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知道不把事情說出來,這兩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只能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番。
約翰·佛伊德之前在酒吧裡喝醉了,不小心把他和三冢社長打高爾夫球,還有和鈴木史郎出席宴會的事情告訴了旁邊的男人。
之後就發生了兩起綁架案件。
所以才來委託毛利小五郎調查這件事究竟是不是他的錯。
萬一這件事是真的,並且被傳揚了出去,他公司的口碑就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說的調查起因是不是他,實際上也是想暗中讓名偵探幫忙找出犯人,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吧?
“我去下洗手間···這麼好的味增湯浪費,真是抱歉了。”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站起身朝著洗手間走去。
毛利蘭體會到父親的不容易,柔聲道:“我再去盛一碗。”
待廁所的門關上, 她轉頭對柯南嚴肅的說:“柯南,這樣就不能讓孩子們去坐列車了!”
柯南點頭,不過想到三小隻那麼期待的樣子,就有些頭疼,要用甚麼理由讓他們不坐上列車呢?
忽然,他眼角的餘光發現了甚麼——那是今天鈴木園子送來的禮物中,分給他的一份,一條假面超人的圍巾。
對了, 假面超人!
···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列車首發日。
悠也,宮野志保,柯南,毛利蘭,來到WSG大樓參加發車前的說明會。
持有車票的人幾乎都來參加了。
抬上站著三個人,分別是宣傳負責人白鳩舞子,磁懸浮列車工程師井上治,乘務長石岡艾莉。
白鳩舞子臉頰長著一些雀斑,她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大家好,我是霓虹WSG協會的宣傳負責人,開幕式將會由我為大家解說,首先來介紹一下旁邊這兩位···”
在介紹完臺上的人員後,白鳩舞子開始講解今天發車流程。
上午10點整,在場的人將在名古屋國際機場,和WSG協會委員以及贊助商代表匯合,在機場醫院接受體檢,然後再出發去新名古屋站乘車,開往新設立的芝濱站,最後才是目的地,芝濱體育場。
接著是部分列車乘坐人員的介紹。
觀眾席上,毛利蘭低聲問柯南:“贊助商的人也要做體檢嗎?”
柯南迴道:“應該也要,而且從機場到體育場,我們全程都會和他們在一起。”
毛利蘭大膽的猜測道:“這麼說,約翰先生不僅僅是在列車上有危險···”
這時,一個腦袋插到了兩人中間:“在機場河體育場同樣不能掉以輕心。”
毛利蘭嚇了一跳,待看清那顆腦袋是悠也的時候,她鬆了口氣,抱怨道:“悠也,不要嚇人好嗎?”
說著朝悠也旁邊的宮野志保投去幽怨的目光,好像在說——管管你男朋友啊!
宮野志保只是無奈的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不敢管。
悠也笑眯眯的說:“小蘭的推理能力日漸見長啊,竟然能額外想到兩個綁架可能發生的地方。”
毛利蘭得意的挺了挺胸膛:“那是當然,別小看我了,我可不只有四肢發達而已···”
悠也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柯南和宮野志保也是欲言又止——好像誰都沒有這樣說吧?
忽然,毛利蘭意識到了甚麼,驚訝的看著悠也:“悠也,你怎麼知道···”
悠也淡淡一笑:“那不是很簡單嗎,三冢社長和史朗伯伯的綁架太過蹊蹺,稍微調查一下,就能知道和15年前波士頓發生的綁架案很像,可能是模仿犯罪,再推測一下,就知道犯人的下一個目標可能是誰了。”
“欸,這樣嗎。”毛利蘭失望的垂下肩膀, 還以為自己已經很棒了,沒想到差的這麼遠。
見毛利蘭失落,柯南伸出手捋了捋她臉頰處的髮絲,輕聲道:“沒事的,小蘭姐姐你已經很厲害了。”
“柯南···”毛利蘭感動的看著柯南。
兩人深情對視。
忽然,他們感覺到哪裡不對,同時轉頭——悠也滿臉姨調笑的看著兩人。
“喲,小~蘭~姐~姐~沒想到你們兩個喜歡這樣的調調啊。”
“悠也!”毛利蘭臉刷的一下漲的通紅,柯南也是急忙將腦袋埋進胸口,太丟人了,竟然讓悠也看到這樣的畫面。
毛利蘭繃著臉說:“悠也,你也應該叫我姐姐才對!”
悠也吹了聲口哨,將臉別到一邊:“啊甚麼,這裡太吵了聽不清楚~”
“你!”毛利蘭拿悠也沒辦法,只能轉身正坐,將後面兩道有些炙熱的目光無視掉。
然而,就算她盡力的無視了,但耳朵裡還是很老實的聽到了甚麼好幾聲“澪姐姐~”
這時,臺上的白鳩舞子介紹到了阿蘭·馬肯茲,對方在學生時代作為射擊運動員參加過WSG,在7年前東京獲得WSG承辦會資格的那年,阿蘭擔任了WSG協會的會長。
白鳩舞子感慨道:“阿蘭會長與東京世體會之間的淵源,像不像命中註定呢?”
旁邊的石岡艾莉忽然興奮的說:“還有一點,在列車即將抵達芝濱站的這段路上,將會有一萬面國旗像這樣飛出來···”
“等下!”白鳩舞子和井上治大驚失色,“這件事還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就不叫驚喜了!”
石岡艾莉裝模做樣的被嚇了一跳,可愛的朝著眾人wink了一下:“這樣的話,還請大家就當甚麼都沒聽到吧!”
白鳩舞子幫忙補救:“也請大家不要發到網上!”
場上的觀眾們都笑了起來,這個石岡艾莉和活潑的性格一樣,還是個顯眼包。
說明會結束後,悠也和柯南坐上了朱蒂的車子,將會議內容簡單告訴了她。
朱蒂遺憾的嘆了口氣:“座位和名冊都是對應的,看樣子想混上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悠也雙手抱胸,淡淡的說:“你們FBI還真關心霓虹本土發生的案件啊。”
朱蒂平靜的說:“既然有人模仿FBI偵辦過的案子,那我們自然也會出面。”
悠也不屑的撇了撇嘴,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是喜歡插手別人國家的事情找的藉口罷了。
不過WSG也不僅僅是霓虹的事情,還事關其他國家的人,就算霓虹警方知道了也無力阻止。
他沒有多說甚麼,除了對付組織的事情以外,他並不在乎FBI在霓虹做甚麼。
“你們注意隱藏好自己,被組織發現的話會很麻煩。”
“知道了。”