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白鳥任三郎先是去了一趟廁所,又去販賣機那買了一罐咖啡,然後在樓梯那邊和管家打了一通電話。
一直到和小林澄子等人碰面之前,他都和黑田兵衛在一起。
在那之後,白鳥任三郎發現鑰匙扣不見了,於是一個人去尋找鑰匙扣,再後來就是黑田兵衛聯絡他說發生了命案。
目暮警部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看向木崎邦和。
木崎邦和是和岸谷直人一起離開比賽室的,他先是去買了果汁,在販賣機那邊遇到了大河原欽治和成井來海。
在販賣機旁三人說了一會兒話,就聽到一道奇怪的聲音。
之後他就一直在販賣機附近打遊戲,一直到案件發生為止。
目暮警部問道:“和你對局的岸谷先生,他賽後做了些甚麼?”
木崎邦和道:“他本來要是和我去販賣機那邊買喝的,但是在他考慮要買甚麼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一條資訊,他看過之後臉色大變,不知道去哪裡了。”
目暮警部:“可是我們並沒有在岸谷先生的隨身物品裡發現手機。”
木崎邦和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被犯人拿走了吧。
最後是成井來海,她離開比賽室後,直到在販賣機遇到木崎邦和之前都和大河原欽治在一起,在洗手間前他們就分開了。
在之後,她便一直在洗手間裡面回憶比賽時對戰的棋譜。
目暮警部詢問她,在洗手間裡的時候,有沒有聽到隔壁的男洗手間裡有甚麼奇怪的聲音。
不過,成井來海當時戴著耳機聽音樂,所以也不確定有沒有隔壁有沒有發出聲音。
目暮警部看向大河原欽治:“你們倆在洗手間前分開,那你有沒有進去?”
大河原欽治點頭:“有的,我記得當時單間裡面有人,不過我不清楚那裡面是不是岸谷先生。”
“我上完廁所以後,就去了休息室,那群孩子們也在,打算用杯子喝紅茶的時候,就被人用十字弓射傷了。”
“原來如此,”目暮警部微微點頭,他拿出在案發現場找到的鑰匙扣,詢問大河原欽治有沒有看到過,後者表示沒有注意到。
這時,悠也忽然發現鑰匙扣上面有甚麼痕跡,他連忙向目暮警部要來鑰匙扣仔細看起來,柯南也湊了過來。
在案發現場看到的時候,因為棋子是左側朝上所以沒有看到,在鑰匙扣的右側有被帶血的手抓過的痕跡。
在悠也說出自己的發現時,黑田兵衛和若狹留美臉色同時一變,深埋在記憶中的一幅畫面忽然出現在腦海之中。
若狹留美也注意到了黑田兵衛的異樣,眼前這個獨眼壯漢的樣貌,開始和記憶中的某個人慢慢重疊。
就在黑田兵衛因為突然浮現的記憶折磨的有些頭疼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搖晃了幾下,緊接著耳邊忽然傳來悠也的聲音。
他猛地從記憶中抽身,詫異的看向旁邊,悠也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柯南也仰頭疑惑的看著自己。
悠也見他終於看向自己,開口問道:“黑田管理官,你沒事吧?”
黑田兵衛吐了口氣,道:“啊,抱歉,我剛剛在想事情。有甚麼發現嗎?”
悠也頓了頓,說:“騎士鑰匙扣上有帶血的手抓過的痕跡,我猜測是岸谷先生做的,或許現場的某個地方留下了他的死亡訊息。”
黑田兵衛微微點頭:“確實有這個可能。”
彷彿是為了印證悠也的說法,目暮警部帶來了一個好訊息——屍體旁邊遺留的雜誌,有一頁被血粘住了,上面發現了線索。
這是一頁方格字謎遊戲,上面有一個顯眼的血手印。
悠也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指著方格中的一格說:“這個位置,是無名指和小拇指的中間,這裡有一個勾玉形狀的血跡,有點令人在意。”
悠也說完,又想到了甚麼,拿起那枚鑰匙扣看向底部,果然在這裡發現了同樣的痕跡。
悠也嘗試著將這枚騎士鑰匙扣按照血跡擺放上去,捏著下巴思索起來。
如果把這個方格當做國際象棋的棋盤,那鑰匙扣所在的位置,恰好是騎士棋子開局時的位置,這個血手印的位置,就是敵方和己方皇后所在的陣地···
等等,悠也一怔,他忽然想起,岸谷直人曾經說過自己的玄學,那就是他會把騎士棋子面對自己擺放,考慮到這點的話,血手印所代表的位置,應該要反過來才對···
也就是說,這個暗號的答案應該是···
就在悠也思索的時候,宮野志保和庫拉索帶著三小隻走了過來。
“悠也,”宮野志保開口道,“我們在垃圾箱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是兩個形狀和顏色都一樣的眼鏡盒,其中一個是空的,另一個裝滿了粉碎的玻璃碎片····會和案件有關係嗎?”
悠也微微一怔,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抬手摸了摸宮野志保的腦袋說:“幹得漂亮。”
宮野志保呆了一下,瞪了悠也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
悠也呵呵一笑,轉頭對目暮警部說:“警部,把人都集合一下吧,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真的嗎?!”目暮警部大喜,黑田兵衛也驚訝的看著悠也。
這個年輕人,破案的速度似乎比上一次營地見到的時候還要快了?
“沒錯。不過目暮警部,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
“神谷老弟你有甚麼要求儘管說。”
“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好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