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悠也的提議下,所有人分成了三組。
悠也,宮野志保,步美,村田匠一組;庫拉索,小林澄子,光彥,市橋聖子一組;若狹留美,元太和柳町嶽一組。
聽到這個分組,元太一開始還有些不樂意。
他們這組人最少,而且第一組還有悠也這個名偵探,怎麼看怎麼不公平。
結果被悠也用鰻魚飯輕鬆忽悠了過去。
柳町嶽倒是不在意怎麼分組,他現在想的就是儘快找到那個時間膠囊,然後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眾人換好室內鞋,分為三組開始尋找時間膠囊。
悠也這一組第一站來到了校長室。
步美提出了疑問。
悠也解釋道:“暗號的第一句不是寫了‘能讓人看見莫奈’嗎?”
“校長老師非常喜歡畫家莫奈,校長室裡還放著莫奈的仿品,是他十分得意的裝飾,所以應該會有甚麼線索。”
眾人來到校長室,門沒鎖,裡面也沒有人。
裡面只有一幅畫,是一幅小橋流水的畫作,這幅畫不是莫奈的仿品,而是學生的作品。
因為畫作下面貼著一張名牌,上面寫著:6年A班,村田匠。
悠也有些疑惑:“啊咧,我記得校長室裡掛的是莫奈的仿品啊?甚麼時候換掉的。”
村田匠看到這幅畫,驚喜的說:“這幅畫就是我當年獲獎的作品,啊,好懷念啊!”
悠也道:“要說和莫奈有關的資訊···”
他走上前,將畫作掀起來看了眼,後面甚麼都沒有。
“還得找校長老師問一下,那副仿品放在哪裡了,只是···”
步美道:“校長老師今天休息啊。”
悠也無奈的說:“總之, 我們先從看得見的地方找找看吧。”
於是三人在校長室裡翻找起來。
村田匠看了,吃驚的說:“喂,你們這樣隨便亂翻不好吧?會被罵的。”
悠也不甚在意的說:“沒關係,事後好好解釋就行了,反正這地方我以前經常來。”
村田匠一愣,經常來是甚麼意思?
悠也一邊找著,隨口問道:“說起來,你口中的宮野明美是甚麼樣子的人?”
聽到這話,宮野志保下意識看向村田匠。
村田匠愣了下,臉上露出回憶的神色,片刻後臉上掠過一抹紅暈,笑著說:“我想想啊,她的性格非常開朗溫柔,還很懂得為他人著想,在班上有著非常高的人氣。”
“我想,班上的男同學或許都喜歡她吧?”
“真的嗎?”宮野志保忍不住問。
這是她第一次從外人的視角看待姐姐,雖然和自己印象裡的形象相差無幾,但不知為何就是感覺很不一樣。
村田匠笑著說:“是啊,”說著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其實我也是其中一個呢,不過被她禮貌的拒絕了。”
看得出來,在村田匠的眼中,宮野明美是一個非常溫柔善良的人,被拒絕了也沒有生出任何不好的想法。
哪怕過去了十三年,現在回憶起來也滿是美好的畫面。
“還有這樣的事啊。”宮野志保微笑著,不愧是自己最溫柔、最好的姐姐,如此充滿魅力,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受到別人歡迎了。
村田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目光落在那幅畫上,喃喃道:“這幅畫也是,其實···”
後面的話也沒有再出口。
宮野志保好奇的問:“其實甚麼?”
村田匠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對宮野志保的話充耳不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卻怎麼也不願意說出其實後面的話,只是含糊其辭的糊弄過去了。
宮野志保也沒有勉強,或許是隻屬於他自己的回憶吧。
···
在悠也幾人檢查校長室的時候,其他兩組也各自找了地方尋找著。
小林澄子和市橋聖子一邊找,一邊隨口聊著天。
她得知市橋聖子現在還是實習醫生,為了學習經驗,要在不同科室來回奔跑幫忙,相當辛苦。
庫拉索在保健室裡來回走動,隨意的尋找著。
光彥則站在洗手池前,左顧右盼。
市橋聖子看到光彥的樣子,疑惑的問:“小朋友,你在做甚麼?”
光彥回道:“我在檢查洗手池。”
他一本正經的解釋:“醫生別說謊這句中,說謊的英語讀音和洗手很相近,所以我認為保健室的洗手池很可疑。”
市橋聖子驚訝的說:“小朋友,你可真聰明啊!”
光彥驕傲的抬了抬下巴。
小林澄子笑著說:“能當上醫生,你也不差啊,上學時成績肯定名列前茅吧?”
市橋聖子表情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說:“嘛,還好吧,運氣也幫了不少忙。”
她面對著鏡子,微微低著頭,眼鏡反著光,讓人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元太這一組。
則是來到了家政課教室。
柳町嶽和元太炫耀著,前段時間米花町一棟公寓著火了,滅火的就是他所在的消防隊。
若狹留美佩服的說:“真厲害啊,那場火災可不小呢。”
柳町嶽羞澀又驕傲的摸了摸腦袋,說:“不僅如此,我們還救出了兩個沒來得及跑的孩子。”
元太佩服的大喊:“好厲害,你們是真正的英雄!”
柳町嶽摸了摸鼻子:“嘛,這是我們分內的工作啦~”
不過看他的表情,顯然也為這件事感到自豪。
這時,若狹留美有些苦惱的說:“不過,暗號的最後一句,別燒掉89的護身符到底是甚麼意思呢?”
她看著桌面上的灶臺,思索道:“說到別燒,我還以為和用到火的家政室有關呢。”
柳町嶽面色一僵,訕笑道:“看起來甚麼都沒有的樣子。”
元太忽然想到了甚麼:“對了,我以前聽小林老師說過,音樂室曾經差一點就發生火災了。”
“欸,有這回事嗎?”若狹留美驚訝的說,“那會不會和音樂室有關?”
她轉頭看向柳町嶽:“柳町先生知道甚麼嗎?”
柳町嶽正蹲在一個櫃子前翻找著,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音樂室發生的小火災嗎?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
若狹留美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他是怎麼知道火災規模的?
而且看他的樣子,明顯有些心虛,莫非那場火災和他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