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提出了一個疑問:“是不是太巧了,三個和遊戲有關的人正好並排在相鄰的房間裡?”
關於這件事,千葉和伸也想都沒想就說出了原因。
這棟公寓,是一個曾經很流行的恐怖遊戲裡的場景,如果玩過並且喜歡那款遊戲的話,住在這裡就很正常了。
佐藤美和子不由側目:“你該不會也通關了那款遊戲吧?”
千葉和伸驕傲的挺了挺胸膛:“那是當然。”
期間,悠也也在觀察房間,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
忽然,他注意到床尾附近的地毯上,有一個四方形的痕跡,大小恰好和死者上吊用的單槓底座符合。
但是單槓被移動到了音箱的附近,是出於某種理由嗎?
為了更容易讓門口的人發現,還是佈置密室的需要?
悠也不由邁動腳步,環顧房間,又發現了一塊安全鎖的碎片。
奇怪了,剛剛他開門的時候,是在外面把安全鎖拉斷的,照理來說不應該會飛到這麼遠的位置吧?
他不由將目光投向門口,忽然看到脅田兼則在朝自己擺手。
“悠也君,來一下,來一下。”
悠也疑惑的走過去:“怎麼了?”
柯南見狀也跟了上來。
脅田兼則帶著悠也來到門外,指著門口的地面說:“你看,門口這裡有一條細線,是不是很可疑?”
悠也低頭一看,果然在地上發現了一條細線,他愣了下,腦海裡劃過一道電光——原來如此,密室是這樣佈置的!
如此說來,犯人就是那個人了。
只是···他不由看了眼脅田兼則,朗姆這傢伙,這麼好心的幫忙破案?
脅田兼則注意到悠也的目光,故作疑惑的問:“怎麼了?這個線索對破案沒有幫助嗎?”
悠也笑了笑:“幫助可大了。”
脅田兼則鬆了口氣:“那就好,趕緊把這件事告訴警察,把事件解決吧。”
悠也沒有馬上去,而是問道:“話說脅田先生不用回去店裡幫忙嗎?”
他一直跟在這裡,到底有甚麼目的?該不會是認出卡邁爾了吧?
脅田兼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你知道,我也喜歡推理,所以遇到案子就走不動路了···”
“咦,這個聲音,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忽然,一道陰冷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
悠也詫異的回頭看去,只見若狹留美臉色陰沉的站在那,眼睛死死的盯著脅田兼則。
“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壽司店的店員先生?”
脅田兼則笑著說:“沒有啊,我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你。”
他心裡卻是猛地一沉,上次的狙殺失敗,還被反將一軍,之後多次暗殺也沒有找到機會。
甚至有幾個暗中跟蹤的手下都失去了聯絡。
這個女人,果然是阿曼達的保鏢,蕾切爾·淺香!
果然17年前,她躲在羽田浩司房間裡的時候,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這樣啊,”若狹留美換上笑容,目光落在脅田兼則的左眼,“話說您這左眼是怎麼了?”
脅田兼則尷尬一笑:“長了個好大的疙瘩,一癢就會忍不住去抓它,所以一直沒有康復,你要看看嗎?”
這個問題有不少人問過了,他每次也是這樣回覆,但無一例外,對方都婉拒了他的“好意”。
他本以為這次也是一樣,卻不想若狹留美竟然滿臉期待的說:“好啊好啊,我不介意這種東西的!”
脅田兼則:“···”這女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就在脅田兼則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白鳥任三郎聽到了門口說話的聲音,轉頭看來,有些驚訝的說:“咦,這不是神谷老弟的副班主任嗎?我記得你···”
見有人喊自己,若狹留美直接拋棄了脅田兼則,笑著回道:“好久不見白鳥警部,我是神谷同學的副班主任,若狹留美。
剛剛在路上遇到了天蒼同學和孩子們,他們說神谷同學還在殺人現場,我有點擔心就過來看看了。”
悠也故作恍然大悟:“這樣啊,怪不得若狹老師你會在這裡。”
若狹留美笑了笑說:“老師就不妨礙神谷同學破案了,就在這裡等你好了。剛剛你好像發現了甚麼線索?如果有的話,趕緊幫警察先生把案子破了吧!”
悠也微微一笑:“沒問題,我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這就去。”
說著轉身進了房間。
柯南看了眼若狹留美,心裡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有說甚麼,跟著悠也一起進去了。
脅田兼則摸著腦袋,朝樓梯走去:“那麼,我還要去送外賣,就先告辭了···”趕緊離開這裡,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啪”的一下,一隻手按住了脅田兼則的肩膀。
“哎呀,機會難得,還是看完案件解決了再走吧?壽司店店員先生。”
脅田兼則表情有些陰鬱。
若狹留美就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微笑著說:“而且,我聽孩子們說的,好像是發生在另一個房間的案件,一天內發生兩起殺人案,還是在同一棟公寓裡,你不覺得···”
“很刺激嗎?”
“還有,發現遺體的時候,你也在場吧?等一下警察或許會來找你問問題噢!”
脅田兼則表情有些僵硬:“說,說的也是,那我就在旁邊等一會兒吧。”
該死的女人,就不能對一個年過70的老人和善一點嗎?肩膀都要被你捏碎了!(阿曼達是67年前見過年幼時的朗姆,所以他起碼已經70多歲了。)
那群手下是幹甚麼吃的?這麼大的目標出現竟然沒有通知自己,看來是要好好收拾一下他們了。
雖然這樣想,脅田兼則也不敢當著若狹留美的面和聯絡手下。
畢竟他一個70多歲的老頭,動動腦子還行,真要動起手來,那真是隻有待宰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