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暴徒衝向毛利小五郎,空中怒吼著:“閃開!”手中匕首寒光凌冽,朝著毛利小五郎狠狠劃去。
毛利小五郎面色嚴肅,沉著冷靜的出手,三兩下就擊飛暴徒手中的匕首,緊接著一個過肩摔把人狠狠摜在地上。
“叔叔,好厲害!”柯南都看呆了,他也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柔道水平很高,但實在是平時太多時候都是糊塗的模樣,導致現在的反差極其強烈。
緊接著,其他人也一擁而上,和暴徒們英勇搏鬥起來。
慌亂間,一群人撞在一起,像疊羅漢一樣把毛利小五郎和那名暴徒壓在了下面。
毛利小五郎被壓的臉都快扁了,痛呼道:“啊!痛死我了,笨蛋!”
悠也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悠也和柯南注意到,混亂的人群中一個人掙扎著探出身子,手裡竟然握著一把槍,槍口對準了禮臺的位置。
高木涉見狀,毫不猶豫的擋在了佐藤美和子身前。
“糟了!”柯南來不及多想,瞬間衝了出去。
“柯南!”毛利蘭嚇了一跳。
“喂!”悠也也吃了一驚,好在他反應夠快,一把揪著柯南的領子把人拉了回來。
“你做甚麼?!”柯南拼命掙扎。
悠也無語:“別搗亂,看著就行了。”
“甚麼意思?”柯南一愣,意識到事實柯南和自己看到的不一樣,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禮堂裡槍聲炸響。
“啊!”高木涉慘叫一聲,胸口濺射出一朵鮮紅的血花,重重倒在地上。
“高木!”佐藤美和子瞳孔驟然縮成一個小點,看著高木涉身下蔓延的鮮血,整個人如墜冰窟。
就在這時,目暮警部看了眼高木涉,眉頭一皺,高聲喊道:“演習終止!”
“欸?”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扮演賓客的警察一回頭,看到倒在血泊裡的高木涉,不滿的喊道:“新郎被幹掉了?”
“不是吧?甚麼時候?”
“你們怎麼搞的啊!”目暮警部抱怨不已,“新郎都中槍了!警衛工作得重新安排才行!”
高木涉身子動了動,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胸前紅色的血液,實際上是油漆,有些無奈的說:“哎呀,麻煩了,油漆彈的塗料可不好洗啊。”
忽然,他注意到佐藤美和子的臉色有點不對勁,擔憂的問:“佐藤,你怎麼了?”
佐藤美和子也回過神來了,她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演戲,長長的鬆了口氣:“沒甚麼。”
三小隻滿臉不滿的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直莫名其妙!”
“今天不是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的結婚典禮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目暮警部帶著歉意的說,“這是偽裝成婚禮的突擊演習,為了模擬最真實的情況,所以才特意沒告訴你們的。”
“欸!”三小隻大失所望,所以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不是真的結婚?虧他們這麼高興和期待,結果只是演習?
元太是最不高興的了,婚禮是假的話,那不是沒有好吃的美食了?
目暮警部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村中努前警視正馬上就要結婚了,婚禮的安保工作交給了我們和毛利老弟一起負責。”
毛利蘭驚訝:“原來爸爸你知情啊!”剛剛她也嚇了一跳,還以為有人來襲擊呢,結果只是演習啊!
柯南斜眼看向悠也,無語的問:“你也知道了?”
悠也笑了笑:“不知道哦,只是我注意到那幾個暴徒手中的武器是假的,所以猜測不是真正的襲擊。”
柯南垂起死魚眼,怪不得剛剛毛利小五郎衝在最前面,要放在平時,除非歹徒威脅到自身或者身邊人的安全,不然他是不會動手的。
他還在奇怪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原來是負責了安保工作啊。
毛利小五郎整理著剛剛被弄亂的衣服,隨口道:“我記得村中前警視正是目暮警部的同期吧?”
目暮警部到:“是啊,他是我們那一屆最優秀的!幾年前因為肩部受傷被迫提前退休,在住院期間似乎遇到了命中註定的人。”
他說著,拿出手機調出了自己和村中努的一張合照,照片裡一個方臉的男子正用力的揪著目暮警部的帽子,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表情,而目暮警部滿臉憤怒,拼命 的保護著自己的帽子。
這個揪帽子的方臉男子就是村中努了。
目暮警部:“退休後也沒有來過訊息,讓我擔心了好一陣子,一開始聽說他要結婚,我還吃了一驚呢!”
悠也走了過來,有些疑惑的問:“婚禮的安保為甚麼會交給搜查一課啊?”
搜查一課平時的任務也不輕,安保這種事明明請安保公司就行了。
目暮警部解釋道:“村中收到了一封恐嚇信。他在任職期間逮捕了不知道多少罪犯,想必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釘吧。”
悠也恍然:“是擔心有人報復嗎?”
目暮警部點頭:“沒錯,所以上頭吩咐我們負責村中婚禮的安保工作,要是有個萬一,我們也能及時做出應對。”
···
與此同時,停車場內。
安室透感覺渾身都在疼,他強忍著疼痛支起身子:“風見,你怎麼樣?”
但是沒有回應。
他轉頭一看,風見裕也整個人掛在護欄上,半個身子都在外面,眼看著就要掉下去了。
“風見!”
安室透連忙爬了起來,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險而又險的抓住了風見裕也的腳腕。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披風的身影出現,整個人的腦袋都被兜帽遮住了,看不清樣貌。
安室透看到這個人,瞳孔驟然一縮:“三年不見了,果然是你的陷阱。”
在知道害死松田陣平的爆炸犯越獄後,安室透毫不猶豫的帶著風見裕也出發追捕。
追捕的過程中,安室透嗅到了一股可疑的味道——那個爆炸犯到底是怎麼從監獄裡逃出來的?原來是這個人搞的鬼。
披風人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一個和爆炸犯戴著的同款的項圈,朝著安室透走去。
安室透咬牙,但是他現在抓著風見裕也,根本沒有餘力反抗,一旦他鬆手,風見裕也就會從幾十米的高處掉下摔死。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披風人給自己戴上項圈,而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