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愣了下,他一開始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回頭看去,恰好遠山和葉注意到悠也的視線看了過來,她見柯南也在看自己,有些疑惑的問:“怎麼了嗎?”
柯南心裡一跳,脫口而出:“啊,我在想平次哥哥這個時候在做甚麼呢?”
遠山和葉微微一笑:“那個笨蛋推理狂的話,這會兒應該流著口水呼哈呼哈的睡著午覺吧!”
柯南乾笑不已:“啊哈哈,是這樣啊。”
悠也扯了扯嘴角,好了,這下可以肯定了,絕對已經認出來了。
不過她為甚麼沒有揭穿呢···
算了,不管因為甚麼,這裡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好。
另一邊,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也開始對三名通緝犯進行訊問。
那名女通緝犯社本鶴美,之所以沒有離開神社,是因為已經被冰高創智逮住了,被手銬銬在了腳踏車停車場的燈柱上。
不過冰高創智考慮到直接用手銬拷在那裡,被別人看到影響不太好,於是在手銬上加了一道腳踏車的防盜鋼索,這樣不知情人的看來,她就像靠著燈柱在等人一樣。
停車場對面就是派出所,所以社本鶴美完全沒有逃跑的想法。
接著是肇事逃逸的川野言研。
他在發現冰高創智追社本鶴美的時候,意識到他是一名警察,於是就想趕緊離開神社。
沒想到走的太急,結果在神社的入口撞到了一群混混,雙方就打了起來,然後派出所的巡警就趕到了現場。
佐藤美和子對他的行為提出了質疑:“我記得你以前是個拳擊手吧?為甚麼不隨便教訓一下那些混混,然後趕緊逃走?”
誰想到,川野言研竟然還驕傲的說,因為看到那些混混太囂張了,一時沒忍住就展現了一下自己的實力,因此耽擱了逃跑的時間。
這時,服部平次忽然開口:“你該不會,是想用那群混混的血來掩蓋你毆打警察時濺到身上的血嗎?”
“你說甚麼?!”川野言研生氣的大喊:“我怎麼可能會用那甚麼旗杆啊,我揍人都直接用拳頭的!”
服部平次呵了一聲:“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拳擊的能力下降,光用拳頭打不到那名警官了?”
“甚麼?!”川野言研大怒,擺出架勢喊道,“臭小子,我要連你的面具一起打碎!”
遠山和葉眼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阻止:“光本,別挑釁他啊!”
佐藤美和子也伸出手,拎著川野言研的耳朵,呵斥道:“我說,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啊?”
被揪著耳朵,川野言研就像老鼠撞見貓一樣,立馬慫了。
高木涉看著戴面具的服部平次,有些疑惑的問:“這位是誰啊?他為甚麼一直戴著面具?”
遠山和葉連忙找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也沒有多管。
接著是第三名通緝犯,結婚詐騙犯,神內恭麻。
他的錢包丟了,一直在神社裡到處找,一直到高木涉找到他,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警察發現了。
不過柯南憑藉身高的優勢,發現他褲腿上沾了很多泥巴,一點也不像慢悠悠找錢包的樣子,反而是像在雪地裡奔跑過。
服部平次抬頭,忽然開口:“啊,你右眼下面好像沾到了甚麼哦!”
“啊?”神內恭麻下意識的抬起左手摸了上去。
服部平次立刻改口:“哦!原來是你臉上的痣啊。”
神內恭麻臉一僵,無奈的放下手,臉上的表情怎麼看怎麼心虛。
佐藤美和子詢問起三人來這裡有甚麼目的。
神內恭麻率先開口,他來這裡是想買一些結緣護身符,好用來以後詐騙女性。
準備回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裡面放了大約有十萬圓。
誰知道,社本鶴美嘲諷的說:“少吹牛了,那裡面明明只有三千圓,哈哈哈!”
這算是直接自爆了吧,神內恭麻的錢包是她偷走的,不僅僅是錢包,她見錢包裡沒甚麼錢,還打算去他車子上偷竊一番,所以連車鑰匙也一起拿走了。
神內恭麻大怒:“原來是你,都怪你,害我剛才想逃都逃不掉!”
佐藤美和子面色一冷:“原來你是想逃逃不掉啊。”根本不是甚麼才知道自己被警察發現了。
佐藤美和子看向社本鶴美:“我看記錄,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偷竊了,為甚麼這次又開始了?”
社本鶴美哼了一聲,她確實有一段時間沒偷東西了,因為她傍上有錢人了,不過那個男人遭遇了交通事故,沒辦法上班了。
所以她就想來人多的神社偷點東西賺一筆。
佐藤美和子詢問了一下交通事故的地點,很遺憾的表示,那名肇事司機就是川野言研。
社本鶴美大怒,立馬朝著川野言研踹去,大罵自己被抓住都是因為他的錯。
川野言研憋著笑:“那真是對不起了!”說話的語氣沒有一點愧疚,反而有點幸災樂禍。
高木涉上前勸阻,結果還被女人踹了好幾腳。
然後是川野言研,他妹妹給一個男人花了很多錢,結果卻被拋棄了,整個人沮喪的不行,所以來這裡替她求一枚御朱印。
巧合的是,拋棄他妹妹的那個男人,恰好就是神內恭麻。
三人頓時大吵起來,一個讓人還鑰匙,一個讓人對妹妹負責,一個讓人對交通事故負責。
眾人一個個扎著豆豆眼,一時不知道該發表甚麼意見。
最後還是毛利蘭說出了大家的心聲:“好像剪刀石頭布啊,完全陷入僵局了。”
悠也嘴角微微抽搐,雖說是巧合,但互相坑了對方也是事實,最後也被同時抓起來了。
這三個通緝犯,是上輩子有甚麼孽緣嗎?
這時,一名警員過來彙報,神社裡沒有找到疑似兇器的旗杆。
樓梯附近倒是有一個放著不少旗杆、旗子的箱子,不過裡面沒有檢測到血液反應。
所以,兇器到底被藏在了哪裡?說到底,兇器真的是旗杆嗎?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遠山和葉的聲音。
悠也轉頭看去,發現她正蹲在樓梯樓梯兩邊的雪人前,滿臉懷念的表情:“是附近的孩子堆的嗎?這裡到處都擺著成對的小雪人。”
成對的小雪人?悠也目光掃過周圍,確實有不少雪人,都是成對出現的。
咦?悠也眼神微微一動,他忽然發現,其中一個雪人的頭上倒扣著一個水桶當做帽子。
本來這沒甚麼奇怪的,但是,在其他雪人都沒有帽子的情況下, 唯獨這一個雪人戴著帽子。
是不是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