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榎本梓就將那臺遊戲機拿了過來。
元太看到後十分激動:“這不是遊戲人7代嘛!我也有這臺遊戲機!”
光彥和步美同樣喊道:“我也有!”
悠也接過遊戲機,按了下電源,毫無反應。
也是,時間過去那麼久了,哪怕關機也會有電量的損耗。
更不用說,這臺遊戲機還是遺失物,榎本梓肯定會保持它一開始的狀態,直到客人來取。
榎本梓道:“我剛撿到的時候,它還處在某款遊戲的待機介面呢。”
高木涉問道:“那你有沒有見過甚麼可疑的人,一直在窗外朝店裡看呢?”
榎本梓皺眉回憶,半晌後一笑:“那樣的人沒甚麼印象,我只是記得經常看到一個反覆握拳的小朋友。”
“反覆握拳?”悠也幾人一愣,“甚麼樣的小朋友?”
榎本梓道:“每個週日的中午都會有一輛車在店門前停留大約5分鐘左右,坐在後排有個男孩子,就會像攤開手掌,像這樣把大拇指彎曲進去,然後用其他四根手指抱住大拇指緊緊握拳,然後不斷重複幾次。”
榎本梓說著,手上還學著那個孩子的動作。
看到這個動作,悠也,宮野志保還有柯南同時臉色一變。
悠也著急的問:“那個孩子是外國人嗎?”
榎本梓一怔,點頭道:“是吧,頭髮是金色的應該是外國人吧?”
佐藤美和子看到悠也緊張的樣子,疑惑的問:“是發現甚麼問題了嗎?”
悠也點頭,嚴肅的說:“沒錯,那個手指,其實是加拿大某個基金會推廣出來的無聲求救訊號,‘540’,那個孩子遭遇了危險!極有可能是被綁架了。”
他轉頭嚴肅的對佐藤美和子說:“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和這場交易有關,”說著,他又頓住了,“但一年前的話···可能已經來不及了。”
時間過去那麼久,綁架犯一直沒有聯絡到交易物件,說不定等不及已經撕票了。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好不容易找到了線索,沒想到已經遲了。
“但,但是”榎本梓遲疑的說,“不是一年前的事情啊,上個星期我還看到過他呢。”
“欸?”眾人齊齊一愣,上個星期?
難道這兩件事不是一起案件?
“真的嗎?上週還出現過?”佐藤美和子著急的問。
榎本梓點頭:“是啊,”她指了指就在窗戶外邊的空地,“那輛車正好就停在那裡,那個孩子透過後排座位窗戶,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不停的朝著店裡做這個動作。”
“因為每週都來,所以我還以為那孩子是在和我打招呼呢。”
“每週?”悠也更加驚訝了。
榎本梓:“是啊,我注意到這件事的時候是半年前吧。不過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動作竟然是求救的意思。”
悠也看向安室透,疑惑的問:“安室先生沒有看到過那輛車嗎?”
以安室透公安的身份,肯定會認得那個動作的才對啊?
安室透遺憾的說:“我只是今天恰好排了上午的班,週日我一般都是下午一點開始上班的,剛好和那輛車出現的時間錯開了。”
佐藤美和子看向高木涉問道:“高木,伊達警官約你來這裡,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吧?”
高木涉點頭。
佐藤美和子沉吟道:“那他暗號裡所寫的那場交易,應該早就結束了吧?畢竟都已經一年了。那個孩子會不會和這項交易沒有關係?”
“或許吧,不過現在我們只有伊達警官這條線索,姑且從這方面調查吧,”悠也不置可否的點頭,看先高木涉,“高木警官,你還記得其他甚麼事情嗎?伊達警官和男孩子有關的案件,尤其是外國男孩子。”
高木涉捏著下巴皺眉苦思,嘴裡不停唸叨著伊達警官,交易,外國男孩···
眾人也不催促,給他足夠的時間回憶。
忽然,高木涉一聲大喊,嚇了眾人一跳。
“我想起來了,一年前確實有一起綁架案!還是外國男孩的!”
“法國汽車廠商派來日本支部的副社長,皮埃爾·卡塞爾有兩個兒子,被綁架的是他次子,名字叫做阿蘭·卡塞爾,當時是7歲。”
“有目擊者稱,阿蘭在公園裡和朋友玩耍的時候,被兩名男子合夥綁架了。”
“案發次日,犯人用公用電話向卡塞爾社長勒索五千萬日元的贖金,我們透過反向定位找到了犯人撥打電話的位置立即趕到了現場,但在我們就要追上犯人的時候,被他逃走了。”
“從那之後,犯人就杳無音訊了,這案子也成了一樁懸案。”
“原來如此,等等。”佐藤美和子想到了甚麼,“我記得伊達警官是在松田警官犧牲之後才從分局調到警視廳來的吧?他和我們同屬強行犯調查系,負責殺人案和搶劫案。”
“綁架案是特殊犯調查課負責的,他怎麼會參與這起案件?”
高木涉解釋道:“因為伊達警官的家離皮埃爾社長的家很近,搜查總部考慮到他對那一片比較熟悉,所以派他過去協助調查。”
“我家離那邊也不遠,所以也被叫過去了。”
“啊,我也想起來了!”佐藤美和子捶了下掌心,“嫌疑人和那家汽車公司的人因為土地權利的事情起了衝突,好像是泥慘會的人。”
泥慘會?悠也微微一怔。
高木涉點點頭,沉聲道:“沒錯,當時搜查總部也順著這條線調查。伊達警官發現,一個叫做鬼童耐房的人就住在那附近,曾經是泥慘會的會長,似乎因為社團之間的爭鬥被迫離開社團,後來因為沉迷賭博欠下了鉅額債務。”
悠也:···這裡面還有自己的事?話說那個泥慘會可真堅挺啊,他記得早就把相關人員清理的清理,收編的收編,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在接道電話的第二天開始,我和伊達警官兩個人一起通宵監視他住的公寓,然後第三天晚上,他在進入公用電話打電話的時候,被一個醉漢用酒瓶砸中了腦袋,重傷陷入了昏迷。”
“伊達警官在電話亭邊上發現了這張暗號,我去叫來鑑識官以後,他就對我說了那番話。”
佐藤美和子問道:“那個鬼童的男子後來怎麼樣了?”
高木涉想了想說:“他有一段時間處於長期昏迷的狀態,後來病情惡化,在案發後一星期左右就去世了。”
“這樣啊。”佐藤美和子遺憾的嘆了口氣。
最有可能的綁架犯已經死了,一下子就失去了最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