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讓管理員去二樓找目暮警部他們,自己則走上前簡單檢視了一下屍體。
“從屍體的狀況來看,已經死了兩個小時以上了。”
他回頭看向面色驚恐的吳井優和跡部道也,問道:“這人是周川先生嗎?”
兩人害怕的點頭。
悠也目光轉動,房間裡很亂,桌上放著一臺開著的膝上型電腦,旁邊有兩個音響,巨大的聲音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他又注意到地上還掉了一個耳麥,線綁的很整齊。
但是房間這麼亂,說明住客平時懶得打掃,但是耳麥的線卻綁的很整齊,使用者應該是個性格嚴謹的人。
太突兀了。
悠也視線轉動,忽然注意到桌子上還有一張便籤,上面好像寫著甚麼東西。
他走過去一看——已經不行了,都完了。
但是,字的分佈很奇怪,只有幾個字,卻分成了三行,中間也有很大的空缺。
悠也湊近看了一下,發現文字的前後有不太明顯的凹痕, 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擦掉過一樣。
“這個,是遺書吧?”吳井優和跡部道也也湊了過來。
“好像是的···”
兩人回頭看了還吊著的屍體,心有餘悸的說:“這是,自殺吧?”
悠也掃了兩人一眼,道:“不對,這是謀殺,而且是···密室殺人!”
很快,警察就到了。
目暮警部還要對二樓的殺人案進行收尾,於是一樓的案件就交給白鳥任三郎,佐藤美和子還有千葉和伸處理了。
在瞭解完事情的經過後,白鳥任三郎忍不住吐槽道:“神谷老弟,你還真是一直遭遇殺人事件啊。”
“甚麼話這是!”悠也義正言辭的說,“不是我遭遇案件,是案件在召喚我這個偵探好嗎!”
白鳥任三郎很敷衍的回了一句:“好好好,知道了。”
“所以,你說這不是自殺,而是密室殺人,有甚麼根據嗎?”
悠也看向佐藤美和子,他們一來的時候,悠也就將那張便籤交給了她。
佐藤美和子點點頭,走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了那張便籤。
千葉和伸滿頭問號:“怎麼是從冰箱裡···”
悠也解釋了一下凹痕的事情:“明明只有幾個字,卻奇怪的分成了三行,而且空白的地方有奇怪的凹痕,我猜測這上面的字是用可擦筆寫的,然後把不需要的文字擦掉了。”
“可擦筆的墨水是透過摩擦生熱來褪色的,經過降溫處理後,文字就會重新浮現,這樣一來,乍看之下像遺書的便籤,就變成了···”
佐藤美和子將便籤展示給眾人看,上面寫著——已經玩了三天了,這個遊戲根本不行了吧!這個廠家都完了!
白鳥任三郎沉吟道:“也就是說,有人利用了這張便籤,加工讓它看上去像一份遺書,再加上掛了安全鎖的大門和上鎖的窗戶,這是一起密室殺人!”
既然確定了是殺人案件,接下來就是例行詢問了。
“首先,是認識被害人的你們兩位,可以說一下你們的不在場證明嗎?兩個小時前你們在哪裡,又在做甚麼?”
“可以是可以,但是,”跡部道也指著卡邁爾說,“這個安東先生也有必要詢問吧?他還和周川先生髮生過爭吵呢!”
卡邁爾連忙辯解:“不是,我都說那只是···”
今天怎麼這麼倒黴,被捲進兩起案件了?
千葉和伸安慰他只是例行詢問,不用擔心的。
卡邁爾指著手機問:“那我可以先打個電話嗎?”
白鳥任三郎毫不客氣的拒絕:“當然不行,萬一你和通話的對方串供來偽造不在場證明怎麼辦?”
卡邁爾沒辦法,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
另一邊,工藤宅。
赤井秀一接到朱蒂的電話,說聯絡不上卡邁爾了。
“那傢伙不是說今天去買新手機了嗎?”
“就是啊,”朱蒂抱怨道,“所以在他打電話給我之前,我都不知道他的新號碼。”
赤井秀一沉吟道:“之前柯南和我透過電話,說卡邁爾被捲進一起案件裡了···還沒有回來啊?是不是去警視廳做筆錄了?”
“他又捲進案件裡了?”朱蒂忍不住驚呼,“可就算去警視廳做筆錄,他也應該先聯絡一下我們吧?”
赤井秀一想了想,道:“總之,我先打電話問一下悠也。”
說著結束通話電話,撥通了悠也的號碼, 但是隻有冰冷的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赤井秀一微微皺眉,又撥通了柯南的電話,依然是無法接通。
“有種不好的預感···”赤井秀一臉色微微一沉,再次撥通朱蒂的電話,和她講了一下。
“甚麼?他們都聯絡不上?該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不確定。”赤井秀一心裡有些不安,剛剛柯南並沒有說案發地點在哪裡。
但是從柯南可以給自己打電話的情況來看,他們應該不是在地下室那種沒有訊號的地方,該不會是···被人遮蔽了手機訊號?
想到這裡,赤井秀一立馬道:“總之,朱蒂你先沿著卡邁爾跑步的路線走一下看看,我這邊也會出發去找一下。”
“好的,我明白了。”
···
與此同時
宮野志保帶著三小隻,正在公寓附近散步。
接到悠也的電話,說案子已經解決了,馬上過來找她們,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見到人。
元太捂著肚子,抱怨道:“悠也哥哥和柯南怎麼還沒有來啊?我肚子都要餓扁了。”
光彥鄙視的說:“今天中午你不是吃了兩碗鰻魚飯嗎?這麼快就餓了?”
元太理所當然的說:“那已經是中午的事情了,中午吃的飯,和現在有甚麼關係?”
光彥:?
他張了張嘴,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感覺有哪裡不對,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