來的賓加,表情很是古怪——人被抓了還這麼高興,這傢伙不會是想趁機對琴酒做甚麼吧?
賓加和琴酒不合的事情,在組織裡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他為人狂傲自負,自認為高琴酒一等,極其反感他人在其面前提及琴酒甚至評價其不如琴酒的行為,總是想著踩琴酒上位。
為了獲得朗姆的青睞,他不擇手段上位,因此得罪了組織裡不少人。
但水無憐奈並沒有說甚麼。
只有一個人而已,簡直是送上來的人頭。
警視廳的看守所,恐怕馬上就要新添一位住客了。
等賓加外出探查情報的時候,水無憐奈給悠也發了秘密郵件——本來她一直是和赤井秀一聯絡的,但現在人家正在看守所做客,於是她只能把情報告訴悠也了。
“組織派的人來了,行動代號是賓加,朗姆新一任心腹。不過只有一個人,疑似擅自行動。”
後面附帶了一些她知道的關於賓加的情報,包括外貌特徵。
現在琴酒等人被抓,沒人盯著自己,水無憐奈的行動就更加自由了,郵件裡的內容也多了一些,甚至還貼心的附上了代號成員的部分情報。
看完郵件內容,悠也微微皺眉——賓加?前世沒有聽過的代號,看來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這人和琴酒不和,倒是和基安蒂一樣,可以做點文章,看看能不能從他身上挖到一點情報。
於是,悠也拿出手機聯絡上風見裕也:“喂,我這裡有一條新情報···”
···
夜晚
賓加回到了據點,臉上帶著盎然的笑意。
水無憐奈正在吃宵夜,沒人盯著自己,心情變好,壓力變小,胃口也好起來了。
“怎麼了,這麼高興,是有好訊息了?”
“啊!”賓加用籤子插了一塊肉塞進嘴裡,“我打聽到琴酒幾人被關的地方了,警視廳的看守所。”
“就這?”水無憐奈翻了個白眼,這種事情她都不用查都知道。
琴酒幾人是因為非法持槍和危害公共安全被抓的,自然是關在看守所裡。
“不不不,我說的是,他們在看守所裡的具體。”
水無憐奈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的?”
賓加嗤笑一聲:“就這點情報,不是隨手就能打探到嗎?”
“我隨便找個身份去探望他們不就行了?你是不知道,琴酒看到我的時候,那表情有多精彩。”
水無憐奈懵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賓加:“你瘋了?”
賓加有些不高興的說:“你甚麼意思?”
水無憐奈吼道:“你去探望琴酒他們,不是暴露自己是組織成員的身份嗎?”
賓加擺擺手:“怎麼可能,琴酒他們不是因為非法持槍被抓的嗎?警察又不知道他們是組織的人,而且我特意變了裝,沒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水無憐奈一把捂住臉。
她是真無語了,她是臥底沒錯,也希望組織的人好對付一點,但不希望有一個豬隊友啊?
不是,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得到朗姆的器重的?
讓她這個臥底來都能做的更好好嗎?
忽然,賓加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不過,朗姆老大的樣子有點奇怪···”
水無憐奈驚訝無比:“你見到朗姆了?”
賓加點頭:“嗯,不過因為隔牆有耳,所以我們沒有說太多,他只是讓我見機行事。”
水無憐奈沉默,所以,朗姆果然是被公安抓住了?
但他是怎麼暴露的呢?他們這些人裡,也只有琴酒知道朗姆的位置和身份。
總不能是琴酒洩露的吧?
···
警視廳,公安部
悠也看著監控錄影,表情有些無語:“所以,這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來探望了?”
風見裕也點點頭,試探的問:“這個人也是···?”
悠也點頭:“會來這裡探望琴酒他們的,除了組織成員還有誰?雖然我懷疑他變了裝,但到底是甚麼樣的人才,敢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
“最可笑的是,他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
風見裕也沉默,在知道組織有新的代號成員出現的時候,他還緊張了一下。
結果那人就這樣明晃晃的來探望了。
“他是在挑釁我們嗎?”風見裕也臉色有些難看,也只有這種解釋了。
“不,”悠也表情有些微妙,“或許,他只是單純的···蠢?”
風見裕也噎住了:“不···至於吧?”能當上代號成員的,應該不會···
但是想想這人的行為,他又不得不懷疑悠也說的沒錯了。
“總之,我們先按兵不動,看看他到底想做甚麼。
抓住他一個人沒用,如果能連帶著挖出一批組織的成員才是最划算的買賣。”
風見裕也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想的。
不然他也不會任由賓加離開了,而是直接派人把他抓起來。
之所以這樣,一個是沒有好的理由,另一個就是打算放長線釣大魚了。
倒是和悠也的提議不謀而合。
同樣的訊息,自然也傳到了安室透這邊。
安室透一下子就被幹沉默了,如果組織裡多一些這樣的成員該多好,他也不用這麼辛苦的臥底了。
同時他也有些無語。
同為組織負責探查情報的代號成員,為甚麼他能比自己更獲得朗姆的青睞?
組織裡的成員派系很多,但大致分為兩派。
一個是朗姆這一派主要負責探查的情報組,另一個就是琴酒他們的行動組。
雖然他也歸朗姆管,但波本就是沒有庫拉索和賓加受賞識。
所以,他到底差在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