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看著泛著波紋的海面,伏特加詢問琴酒:“大哥,現在怎麼辦?我們下水把人撈上來嗎?”
琴酒冷笑,伸手在懷裡摸索起來,一邊回道:“當然,不過要在用這東西讓他徹底斷氣之後!”
話音剛落,琴酒的手中就出現了一枚手榴彈。
伏特加有些不解:“手榴彈?”
琴酒:“我猜他有可能又想從海里逃走,特意把這個帶來了。”
水無憐奈疑惑的問:“這個要怎麼用?”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直接扔到海里啊。”
水無憐奈更加疑惑了。
似乎是看到FBI的人被子彈打了個透心涼,覺得對方基本死定了,貝爾摩德的心情十分舒暢,耐心的解釋起來。
“在地面上被扔了手榴彈,只要在爆炸前遠離5米以上,以頭朝地的姿勢趴在地上就有可能躲過大部分爆炸。”
“但如果手榴彈在水裡爆炸,爆炸的衝擊波會直接震碎人體的內臟,爆炸波及的範圍內所有生物都無法倖免。”
基安蒂嘿嘿笑著:“就是炸魚的原理啦!”
琴酒冷笑著點頭:“沒錯,就是不知道會浮上來甚麼樣的大魚呢?真令人期待啊!”
說著用牙齒咬住拉環,用力一拔,然後將手榴彈扔向空中。
手榴彈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海面落去。
“喂喂喂,手榴彈啊!”悠也驚呼。
赤井秀一一直在用瞄準鏡的看著海猿島上的動靜,聞言不慌不忙的說:“別急,我看著呢。”
話音剛落,一聲槍響在黑夜中炸響。
“砰!”
“咔嚓!”
子彈眨眼之間越過寬闊的海面,命中了手榴彈的底部,將其打的高高飛起,直接在空中就炸開了。
“甚麼?”這一幕讓碼頭的人吃了一驚,全都懵逼的看著空中炸開的火光。
琴酒在愣神之後,立刻轉頭看向對岸。
下一秒,遠處的黑暗中火光一閃,一顆子彈射在了琴酒腳邊。
基安蒂和科恩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子彈的來向,立刻舉槍瞄準。
“從對岸過來的!”基安蒂咬牙切齒的說。
科恩冷聲道:“波峰公園,那裡有人。”
可惜兩人的槍雖然可以打那麼遠,但是他們的實力不允許,超過650碼狙擊精度就大幅下降碼,子彈都不知道偏到哪裡去了。
伏特加吃驚的說:“那裡離這裡,至少有1300碼了吧?”
安室透心裡一沉,他已經猜到開槍的人是誰了。
水無憐奈自然知道是誰開的槍,但她還是故作質疑的說:“你是說,有人從那麼遠的地方開槍射中了琴酒扔出去的手榴彈?”
貝爾摩德嗤笑一聲:“你們以為那是赤井嗎?估計是碰巧打中的吧。”
然而下一秒,一顆子彈射進了安室透跟前的水泥地了,安室透本能的後退了半步。
緊接著,又是一顆子彈打穿了水無憐奈的帽簷,帽子被打飛,在空中飛舞了幾秒落在了地面。
水無憐奈嚇的一哆嗦,半張臉都白了,她在心裡暗罵不已——該死赤井,你別朝我開槍啊!你瞄準琴酒,瞄準貝爾摩德都行,為甚麼瞄我?
萬一打歪了怎麼辦?
貝爾摩德看著這一幕也是臉色驟變,她剛剛恰好和看著水無憐奈,親眼看著那顆子彈射過去。
琴酒大喝一聲:“快趴下!”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蹲下身子,儘可能的將身體壓低。
伏特加緊張的詢問琴酒:“怎麼辦,還要管那個中槍的FBI嗎?”
琴酒毫不猶豫的說:“當然要管,下水找人,然後靠著棧橋的掩護把人撈上來就行了。”
琴酒可不認為,在1300碼以上的地方,對方能每一槍都命中目標,剛剛連續打空的幾槍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命中手榴彈,應該就像貝爾摩德說的那樣,不過是碰巧罷了。
就在這時,一陣警笛聲響起。
琴酒等人轉頭看去,一艘消防艇出現在海猿島旁的海面上,正朝著島上的森林噴吐著粗壯的水柱。
琴酒嘖了一聲,開啟無線電下令:“讓我們的船繞開消防艇去島的另一側靠岸,我們先撤。”
“收到。”
悠也透過觀靶鏡,看到琴酒等人撤離,鬆了口氣:“他們準備撤離了。”
赤井秀一點了點頭:“看來我們的計劃還算順利。”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男生的驚呼聲:“警察先生,快點,快點,我剛剛聽到那邊傳來好幾聲槍響!”
“真的假的?”
跟著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悠也轉頭,赤井秀一已經迅速的把槍收進盒子裡。
兩人相視一笑,淡定的邁步離開,途中還和那兩人擦肩而過。
悠也道:“今天又是空軍呢,姐夫。”
赤井秀一很配合的說:“是啊,今晚天氣這麼好,還以為會有大收穫呢~”
“真是可惜。”
“是啊是啊。”
···
另一邊,琴酒等人已經坐上了返回的遊艇。
伏特加有些遺憾的說:“真可惜,到最後都沒有看清那個FBI的長相。”
卡邁爾在臉上塗抹了泥土,當時的光線又很差,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孔。
水無憐奈滿不在乎的說:“無所謂吧,被射穿胸口又掉進海里,已經沒救了吧?”
卻不想貝爾摩德忽然開口:“阿拉,剛剛那個男人的情報我知道哦!”
水無憐奈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貝爾摩德調出手機裡的一張照片,展示給眾人:“他叫安德烈·卡邁爾,是深受赤井信任的一名FBI探員,駕駛技術相當不錯。”
“我以前和波本搭檔的時候,還從他嘴裡套出過情報呢,對吧,波本?”
安室透掃了眼照片,微微點頭:“啊,是有這麼一回事。”
那是安室透懷疑赤井死亡真相,調查楠田陸道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他與假扮成茱蒂的貝爾摩得配合,從安德雷·卡邁爾口中套出楠田在車中用手槍自殺的重要情報,由此推理出赤井秀一未死的可能。
不過之後的事情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