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建立了一個多人語音,將佐藤美和子三人拉了進來,確認通訊順暢後,便開始詢問阿蘭。
悠也開口道:“阿蘭,你能大概說一下你和幼兒被關的地方是甚麼樣子的嗎?是誰的家裡,還是像倉庫一樣的地方?”
阿蘭回道:“有很多房間,也有很多人,還有電梯。”
阿蘭的日語不太流利,中間偶爾還夾帶幾句法語,好在悠也精通各種語言,柯南和宮野志保也有所涉獵,溝通上完全不成問題。
悠也沉吟道:“那應該是公寓之類的住宅樓吧。除了這個,還知道甚麼嗎?”
阿蘭說:“出門的時候我們都會坐電梯,但是很奇怪,每次出去,電梯裡有人的話,對方總會說‘這是上去的’,然後壞人就會騙那人說忘記拿東西了,要回去一趟。”
“然後他就會帶我到頂層,這時候如果有人進來,又會被問‘你們不出來嗎?’,然後壞人就會騙對方說自己 搞錯樓層了。”
步美有些困惑的說:“總是錯承往上的樓梯?那犯人也太粗心了吧。”
元太也是鄙視的說:“是個笨蛋吧。”
作為少年偵探團的智力擔當,光彥提出了不同的意見:“一次兩次可能是粗心,但每次都是這樣的話,他肯定是有甚麼目的的。”
庫拉索摸了摸光彥的腦袋,笑著說:“沒錯,他這樣做是為了不讓阿蘭發現被關的房間在哪個樓層。所以他才會先帶著阿蘭坐電梯到頂層,然後再下樓離開。
這樣的話,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很容易搞不清自己住在哪一層。”
說完又看向阿蘭,問道:“犯人帶你回去的時候,也是這樣做的吧?而且他應該也不會讓阿蘭看到自己按的是哪一個樓層,沒錯吧?”
阿蘭用力點頭,庫拉索說的完全正確。
再看阿蘭完全不知道自己住在哪裡,就可以知道犯人的計劃是成功了的。
三小隻頓時恍然大悟。
雖然阿蘭不知道自己住在哪一層,但是他看到了最頂層的數字是5,也就是說,那棟公寓一共有5層。
去掉頂層和1層,阿蘭住的房間就在2、3、4中的某一層。
柯南問道:“你們有透過窗戶看到過甚麼嗎?”
阿蘭搖頭,犯人沒有拉開過窗簾,也不允許他們拉開,所以甚麼都看不到。
只能看到早上和傍晚的太陽。
“對了,”阿蘭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他看到過有房子的屋頂上有游泳池,裡面有很多小孩子在游泳。
悠也捏著下巴分析道:“能看到早晚的太陽,說明房間應該是在樓層的角落。很多小孩子在游泳,應該是某個小學的屋頂游泳池。”
“一般小學的建築都在3層樓,想要看到屋頂,樓層至少要在4層,所以關你們的房間應該是在公寓的4層。”
“總結下來,關押阿蘭和幼兒的地方,是在有屋頂游泳池的小學旁邊的5層樓高的公寓,位於4層角落的房間,各位都聽到了吧?”
手機裡傳來佐藤美和子的聲音:“聽到了,但是有屋頂泳池的小學,在東京遍地都是啊,更不用說5層樓的公寓了。”
安室透道:“還有沒有更多的情報,可以讓我們確定具體位置呢?”
高木涉提醒道:“有沒有甚麼只能在那裡看到的景色或者建築物之類的?”
只靠這兩點的話,在東京找到關押地點無異於大海撈針。
悠也自然也明白,於是看向阿蘭繼續問道:“你們透過窗戶還能看到甚麼特殊的建築嗎?”
阿蘭搖頭表示沒有,就連出去的時候,也從地下停車場上的車。
不過他在離開停車場的時候,有看到天空,和茶色的簡筒,所謂的簡筒,是一種儲藏牧草等物品的筒形狀的倉庫。
悠也和柯南同時皺眉,東京應該是沒有這種倉庫的,所以是類似的建築?
這時,阿蘭又想起,簡筒上面還插著紅色的旗幟,旗幟上面還畫著croissant。
“croissant?牛角麵包?”悠也一愣,等等,他忽然想到了甚麼。
croissant在法語裡,還有新月的意思。
他拿出手機,在網上搜尋了一張圖片,轉過去給阿蘭看:“阿蘭,你看一下是不是這種樣子的?”
圖片上,是一張紅色的旗幟,上面是一輪白色的彎月和五角星,是土耳其的國旗。
阿蘭驚喜的喊道:“是的!”
三小隻看著那枚旗幟,有些困惑:“東京有這樣的地方嗎?”
悠也微微一笑:“當然有,是一家在鳥矢町的土耳其餐廳,之前去過一次。”
說著,又在網上搜到餐廳的主頁,上面有一張餐廳正面的風景圖。
餐廳的整體外觀像城堡,在兩側有兩個簡筒形狀的小樓,頂上插著土耳其國旗,用的磚塊也是茶色的。
“沒錯,就是這裡!”阿蘭激動的喊了起來。
悠也微笑著點頭,對著手機道:“剛才說的,大家都聽到了嗎?”
“啊,聽到了,距離那邊最近的高木,悠也,能把餐廳的地址說一下嗎?”
“我知道了,高木警官,餐廳的地址是鳥矢町3丁目1番地,店名叫做古澤爾。”
高木聽到後,立馬讓司機往那家餐廳開去。
安室透和佐藤美和子也調轉車頭,朝著古澤爾餐廳駛去。
與此同時,柯南在電子地圖上,找到了符合條件的公寓。
“悠也找到了,是鳥矢町3丁目2番地,一棟名為白美濃的公寓,房間在4樓南側最裡面。”
“我知道了!司機師傅,請馬上去白美濃公寓!”
“好的!”
司機早就知道了高木涉的身份,心裡也是十分激動,自己開了那麼多年計程車,終於也遇到了電影裡才有的場景了?
當下油門一踩,方向盤一打,車子在違反交通規則的極限速度下朝著白美濃公寓疾馳而去。
群聊語音裡,佐藤美和子嚴肅的說:“聽好了,高木,千萬不要衝動!”
“···我知道。”
“等到星期天,跟我去個地方,我會讓你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伊達航的話,在高木涉耳邊響起。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很顯然,他不會像嘴上答應的那樣,如果必要的時候,他還是會選擇衝動一下的。
畢竟,不管是為了伊達航的約定,還是他身為警察的職責。
衝動,是成為男人的必要條件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