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人來嘍!”
悠也帶著柯南縱身一躍,下面的宮野志保和三小隻嚇的魂都要飛了。
“跳,跳,跳,跳下來了!”光彥結結巴巴的大喊。
宮野志保臉唰的一白,這到底是遇到甚麼事情了,緊迫到連樓梯都來不及跑?
難道是炸彈?
就在四人以為他們要摔死的時候,悠也手一抬,一根鉤索從手腕射出,掛在了對樓頂的欄杆上,繩索瞬間繃緊,悠也夾著柯南朝著對面大樓蕩去。
“啊啊啊啊啊!”柯南放聲尖叫,眼中滿是驚恐,“要撞上了,要撞上了,要撞上了!!!”
“要撞上了!”下面四人也跟著尖叫。
“別吵!”悠也呵斥了柯南一聲,在兩人即將撞上大樓的瞬間,雙腿彎曲,然後輕輕一蹬,整個人向後彈起一絲,隨後再次朝著牆壁上撞去,但悠也再次一彈。
如此反覆卸力幾次,最後穩穩的站在了牆壁上。
下面的四人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他們剛剛的真是嚇的魂都要飛了,差點就要吐出白色的氣泡了。
“這不就行了?”悠也斜了胳膊下的柯南一眼,“大驚小怪。”
柯南垂起死魚眼,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死了。
拜託,你以為誰都像你啊?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忍不住尖叫的好嗎?
倒不如說,柯南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毛利蘭也曾經帶著他,用消防帶綁著身子從大樓上跳下撞進下面一層的玻璃,但是···那時候毛利蘭把自己和他綁在一起的啊!
悠也是夾著他的!
萬一途中胳膊鬆了那麼一下下,他掉下去怎麼辦?!
就在這時,“轟!”
廢棄大樓的6層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熾熱的粉色火焰從窗戶噴出,眨眼之間就將那根鐵製水管熔斷,嘎吱一下,那根水管就朝著地面砸去。
“快跑!”宮野志保大喊一聲,連推帶拉的揪著三小隻逃離原地。
“嘭!”水管砸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柯南迴頭看了一眼,心有餘悸的嚥了口口水。
悠也幽幽的說:“怎麼樣,要是沒有我,你就和那根水管一樣的下場了。”
柯南哼了一聲,片刻後小聲的說:“謝謝了。”
“你說甚麼,大聲點我聽不見?”
“沒甚麼!”
悠也哈哈一笑,手腕一抖,放開鉤鎖,帶著柯南一起落到了地面。
宮野志保快步跑了過來,抓著悠也著急的問:“你沒事吧?有傷到哪裡嗎?”
“沒事。”悠也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打電話叫警察和消防車吧。”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走到一邊報警去了。
三小隻跑了過來,先是關心了一下悠也,然後抓著柯南問東問西起來。
悠也抬眸,看向六層劇烈燃燒的粉色火焰,這火焰和警視廳門口燒死外國人的火焰一模一樣,也就是說,安裝炸彈的人,就是殺害那名外國人的兇手?
同樣也是3年前,安室透他們遇到的那面具人?
很快,消防車和警察就趕到了。
毛利蘭收到訊息也急忙趕了過來。
毛利蘭穿過封鎖線,撲到柯南面前緊張的問:“柯南!還有大家你們沒事吧?”
柯南點點頭,滿臉輕鬆的說:“沒事。”
目暮警部帶著佐藤美和子還有高木涉也過來了。
“聽說這裡有炸彈,是真的嗎!”
三小隻立馬看向悠也,他們只是看到了爆炸,具體甚麼情況並不清楚。
柯南看向悠也,發現他正低頭編輯著資訊,於是主動開口道:“沒錯,上面還有計時器···”
他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番。
目暮警部三人聽的驚心動魄,尤其是聽到悠也帶著柯南從窗戶跳下的時候臉都白了,聽到悠也用鉤索順利降落,又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們自動忽略了悠也為甚麼會帶著鉤鎖這種東西。
圍觀的人群中,一個人目光深邃的掃視了一番悠也幾人,隨後隱入人群,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
警視廳。
聽到訊息的村中努和克里斯蒂娜趕了過來。
克里斯蒂娜滿臉愧疚,捂著嘴差點哭出來:“對,對不起,都怪我···”
悠也道:“我們都沒事,不用太過在意的,也不是你的錯。”
村中努感慨道:“還好你們沒事,我聽說發生爆炸著火的地方就是你們去的地方,臉都嚇白了。”
他小聲的說:“悠也君,你可比我勇敢多了啊,竟然敢從那麼高的樓層跳下來。”
悠也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
佐藤美和子看著自己的手冊,開口道:“根據悠也和柯南的說法,定時炸彈是在布掀開後就馬上啟動,同時門上安裝了機關自動關上,想必是要確保進入房間的人都被炸死吧?”
克里斯蒂娜立馬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目暮警部問道:“那麼,聯絡克里斯蒂娜小姐的客人是怎麼說的?”
克里斯蒂娜心有餘悸的說:“我找對方確認過了,可是人家說不記得有給我打過那樣的電話。”
高木涉道:“我去收集一下附近居民的證詞,說不定有人目擊到犯人搬運炸彈的過程。”
目暮警部攔住了他:“不用了,我已經讓千葉去了。”
這時,克里斯蒂娜捂著腦袋,臉色煞白。
村中努見狀很是擔憂,對目暮警部說:“目暮,不好意思,能不能讓我們先回去?她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目暮警部看到克里斯蒂娜難的狀態,也是連忙說:“抱歉耽誤你們了,二位隨時可以回去。”
村中努道了聲謝,然後扶著克里斯蒂娜離開了。
這時,佐藤美和子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聽後,臉色瞬間一變,立馬把手機放在桌子上按下了擴音鍵。
一個冷漠的男聲從揚聲器中傳出:“我再說一遍,千葉警官在我們手裡,想讓他平安回去的話,就把松田陣平警官帶來。”
“松田警官?”高木涉大吃一驚。
目暮警部厲聲質問:“你們的目的是甚麼?!千葉沒事吧?”
對面沒有回答,丟下一句會再聯絡,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房間裡的眾人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悠也眉頭緊蹙,犯人到底是甚麼目的?
他原本就有點懷疑,這次安裝炸彈的犯人和三年前是同一個人,在聽到對方要見松田陣平的時候,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松田陣平殉職的那起案件,對外報道中並沒有提到他的名字,只是說有一名警察殉職了。
也就是說,對方可能並不知道松田陣平已經死了?所以才會提出這種要求。
但反過來說,如果對方知道松田陣平已經死了,那千葉和伸不就危險了?
目暮警部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捂著腦袋痛苦的說:“松田警官···就算我們想帶也沒有辦法帶過去啊?”
“該怎麼辦,這樣耗下去,千葉就危險了!”
就在目暮警部無措的時候,高木涉試探的說:“那個,我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