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看了眼赤井秀一,也沒有去阻攔,繼續回答柯南的問題:“我這邊也是有一些情況的啦。”
世良瑪麗躲在一根柱子後面,看著交談的三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出面。
雖然雙方對對方的存在已經心知肚明,但明面上還是沒有挑明。
最重要的是,上次偷藥被耍的事情,讓世良瑪麗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無光。
堂堂MI6精英特工,竟然被兩個高中生偵探,不對,現在是一個高中生偵探,一個小學生給戲耍了。
就算要面對面交談,也得等自己找回場子以後才行。
而且,剛剛那個男人,不知為何給自己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想到這裡,世良瑪麗給女兒發了一條資訊,讓她不用管自己先離開。
世良真純看了眼資訊,耳邊響起柯南的聲音:“世良姐姐,你在找的人,是不是約翰先生啊?”
世良真純愣了下,露出無奈的笑容:“不愧是你,洞察力果然不一般。沒錯,我就是在找約翰先生。”
柯南立即回到:“我們知道約翰先生在哪裡!跟我來!”說著轉身就跑。
“欸?”世良真純一愣,“等下柯南,坐我的摩托車吧!”
“不用,”柯南頭也不回的喊道,“我們有車!”
世良真純一怔,下意識看向悠也,她知道悠也有一輛跑車的事情。
悠也笑了笑:“你是坐我的車,還是自己騎摩托車?”
世良真純猶豫了一下,她有心把摩托車留給母親,但想想一個小孩子騎摩托車上街未免太過招搖,還是自己騎走吧。
她故作輕鬆的說:“我還是騎自己的車吧。”
悠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目光有意無意的掃過不遠處的柱子:“正式見面,還是等下次吧。”
世良真純一怔,下意識回頭看去。
暗中的世良瑪麗心裡一驚——被發現了?好敏銳的洞察力!
悠也沒再多說甚麼,迅速回到了車子上。
過了一會兒,世良真純也騎著摩托車出來了。
一跑車一摩托車朝著發信器的方向追蹤而去。
路上,柯南詢問世良真純怎麼找到倉庫的。
世良真純回道:“我在醫院大廳看到了,當時有個人開著行李車,若無其事的穿過慌亂的人群,消失不見了。”
柯南連忙問:“你看到開車人的樣貌了嗎?”
世良真純搖頭,聲音有些懊惱:“他開的太快,我又被人群擠來擠去,沒看清甚麼樣子,不過從體型判斷,應該是男性。”
柯南沉吟,犯人是男性嗎?
悠也表情不變作傾聽狀,他知道世良真純看到的人應該就是井上治了。
宮野志保認真的開著車,她現在就是一個無情的司機,破案的事情交給兩個偵探就行了。
就在這時,毛利蘭的聲音忽然響起:“就在那裡!發信器的位置離你們很近!”
宮野志保連忙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世良真純也是一個急剎停了下來。
“怎麼了?”她轉頭問道。
悠也回道:“約翰先生的訊號就在附近。”
“真的嗎?”世良真純大喜,還以為要追蹤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
悠也開口道:“根據前兩起綁架案的情況來看,犯人的目的並不是害人,這次應該也是把人留在了容易發現的地方。”
柯南連忙道:“那我打一下約翰先生的手機看看。”
世良真純驚訝的看向柯南:“你怎麼知道他的手機號碼?話說被綁架的人,手機還會開機嗎?”
柯南頭也不抬的回答:“當然,如果我的推理沒錯的話···”
電話撥通,幾人安靜了下來,仔細傾聽著周圍的聲音。
果不其然,隱隱約約的手機鈴聲響起。
世良真純一喜:“有聲音!”她環顧四周,“ 在哪裡?”
柯南也在閉目仔細辨認著。
悠也抬手指向天橋:“在那裡!”
三人連忙跑上天橋,在一個花壇的邊緣找到了約翰·佛伊德。
“這,這是?”世良真純呆住了。
柯南也是滿臉呆滯。
悠也則是表情微妙。
眼前的約翰·佛伊德未免有些太過悽慘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那一雙熊貓眼,衣服也是破破爛爛,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彷彿被十幾個人圍毆過一般。
柯南連忙上前探了探約翰的鼻息,鬆了口氣:“沒死,只是···”他頓了頓,“好像被痛扁了一頓。”
世良真純嘴角微微一抽:“他和犯人有很大仇怨嗎?竟然下這麼狠的手。”
當了這麼久偵探,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被如此虐待的人質。
就在三人沉默的時候,約翰·佛伊德呻吟聲,慢慢睜開了雙眼。
他看到悠也幾人,頓時痛哭流涕起來:“你,你們是來救我的嗎?太好了,那個綁匪簡直不是人···”
看著一個大男人竟然哭哭啼啼起來,悠也三人表情詭異無比——他到底遭遇了甚麼事情?
···
花了一點時間,終於把約翰的情緒安撫穩定下來。
悠也問道:“約翰先生,你還記得被綁架時候的事情嗎?”
約翰頂著一雙熊貓眼,眼皮腫的都有些睜不開了,張了張嘴,露出缺了幾顆的牙齒,口齒不清的說:“那個時候,周圍忽然冒出白煙···”
約翰的經歷和悠也他們差不多,都是被氣化的液氦導致缺氧窒息昏迷了過去。
不過,他中途有醒過一次。
當時應該是在車子上,車上除了開車的人,他旁邊還有另外一個人。
“是不是犯人?”世良真純著急的問。
約翰努力睜著眼睛,搖頭:“不知道。”
“男的還是女的?”
還是搖頭:“不知道。”
對於綁架的細節,約翰一問三不知。
柯南沉吟道:“和前兩起綁架案一樣,被害人對於細節一概不知情。”
到底是真不知情,還是出於某種原因選擇隱瞞?
要不是確實發生了綁架案,人質也被找了回來,都要讓人懷疑是不是一場夢了。
過了一會兒,急救車趕了過來,將約翰·佛伊德送往醫院。
這時,毛利蘭打來了電話,說她和爸爸還有孩子們準備坐新幹線回去了。
“欸?磁懸浮列車不開了嗎?”柯南驚訝的問。
毛利蘭回道:“不是的,說是列車還會配合開幕式從車站發車,只是不帶乘客而已。”
柯南更加不解了,既然不帶乘客,那還有發車的必要嗎?
不過想到要配合WSG的開幕式,也就釋然了。
“對了柯南,”毛利蘭壓低了聲音,“我剛剛聽到工作人員說,阿蘭會長不見了!”
“甚麼?”
悠也捏著下巴道:“剛剛約翰先生說過,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
柯南和世良真純對視一眼:“莫非,那個人是阿蘭會長?!”
綁架案出現了第四個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