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妮卡和雙胞胎兄弟躲在暗處,看著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追逐著離開。
雙胞胎弟弟說:“到處都是警察,要逃出去可不容易啊!”
艾蕾妮卡沉聲警告:“不能傷害警察,我答應了那個孩子的。既然他說一定會把普拉米亞帶到我們面前,不妨就相信他一次。”
他們追在普拉米亞後面那麼久,一直都沒有發現對方的真實身份。
但是這個男孩一出現,就揭穿了普拉米亞的偽裝。
有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她相信這個孩子,還有他口中的那個年輕人。
普拉米亞一路逃到屋頂,反手將門鎖上,來到停機坪,看著手機上代表直升機位置的紅色訊號,嘖了一聲:“關鍵時刻竟然遲到了。”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克里斯蒂娜小姐,不對,既然你來到這裡,說明你的身份已經被戳穿了,還是叫你普拉米亞好了。”
普拉米亞吃驚的轉頭,只見一個少年雙手抱胸,站在停機坪邊緣,背後是探照燈的五道光柱。
他背對著光,普拉米亞看不清他的樣子,只是覺得有些眼熟。
“你到底是甚麼人?”
悠也呵呵一笑,向前幾步好讓普拉米亞看清自己的樣子:“我們不是見過面嗎?我叫神谷悠也,是個高中生偵探。”
“偵探?”普拉米亞微微皺眉。
來到日本的時候,她就聽說過在日本有一個很特殊的職業,就是 偵探。
這些人,有的只能找找小貓小狗,跟蹤婚外情拍點照片,有的卻是能和警方合作,破獲各種重大案件。
不過因為自己身份的原因,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她一直沒敢和偵探有太多接觸,聽的最多也是村中努口中的“沉睡的小五郎”。
悠也單手插兜:“你想把所有知道你身份的人都殺光,可惜這個計劃已經泡湯了。”
“尤其是艾蕾妮卡小姐他們的組織,納達小隊全世界追著你不放,就算你是國際致命的殺手也被逼的走投無路了吧?”
“所以你制定了一個計劃,故意暴露自己的一個據點,留下了一臺有自己資訊和計劃的平板電腦,實際上卻在裡面安裝了液體炸彈和發信器,打算等他回到基地的時候,一舉把所有人都殺掉吧?”
普拉米亞呵呵大笑起來:“不愧是偵探,都被你說中了。”
“沒錯,正如你所說,可惜我沒想到那個人沒有和同伴會合,始終單獨行動,還試圖找到松田,想告訴他一切,明明松田已經死掉了。”
悠也皺眉:“你既然知道松田已經死了···原來如此,你用炸死松田的連環爆炸案的犯人,就是為了引出降谷吧?”
“沒錯,”普拉米亞表情變得猙獰起來,“從未失敗的我,竟然在日本嚐到了奇恥大辱的滋味,全都是因為那四個警察!”
“我深入調查警視廳以後,得知松田已經殉職了,伊達也死於交通事故,剩下的只有名叫零和景的兩個人,儘管我查到他們姓降谷和諸伏,可無論我怎麼查,都查不到其他任何結果。”
悠也:“於是你就利用了那個爆炸犯?”
“結果也正如我所料,那個降谷現身了,我成功的為他裝上炸彈,本來我想著,只要做到這個份上,肯定能引出另一個人,可是他到這個地步了都沒有現身,估計早就死了吧?”
悠也眉頭微蹙,安室透被裝上項圈炸彈的理由原來是這個。
可惜,諸伏景光早就已經殉職了。
只是他因為甚麼殉職,安室透卻沒有告訴他。
但是從普拉米亞的話語裡,悠也隱約有了一些猜測,之後找機會試探一下安室透吧。
這個時候,直升機也來到了停機坪,吹起的風浪讓悠也不由眯起了雙眼。
悠也淡淡的說:“廢棄大樓裡的炸彈也是你安裝的吧?目的是為了殺死我和孩子們,因為我們中有人看到了奧列格先生留下的便籤,由此猜出你的身份。”
“奧列格先生留下的資訊裡,‘子彈’和‘肩膀’,這兩點就足以鎖定可能是普拉米亞身份的人了,你和村中先生兩人,三年前肩膀都受過傷。尤其是你,右手更是舉不起來了。”
奧列格是艾蕾妮卡的哥哥,也就是在警視廳門口被燒死的那個外國男人。
“沒錯,”普拉米亞舉起手槍對準悠也,冷笑著說,“在和毛利蘭的談話中,我知道了其中一個孩子看到了便籤,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個。
雖然他看不懂,但只要有暴露我身份的可能都不能允許存在,所以我就乾脆把你們一起炸死了,只是沒想到失敗了。”
她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已經落在停機坪上的直升機:“我也想過取出子彈, 但是醫生說子彈的位置不妙,取出來可能會傷到神經影響手臂的活動,而我要製作精密的炸彈,這對我來說是很致命的,所以放棄了手術。”
“只是沒想到奧列格那個男人竟然會知道我肩膀裡有子彈,這一點倒是我失算了。”
普拉米亞說著,一邊用槍威脅著悠也,一邊邁步走到直升機旁。
“慢著,你把炸彈裝在哪裡了?”
普拉米亞冷笑:“事到如今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悠也:“現在警方,還有納達小隊的成員都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再引爆炸彈也沒有甚麼意義了吧?”
普拉米亞伸手拉開駕駛艙艙門,用槍指著裡面的駕駛員,駕駛員看到槍口好像嚇到了,身子猛地一顫。
普拉米亞側頭看向悠也,冷笑著說:“我剛剛也說過了,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都要死,那些毫無戒心聚在一起的蠢貨,只會覺得那些是渲染萬聖節氣氛的裝飾物吧?”
悠也沉默了-半秒,嘴角微微勾起,但臉上卻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難道說···”
看到悠也震驚的模樣,普拉米亞滿意的笑了起來:“沒錯,我把混雜著炸藥的南瓜燈裝在了澀谷街道各處,液體會流向地勢最低處,也就是澀谷中心地帶的交叉路口。”
“等到炸藥在那裡混合,嘭!所有知道我秘密的人都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原來如此。”駕駛艙裡忽然傳來一道聲音,緊接著,一隻腳忽然伸出,一下子將普拉米亞的手機踢飛。
緊接著,那人又猛地一掌打在普拉米亞曾經中過子彈的肩膀。
那勢大力沉、飽含憤怒的一擊,直接將普拉米亞的肩膀打脫臼了,悠也看的眉頭都忍不住一跳。
肯定很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