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流星號列車上。
悠也和宮野志保準備前往北海道看望宮野明美,沒想到在列車上意外遇到了出差的白鳥任三郎。
白鳥任三郎將一個木盒推到悠也面前,說道:“悠也君,還請看一下這個。”
悠也接過木盒,聞到上面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忍不住問:“這個味道是···”
白鳥任三郎道:“收到木盒的時候就有這個香味了,好像是盒子本身的。”
“這樣啊。”悠也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即開啟木盒,裡面放著一個繩索吊著四肢的小丑玩偶,玩偶下面是一封製作精美的信封。
宮野志保看著玩偶,忍不住吐槽道:“這個玩偶,看上去有些毛骨悚然的。”
悠也笑了笑:“可能是故意嚇人吧。”
他拿起玩偶放到一邊拿紙蓋上,又開啟信封看了起來。
這是一封預告函。
【在即將到來的3月24日,前往死骨之原的列車中的幻想魔術團已經被詛咒了,他們將會被死和恐怖的魔術包圍。——地獄的傀儡師】
“詛咒?”悠也微微蹙眉,沉聲道,“怎麼看怎麼像是犯罪預告啊,有查到甚麼嗎?”
白鳥任三郎搖頭:“沒有。不管我怎麼詢問他們關於地獄傀儡師的事情,他們都一致表示沒聽過這個名字,都認為這只是惡作劇。”
“這樣啊,”悠也摸了摸下巴,“如果不是惡作劇的話,要麼是魔術團的人隱瞞了甚麼,要麼就是單純的犯人自己起了這個名字來嚇唬人。”
白鳥任三郎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在沒有明顯證據的情況下,警視廳也沒辦法干涉太多,再加上魔術團這次表演的目的地在北海道,警視廳這邊只能派我跟團調查了。”
“到時候真發生了甚麼事情,就得聯絡當地的警方處理了。”
“不過···”白鳥任三郎欲言又止。
悠也:“怎麼?”
白鳥任三郎遲疑了一下,說:“當時有一名叫做里美的團員,似乎是知道關於地獄傀儡師的事情,只是當她想要說甚麼的時候,被團長阻止了,後來怎麼也不肯開口了。”
悠也眉頭微蹙:“這樣看來,確實是這個魔術團隱瞞了甚麼。”
該不會又是甚麼俗套的某個天才團員因為才能出眾被人嫉妒,有人在魔術機關上做了手腳,在某次魔術表演中發生意外,那個天才隕落了?
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總而言之,我也只能暫時跟著魔術團了。”
時間慢慢過去,夜幕降臨。
某節車廂裡。
魔術團的經理人,高遠遙一捧著幾罐啤酒走了進來。
坐在最裡面的村井由良看到高遠遙一,抱怨道:“喂,你還算經理人嗎?”
忽然遭到責備,高遠遙一錯愕的看向村井由良,發出了一聲疑惑的欸,懷裡的啤酒差點掉在了地上。
村井由良有些憤怒的說:“那個預告函的事情啊,你要好好宣佈那是惡作劇啊!”
高遠遙一委屈的說:“我有宣佈啊。”
村井由良咆哮道:“那為甚麼還會登上報紙啊?!”
高遠遙一說不出話了,他能有甚麼辦法,那些記者一個個都長著狗鼻子,而且還不聽人話,他已經好好宣告過了,預告函的事情是惡作劇,結果他們還是擅自寫了奇怪的標題登上了報紙。
“怎麼了,由良。”旁邊的道具師,左近寺彈了下菸灰,吊兒郎當的說,“你是怕警察來這裡嗎?”
“我就是怕這個啊!”佐井由良不耐煩的說,“那你就讓警察來表演場地亂逛吧,客人馬上就會走掉的。”
左近寺也不和他爭辯,詢問高遠遙一團長在哪裡。
高遠遙一說:“啊,一直沒看到他。”
見習魔術師殘間裡香有些受不了車廂裡沉悶的氛圍,主動站出來自己去找一下團長。
片桐櫻庭冷笑著說:“說不定,我們真的被詛咒了呢。”
左近寺嗤笑一聲:“你在說甚麼蠢話。”
井上夕海正在欣賞自己的美甲,聞言有些遲疑的說:“但是,為甚麼他要自稱地獄的傀儡師?”
左近寺還是那副不在乎的樣子:“誰知道啊,不過是惡作劇而已。”
就在這時,一道淒厲的尖叫聲在列車上響起,聲音裡夾雜著強烈的恐懼。
幾人詫異的對視一眼。
“喂,這個聲音,是裡香吧?”
他們連忙站了起來,衝向團長的房間。
悠也三人就在隔壁車廂,聽到尖叫聲也跑了過來。
走廊上,殘間裡香癱坐在地上,滿臉恐懼的指著面前半開的門,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是不停的哭泣著。
悠也微微皺眉,小心去拉房間的門,其他人也不由緊張起來。
隨著房門拉開,所有人都臉色大變。
房間裡沒有開燈,藉著走廊裡的燈光可以看到,裡面擺滿了鮮紅的玫瑰花。
而在玫瑰花中間,躺著一個穿著西服中年男子,瞪著碩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天花板,額頭沾著血跡好像被鈍器毆打過,雙手戴著手套,左手還捏著幾個氣球。
看上去已經死了。
看清男子的樣貌,白鳥任三郎忍不住驚呼:“這是,幻影魔術團的團長,山神文雄?!”
“甚麼?”聽到這個男子的身份,悠也十分吃驚。
就在這時,屍體下面忽然冒出一陣白煙,伴隨著嗤嗤的聲音,很快煙霧就瀰漫開並且朝著門口的眾人湧來。
不知道的是誰喊了一聲:“這是炸彈!”
所有人驚慌的逃竄起來。
宮野志保緊張的抓著悠也的手:“悠也?”
白鳥任三郎嚴肅的說:“悠也,澪,總之先離開這裡!”
不管是不是真的炸彈,總之車廂裡冒煙是真的,萬一起火了,對於行駛中的列車來說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三人朝著列車前部跑去,白鳥任三郎還要通知列車員,讓後部車廂的乘客時刻準備避難。
可是,他們還沒有跑上幾步,身後忽然傳來噼噼啪啪的聲音
悠也下意識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
白鳥任三郎疑惑的回頭:“那是甚麼聲音?”
悠也眉頭微蹙,略帶困惑的說:“好像是···氣球爆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