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完,開啟旁邊的冰櫃在裡面找著自己要喝的飲料。
珺山貴起隨手將打不開的罐子塞給免田碩良,走過去抱怨的說:“大哥,為甚麼我也要跟著一起打工啊?”
椎井克德輕蔑的說:“我記得鈴輔不是你最寶貝的小弟嗎?”
珺山貴起沒話反駁了。
椎井克德絮絮叨叨的說著:“如果這份工作沒能補上空缺,我會找其他油水更多的工作,來填補他留下的坑。”
“你們也給我做好心理準備啊!”
三人臉色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尤其是兩女不由擔憂起來,油水更多的工作,該不會是甚麼不正經的活吧?
椎井克德在冰櫃裡翻了半天,結果沒有找到自己愛喝的菠蘿汁。
免田碩良有些詫異,她記得放了很多菠蘿汁在裡面的。
不過他們沒有清點果汁數量的習慣,可能是不注意的時候賣完了吧。
沒辦法,椎井克德只能隨便拿了個紙盒包裝的葡萄柚汁,這倒是珺山貴起喜歡喝的口味。
椎井克德看了眼時間,說:“馬上要午休的時間了,我先到庫房去小睡一會兒,你們記得去買點菠蘿汁。”說完就離開了廚房。
珺山貴起解下圍裙跟了上去,詢問油水更多的工作是甚麼。
椎井克德沒有說,只是讓他好好期待。
免田碩良吐了口氣,她要去給奶奶送藥,買菠蘿汁的事情就交給茂木舞香了。
···
海灘上,悠也和宮野志保帶著幾個孩子,抱著泳圈下水去玩了。
衝矢昴和若狹留美則坐在遮陽傘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衝矢昴舒了口氣,感慨道:“果然,大海真不錯啊!”
若狹留美笑著點頭,她側頭看向衝矢昴:“那個,我記得你好像是住在神谷同學家對面的···”
“沒錯,”衝矢昴微微點頭,“我現在暫時住在工藤先生家裡,我的名字叫衝矢昴,目前在東都大學讀研究生。”
“這樣啊,”若狹留美目光落在水裡,正在和悠也互相潑水的宮野志保,“那你瞭解那個孩子的事情嗎?神谷同學的女朋友,叫做天倉澪的女孩子。”
衝矢昴微微抬起下巴,眼鏡上折射出一道光芒看不清他的眼神,隨口道:“不太清楚啊,我開始借住在工藤先生家裡的時候,發現她好像已經住在悠也君家裡了。”
若狹留美面無表情:“原來如此。不過真是少見呢,高中時代就開始同居的男女朋友。”
衝矢昴淡淡一笑:“現在的年輕比較開放吧···說起來,你為甚麼會問起她的事情啊?”
若狹留美雙手撐著地面,緩緩道:“具體原因恕我不能明說,有一位攪亂我人生的女性,我感覺這個女孩應該就是她的女兒。”
衝矢昴心裡一震,一隻眯著的左眼微微睜開一條縫,露出冷冽的眼神。
若狹留美微笑著看向衝矢昴:“說起來,我還覺得之前是不是在甚麼地方見過你呢。”
衝矢昴微微一怔:“見過我?可能是在學校吧?我現在也是帝丹高中的實習老師,不過每週最多隻有一兩節課。”
衝矢昴去學校教書的時間不多,兩人還真沒有在學校碰過面。
若狹留美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或許是吧?你給我一種···值得依靠的感覺,溫柔又強大,會讓人不知不覺就袒露心聲了。”
說完這些,看到衝矢昴略顯詫異的表情,她掩著嘴,小聲驚呼道:“哎呀抱歉,忽然這樣說是不是太失禮了?”
衝矢昴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不會不會。老師不一起去玩水嗎?穿成那樣肯定很熱吧?”
若狹留美身上穿著一件長袖的連衣裙,雖然把袖子挽了起來,但和沙灘上的人有些格格不入,一看就很熱的感覺。
若狹留美淡淡的說:“因為我是個旱鴨子啊,而且我的面板很容易過敏,一被曬傷就會紅腫,所以哪怕再熱也要忍著,這個樣子很奇怪嗎?”
衝矢昴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是啊,我還在想,你會不會是為了用衣服遮蓋面板上留著的某種痕跡。”
若狹留美假裝沒有聽懂他話裡的意思,笑著回道:“真要說的話你也是呢,大夏天在海邊穿著高領的衣服相當與眾不同呢,而且我看你手臂上流了不少汗,臉上卻一點汗都沒有···”
“該不會,實際上在那層面板下面,已經熱的滿頭大汗了吧?”
兩人沉默著對視了幾秒。
若狹留美忽然笑著說:“不過,每個人的體質都不同嘛!”
衝矢昴笑著回應:“說的是呢。”
兩人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就在兩人笑的人畜無害的時候,海灘上忽然響起一道驚恐的尖叫聲。
悠也,柯南,衝矢昴,若狹留美瞬間神情一肅,同時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海之家。
···
不出意外的,發生了意外。
海之家的店長,椎井克德被人發現死在了庫房裡面,屍體發現的時候,被一塊巨大的毛巾毯包住了。
警方很快就趕到了現場。
經過一番勘查,死者的死因是壓迫頸部造成的窒息死,可以確認是被人勒死的。
“兇器呢?”橫溝參悟詢問鑑識官。
鑑識官看著屍體的脖子,思索道:“根據留在頸部的痕跡判斷,兇器大概是某種布···”
忽然,一道聲音在庫房門口響起:“初步看來,兇器應該是包裹一踢的毛巾毯吧。”
橫溝參悟詫異的回頭看去,頓時驚呼道:“神谷偵探?!毛利偵探身後的跟屁蟲,柯南?”
悠也笑著打了個招呼。
柯南則是垂著半月眼,跟屁蟲是甚麼鬼啊?
橫溝參悟驚訝的問:“你們怎麼在這裡?”
悠也解釋道:“我們幾個是來海邊玩的,聽到尖叫聲就過來看看情況了。”
“你們來之前,我已經進去稍微調查過一下了。”
橫溝參悟立馬問:“發現甚麼了嗎?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了?”
悠也愣了下:“倒也沒有那麼快···不過兇器基本可以確定了,是包裹屍體的毛巾毯。”
他抬手指著屍體說:“你看,屍體頸部留下了吉川線,說明是被人勒死的,而脖子上的抓痕間隔和毛巾毯邊緣沾著的血跡間隔基本一致。”
“大致可以推斷出,兇手應該是將毛巾毯的一端掛在被害人脖子上,然後從後面勒緊毛巾毯或者是揹著對方一樣的姿勢絞殺。”
“可以對毛巾毯進行檢查,現在是夏天,勒死人這麼劇烈的動作,犯人應該會出汗才對。如果犯人沒有戴手套的話,說不定能檢測到指紋或者皮屑組織。”
橫溝參悟露出欣喜的表情:“好的,我明白了,馬上派人去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