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見裕也很乾脆的告訴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終止調查爆炸案的事情,這起案件會由公安部接手。
佐藤美和子對此很不服氣,毫不猶豫的拒絕:“別胡說八道了,這明明是我們的案子!”
“你們沒有權利和我討價還價,”風見裕也冷漠的說,“這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開甚麼玩笑!”佐藤美和子氣的直跳腳,“哪有這麼不講道理的,我不管···”
說著就要轉身回去,顯然是打算繼續調查。
高木涉連忙拉住她:“佐藤你冷靜點,雖然不甘心,但是我們也無能為力啊。”
他們搜查一課屬於刑事部,屬於地方層級的警察機構,主要負責東京內的刑事案件調查。
不管是從權利還是職責來說,都要聽公安部的命令。
佐藤美和子甩開高木涉的手,冷冷的說:“我很冷靜,別亂說。”
“但是···”你現在的樣子,哪裡像冷靜了啊!
“這件事我要找上頭好好說一下才行。”
高木涉嘆了口氣,她知道佐藤美和子的性格,現在上去阻攔只會更加刺激她。
“她這麼生氣,果然是因為···”
這時,一道聲音在高木涉身後響起:“一旦扯上松田,她就冷靜不下來。”
高木涉驚訝的回頭,白鳥任三郎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
白鳥任三郎輕笑:“我說的沒錯吧,這個想法都寫在你臉上了。”
高木涉嘆氣,無奈的說:“是啊,我感覺佐藤一看到松田的名片就甚麼都顧不得了。”
他遲疑了一下:“白鳥你之前也說過吧,只要她心裡忘不了松田警官,我們就不會有勝算。”
白鳥任三郎輕笑道:“是啊,不過這終究是我想錯了而已,”他走到高木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勝算的只是我而已,不是嗎?”
“嘛,現在我也已經不在意了。”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正確的那個人,只是要走的路比較坎坷而已,畢竟他們的家世差的太多了,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和家裡人說他和小林澄子的事情。
“是,是嗎?”高木涉有些不自信。
雖然他感覺自己和佐藤美和子的感情已經有所進展,牽過手,擁過抱,親過嘴,除了最後一步,情侶間會做的他們都做過了。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又讓高木涉沒有自信起來。
“可就憑我這樣的,果然還是不行吧?”
“你在說甚麼呢。”白鳥任三郎用力的捶了下高木涉的肩膀,“你不是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男人嗎?”
高木涉勇敢搏鬥綁架犯的事情,搜查一課的人全部都知道了。
不少人因為佐藤美和子的事情對高木涉看不順眼,倒是因為這件事對他改觀了不少。
怎麼現在又不自信起來了?
高木涉乾笑:“那不過是一時衝動而已···”
“甚麼啊,衝動可是成為男人的必要條件之一啊。”
“而且,”白鳥任三郎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笑道,“就連傳說中捨命拯救眾多群眾的刑警都嫉妒起來了,不正說明你越來越自信了嗎?”
“不,不是的,我沒有。”高木涉連忙否認,但他心裡卻是有些忐忑,難道自己真的在嫉妒?
嫉妒一個死去的人?嫉妒一個群眾眼中的英雄?
白鳥任三郎笑了笑,擺擺手道:“但其實這件事和松田警官沒有關係,案子被人搶了再搶回來就好了。”
他抬頭看了看佐藤美和子離開的方向,笑著道:“再不行動起來,小心佐藤怒闖公安部噢,到時候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可不要停下來啊,高木!”
“知道了,非常感謝!”高木涉用力鞠了一躬,朝著佐藤美和子追去。
白鳥任三郎看著高木涉急匆匆的背影,自嘲的笑了笑,自言自語道:“不用客氣,畢竟我對你有所虧欠,之前給你們的戀情添了不少麻煩。”
這時,白鳥任三郎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來電人是小林澄子,臉上立馬露出了高興的笑容。
···
醫院
庫拉索陪著步美處理了一下身上的擦傷,然後去送著幾個孩子回家了。
悠也和宮野志保來到了毛利小五郎的病房。
毛利小五郎頭上纏了一圈繃帶,還戴著頸託。
悠也小聲的問道:“叔叔情況怎麼樣?”
毛利蘭臉色有些沉重:“骨頭倒是沒有斷,但是頭部遭受的撞擊不輕,說是明天要轉去別的醫院接受更細緻的檢查。”
悠也吐了口氣,安慰了毛利蘭幾句。
這時,病房門被敲響了。
“我去開門。”宮野志保離門最近,轉身走了幾步把門開啟。
門外站著陌生的一男一女,女人是個金髮的外國人。
這個組合倒是少見,宮野志保一愣:“請問你們是?”
看到宮野志保,男人開口道:“我叫村中努。”
又介紹了一下身邊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克里斯蒂娜·麗莎爾。
“你們不是···”宮野志保一愣。
村中努和克里斯蒂娜也是一愣,這女孩認識我們?
聽到這個名字,房間裡的三人也走了出來。
村中努,不就是昨天演習的時候,目暮警部提到的要結婚的人嗎?
為了不打擾毛利小五郎休息,幾人來到樓下的咖啡廳。
聽悠也說了演習的事情後,村中努很是驚訝:“目暮這麼大費周章?”
他迅速低頭道歉:“實在是,給大家添麻煩了!”
克里斯蒂娜也跟著道歉。
悠也幾人連忙擺手:“不用這麼客氣。”
眼看著村中努兩人還要致歉,毛利蘭連忙看向克里斯蒂娜,轉移話題說:“你的日語說的真好啊!”
克里斯蒂娜笑著說:“我父母都是法國人,不過我從二十歲開始就在日本生活了。”
悠也好奇的問:“可以問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村中努和克里斯蒂娜對視一眼,後者羞澀的笑了笑,示意他來說。
村中努笑著開口,臉上滿是回憶的幸福:“我和她是在醫院認識的···”
那是在村中努因肩膀受傷住院時發生的事情。
克里斯蒂娜弄丟了就診卡,正在著急的時候,恰好被村中努撿到了,於是幫忙送了回來,兩人就這樣認識了。
後來就是俗套的相識相知相愛的故事。
毛利蘭笑呵呵的說:“真是命中註定的相遇啊!”
村中努臉一紅,侷促的端起咖啡掩飾自己的羞澀:“差,差不多就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